京婚浓瘾

第105章 接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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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恪行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将被子掀开,手掌从底下探过去。 方以珀被吻得有点糊涂,又有点没弄清楚,还以为自己又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张嘴咬了下自己的手背。 “怎么了?” 江恪行动作停了停,拿开她的手,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给她说, “非要咬着?” 方以珀愣了下,感觉到手背的痛感,才意识到是真的, “你不是在香港吗?” 她还记得睡前跟他打电话了。 “嗯。” 江恪行扶着她的肩膀,拨开她的睡裙往上,把人推了推,声音低低沉沉的, “刚落地回来。” 方以珀抓着他的手臂,感觉到他肌肉鼓胀用力的硬度, “可是我不是……才给你……打过电话吗?”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 江恪行把她托起来,捏着她的下颔吻了吻,他才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着的,露出清冽冷峻的眉眼,水从发梢落下来,在她颈窝,又被他蹭掉。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机场。” 江恪行一边说,一边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方以珀也很想他,忍不住去亲他,鼻梁撞在一起,有点疼。 江恪行拂开她的头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的吻她, “想不想我?” 他的吻密密匝匝得落下来。 方以珀有点招架不住,带着点哭腔地说, “想。” 江恪行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满足,又问, “多想?” 方以珀觉得他有点过分了,伸手往后去抓他的手臂,叫他的名字, “江恪行……” 江恪行抿着唇,覆在她上方看她,漆黑的眉眼冷冽,有点凶, “叫我什么?” 方以珀呜呜咽咽了下,眼睛有点红的看着他,说, “江恪行……” 江恪行喉结滚了滚,手捏着她的下巴,盯了她一会儿,开始又深又重的亲她。 方以珀觉得他这种亲法实在是有点过头了,像是要把自己吞进去一样。 她很快就开始喘不过气来,手指抓着他的胳膊。 指甲有点没轻没重地开始挠着他。 江恪行吻得有点失控,很快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 他稍稍起身,喘着气,热的呼吸自上而下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点薄茧的手指擦过她眼尾的一片红,拂开发丝,找到她的眼睛。 “叫我什么?”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很平静,胸膛在震颤,黑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地继续问刚才的那个问题, “你在电话里叫我什么?” 方以珀眼尾一片红,过分白皙的皮肤上也染上了点红痕,她有点可怜地瞪着他,就是不再叫电话里那声老公。 其实以往他们两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时候她很少开口说话。 要么就是实在受不了求饶。 这种时候江恪行就会开始像这样逼着她叫他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 她这回就是故意有点跟他拧着来,偏不叫。 “不知道。” 她有点凶地瞪着他,然后拽着他的胳膊,翻过身,自己拿回主动权。 江恪行靠着床头,握着她的腰将人扶正。 他脸庞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英俊,黑眸深刻,鼻梁高挺,湿发全部撩到了脑后,有一两缕落下来,搭在立体的眉骨上。 浴袍下一片都敞开着,露出薄而有力的肌肉。 方以珀忽然脸有点红,她很少主动,不太知道要怎么做。 江恪行看着她,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腰,不让她下来,眼神深黑而侵略的盯着她说, “这是你补给我的另一份生日礼物吗?” “……” 方以珀原本根本没有往这上面想,被他这样一说,有点愣了愣, “我送你的另一份礼物是领带,在衣帽间。” 她反应过来,又下意识地问, “我送你的手表你不喜欢吗?” 江恪行眼睛没有从她脸上挪开,喉结平静地上下滚了滚,说, “喜欢。” 他伸出戴着腕表的那只手,抬起眼看她, “这块表防水吗?” 方以珀原本就有些红的脸因为这句话而瞬间变得更加红, “不防水你别戴。” 她抿唇,伸手要去抢他手上那块表。 江恪行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地堵住她的唇。 方以珀抱着他的脖颈,低头去回吻他。 她不太会接吻,也没跟其他人接过吻。 接吻的方式全是跟着江恪行学的,像咬人。 不太温柔。 她觉得自己吻技好像进步了。 也可能是因为太想他了。 刚刚冒出这个念头,江恪行却忽然握住她的腰,退开几分,手掌擦过她被汗湿的头发,哑着嗓子问, “知道怎么做吗?” 方以珀低头看他,没有说话,柔软的手从搂着他脖颈的姿势往下。 江恪行低头看她,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来之前一只新的盒子拆开。 塑料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刺耳。 方以珀红着脸,硬着头皮,有点不太稳地用一只手抱着他的脖颈固定住自己。 “往后坐。” 他说。 方以珀感觉自己大脑一片昏昏涨涨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他一说只觉得紧张到心脏快跳出来。 “我……” 她有点害怕。 想要反悔。 “要不还是你……” 江恪行抬眼看她,察觉到她的紧张,温声哄道, “别怕。” 他握着她的脸,温柔的含吮着他的唇瓣,耐心地引导。 方以珀紧张又有点失控,一只手抱着他的脖颈,重量压在他身上,另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他的脸。 黑暗的房间里,江恪行冷峻的眉眼几乎被发丝滴落的水珠打湿,沾染上几分深浓的情绪,但仍旧难掩气质里的冷漠锋利。 一双眼又沉又深地凝视着她。 方以珀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像心脏被完全的挑开,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所有的情绪和自我全部都一览无遗。 她呜咽了一声,开始不受控制的哭,脸也彻底埋进他的脖颈里,将所有的重量彻底交付给他。 江恪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枕头,劲瘦有力的臂膀上青筋因为发力而隆起,一鼓一鼓的跳动着。 方以珀呜呜咽咽地抱着他,头发全部都黏在他身上,像一张带着她气息的网,将两个人都罩在这一方空间里。 混乱而交融的。 方以珀觉得自己好像都不像自己了。 结束时她还是将脸埋在他脖颈里,哭的眼睛鼻头都红红的。 江恪行扶着她的脸,边哄边吻她,很低很轻地叫她宝宝。 方以珀很少听他这样叫自己,觉得心口有点软软的,好像被哄好了点,她喜欢他这么叫自己。 “嗯。” 她咕咕哝哝的应了声,吸了吸鼻子,也低头亲了他一下,叫他, “老公。” — 江恪行回来后很快开始忙范施宁这段时间滞留的需要他处理的工作。 方以珀也继续跑工地那边忙着跟施工队沟通和监督。 许艺看她最近忙,安排一个实习生跟着她一块跑工地,有些建材厂那边的任务勉强可以交给对方来处理。 方芷妍那天被带回到方家以后跟她联系了一次,也没说什么,就是说给她添麻烦了对不起。 很难想象有一天居然能从方芷妍口中听见这样的话。 方以珀没有回,只是给她转了一笔钱过去,但方芷妍没收,之后她也没再管。 江恪行忙了几天公司的事情,周五下午方以珀去工地那边验收施工队的成果,收到他的消息,问她在哪儿。 方以珀拍了一张自己在工地戴着工地安全帽的照片发过去。 这几天两个人都挺忙的,只有晚上回家才能见面。 江恪行消息很快回过来, 【方工辛苦了。】 方以珀:“……” 江恪行:【什么时候下班?】 方以珀也不清楚,工地这边检查完就能收工。 她回了个大概时间, 【下午六点。】 实际上五点多的时候就忙完了,方以珀从工地出来,脚上全是泥。 前两天京北又下了点雨,但雨势并不大,也没影响施工进度。 回到停车那边。 她一眼看见边上停着的黑色大g,江恪行正倚靠在车门边,低着头看手机。 他没穿西装,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只穿了件白衬衫,系着她给他买的那条领结,领结扯开几分垂下,衬衫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一点皮肤。 冷峻漆黑的眉眼垂着,鼻梁高挺,手机屏幕的蓝光衬得他轮廓极深,连睫毛也分明。 一阵风从侧面吹过来,将他额前的发丝扬起,露出挺括的眉骨,还有他身上很淡的木质香调和剃须水的气息。 他似乎是听见动静声,抬起头朝着她看过来。 方以珀头上的工地安全帽还没摘,脚上也一片泥泞,站在原地看他, “你怎么来啦?” 她声音不自觉有点上扬。 是高兴的。 江恪行收起手机,低眸扫了眼她脚上的鞋子,扬了下眉毛, “接你下班。” 他口吻再平静不过,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方以珀看着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甜蜜,又很傲娇的抬了抬下巴说, “谁要你接了。” 江恪行早已经习惯她的口是心非,并没有说什么,走到她跟前低头看她脚上的鞋子, “带鞋了吗?” 方以珀点头, “在车里。” 江恪行也没多说,弯着腰把她横抱了起来,放到他车里的副驾上,而后拿过她的车钥匙去开她的车门。 方以珀的鞋子放在她车里的驾驶座那边。 江恪行很快拿过来鞋子,走到副驾外面。 方以珀弯腰准备脱掉鞋。 江恪行却很自然地蹲在她跟前,扣住她的小腿,帮她把脚上泥泞的鞋子脱了下来。 “我自己来就行。” 江恪行没理会她的话,蹲在她跟前,从车里抽了纸巾,给她擦掉上脚踝上沾染上的泥,然后握着她的脚踝,给她换上鞋子。 他低着头,英挺好看的脸上神情再平淡不过,好像这样蹲在她跟前给她换鞋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方以珀抿唇看他,心里软乎乎的一片,忍不住说, “江恪行,你怎么这么好。” 江恪行抬头看她,似乎是觉得从她口中听见这样的话很稀奇,略笑了下,轻描淡写道, “这就好了?” 方以珀点头, “嗯,还没人这样给我换过鞋呢。” 江恪行看了她一眼,把她换下来的鞋子放到边上, “你还想让谁这样给你换鞋?” “……” 方以珀觉得他吃醋的特别莫名其妙。 但她还挺喜欢的。 江恪行把她换下来的鞋子放到她车子的后备箱那边,锁上她的车门,绕到驾驶座。 方以珀换上舒服的鞋子,靠坐在他的车里,侧头看她, “我的车就停在这里吗?” 江恪行握着方向盘,发动车辆,侧脸没有太多的表情,只说, “晚点让司机过来帮你开走。” 方以珀哦了声,低头系上安全带,看他开车的方向也不是回家的方向,问, “带我去哪儿?” 江恪行神色平淡,拿过车里的湿纸丢给她擦手,说, “之前的山顶酒吧重新装修了,带你去看看。” 方以珀还记得那间酒吧,也记得他给自己调的酒, “那你今天还给我调酒吗?” 江恪行侧眸看她, “你想喝我就调。” 方以珀笑了下,坐直身体, “那我今天要自己点。” 江恪行略微挑眉,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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