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开局欢乐颂,吃安迪软饭
第540章 陈情令125怎么就喜欢撮着的这种?
等把小祖宗弄好,蓝曦臣伸手拿着毛巾给人擦洗,塞进被窝。
看着自己胸肌上的牙印跟皮下已经充血的红印,不免有些红了红脸。
怎么就喜欢撮着的这种?
为什么?
看了一眼终于安稳睡觉的人,蓝曦臣很是无奈。
还有小小臣。
幸好有储物袋,蓝曦臣给自己换了一身里衣,想了想又拿了一身给江月白套上。
看着现在江月白乖巧的样子,实在想不到刚刚那个闹腾的到底是谁。
看着人确实是睡安稳了,蓝曦臣走到了沙发睡。
天光大亮,江月白早上是差点被自己渴死的。
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空杯,从空间拿了水喝了半瓶醒神。
蓝曦臣察觉到了,但装作睡着的样子没吱声。
江月白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里衣,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
记不起来了。
算了,管他谁换的,继续躺。
但嘴巴难受,江月白好懒的,不想要下床,从空间拿了便携的洗手池套装出来洗漱,然后又躺到了床上。
左等右等等不到人的蓝曦臣,想要回头看一眼,但又想要江月白自己看到他。
然后看到他又是什么表情,会害怕吗?还是说开心?又或者无所谓?
感觉到了江月白没想起他,很是无奈,上次就没想起,为什么还会觉得这次他能想起。
江月白觉得躺的不舒服,三两下把衣服脱了,就光穿着裤衩,这才觉得舒服了。
拿出手机照例看了一眼今天顾然那边什么安排。
昨日先是跟着孟瑶去了他母亲坟前,他没过去,但孟瑶出来眼睛是红的,哭过。
看了日子,两天后是个好日子,到时候迁坟到之前画圈的地方,也就是岛屿降落的地方附近,好祭拜。
另外就是孟瑶问江月白这边到时候去不去,他害怕,但他感觉是装的,就是想要宿主跟着。
最后一个就是,什么时候告诉孟瑶开宗的事情。
江月白看着顾然发来的消息,想了想说着不去,宗门的事情可以跟孟瑶说了,总得告诉他,他的母亲是要葬在何地。
还有他母亲生前的事情,该处理的处理,该帮的帮,有事顾然自己看着解决。
顾然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孟瑶说。
孟瑶知道江月白不来,有些难受。
但听到江月白说的,该处理的处理,该帮忙的帮,愣了一下,心里满是恐惧。
公子一定是知道他之前是什么样子了。
对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自己一直是自欺欺人罢了。
只要有心问,不管是聂明玦派人,还是温若寒派人,总会知道的。
不,就算是不问,他们也会跟公子说的。
甚至有可能说着让公子远离他。
就像是聂明玦,他不过是亲近了公子一点,就遭到了人的训斥。
孟瑶想明白了这些,就开始了动作,之前欺辱过母亲的人,全都杀了。
还有帮过母亲的,也都全给了钱赎身。
顾然看着孟瑶一脸平静的处理完事情,这才说了宗门的事情。
孟瑶对此也很是平淡。
有了顾然,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他已了无牵挂,只剩了公子。
公子不要他了。
这件事结束,他又该去哪里呢。
孟瑶浑身充满了自厌。
他明明应该高兴才是。
金光善死了,还是以母亲的男宠身份下葬。
金家也乱了,大家都知道了金光善的为人。
但他怎么都感觉开心不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了。
顾然不理解,但尊重,继续忙活自己的。
……
聂怀桑起床之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就到了江月白这边的院子。
看着紧闭的房门,问了一声门口候着的人,知道了昨晚蓝宗主跟江月白睡的,更不放心了起来。
在门口转来转去的,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江月白听到了声音,抬起头大声道。
“谁啊?”
聂怀桑连忙道:“月兄,我,怀桑!”
江月白三两下套了衣服道。
“自己进。”
蓝曦臣这时候也从沙发上起身了,连忙把衣服穿上,盖着脖子的痕迹。
聂怀桑一进门就看到了刚从沙发上起身的蓝曦臣。
“泽芜君?”
江月白这时候也看到了蓝曦臣。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蓝曦臣无奈开口道。
“涣一直在……”
聂怀桑嘶了一声道。
“月兄啊,昨晚你喝多了,是泽芜君担心你,带着你回房休息的。”
江月白麻了,怎么又是蓝曦臣的。
上次喝醉就是他。
“行吧。”
蓝曦臣看着江月白淡淡的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人又是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事,起身直接就走了。
聂怀桑看着人出门愣是没敢吭声。
江月白摸不着头脑道。
“他怎么了这是?”
聂怀桑干笑了两声没说话。
这还看不出来吗?
人家生气了啊大哥!
不过这样看,两人应该没发生什么。
江月白无语的看了一眼笑着的聂怀桑,走到一边坐着,开始了掏掏掏。
干饭人,干饭魂,每天不干不是人。
聂怀桑帮着忙摆盘子。
不管是要不要他挪这么一下吧,好歹是个态度。
不然月兄脑子一抽就不给他吃了怎么办的。
江月白翻了个白眼,又拿了两样菜出来。
美好的一天,从早饭开始。
吃完饭之后,两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眼里全是问号,现在干嘛?
江月白也不知道干嘛。
“走,出去晒太阳。”
说着就带人去了楼下,拿出来了摇椅,那种竹编的。
这边风沙大,不适合放床垫。
还是蓝家那边的绿化好啊。
旁边放着桌子跟水果,还有果茶。
看了看摇椅,又给自己的摇椅放上了垫子,旁边弄上遮阳伞遮脑袋,然后就闭上眼睛安详的躺了下去。
一边的聂怀桑:……
这就不管他了吗?
算了,他自己来。
聂怀桑学着江月白的样子,把自己的躺椅半边放在了伞下,开始晒了起来。
没晒一会儿就不行了,热。
聂怀桑看着江月白那个舒服的样子疑惑道。
“月兄,你就不热吗?”
江月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看了看聂怀桑身上的衣服,一切尽在不言中。
里三层外三层的,你不热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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