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点忙
第540章 先杀只鸡
洪灾后的陈家村,所有人都在忙着灾后重建,尤其是抢救庄稼。
洪水退去,村子里哪儿哪儿都是泥,有的房子大半截埋在泥里。
洪水带来的,也不光是泥,还有鱼。
小鱼困在泥滩里,一片一片的,大太阳晒一天,有的都成鱼干了。
零星的水坑里,还有大鱼在蹦跶。
要是平常,孩子们会很高兴,跑去把鱼抓起来,然后拿回家炖了吃。
但是现在,鱼太多了,却没有柴火,想吃只能生啃。
夕阳下,村子静得萧条。
当陈明道他们的木筏从河那边,朝着村子划来时,村民们一个个陆续停下手中的动作,朝他们看去。
“那是谁呀,看着有些眼熟。”
“这么多人,来干嘛?”
“那不是知青梁冰冰吗,是梁冰冰吧?”
“唉哟,你这一说还真是!她怎么没怎么变啊,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那个岂不是陈明道?他怎么也跟个小伙儿似的,越长越嫩了?”
“唉呀,你们都是什么眼神,那俩老点儿的才是!”
“哦!唉呀,我的天啦,知青梁冰冰回来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把全村的注意力,彻底吸引了过来。
当初陈明道和梁冰冰失踪,在村里影响挺大的。
他俩领了结婚证,不存在私奔,要么定性为脱逃,要么就是意外身亡。
女知青脱逃,那是重罪,还得派人搜山,当初陈二狗怕担责,以遭遇意外申报的。
后面经过核实,确定梁冰冰没有逃回城,便给通过了。
失踪得久了,给她户口都注销了,陈明道也一样。
现在整个村的人,没谁希望他们回来。
刚刚包产到户,田都分了,他们回来,那不得重新分地啊?
陈家村的耕地本来就少,要给他们分地,那不得从大家伙儿的口粮地里抠?
当陈明道高兴的拖着木筏,一步一步进到村里,就感觉气氛渐渐变了,感觉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不是那么友善啊!
“村长!二狗村长!陈明道和梁冰冰回来了!”
有人冲陈二狗喊,可他像聋了一样,继续低头忙着手里的活儿。
“陈明道回来了,你不去看看?”
他媳妇问他,结果被嗔了一眼:
“看什么看?那有王狗剩呢,他能不能留在村里还两说,我那么早过去干什么?”
他把手里的簸箕一丢,老着一张脸:
“我头疼,病了,他们有事,先让他们自己解决,我去躺会儿!”
他说着,竟然真的朝着山上临时搭的窝棚走去。
他媳妇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伸长脖子,朝着陈明道家的方向看去,只见陈明道跟王狗剩已经对上了。
“哟,盲流回来了?”
王狗剩斜勾着唇,扫了陈明道一眼,又看向其他人,当目光扫过大凤时,又连忙再看回来,把大凤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时不时就上县里混一混,可即便是县城的姑娘,也没一个能比得上大凤的。
瞧瞧,这身段。
一米七二的个头,比男人都高。放眼整个来凤县城,个子这么高的姑娘,几乎没有。
别几乎了,就是没有!
王狗剩活到三十好几,都快四十了,没见过这么高的!
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
就这大高个儿,生出来的孩子,那得多高啊?
王狗剩盯着大凤,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都不用猜,看着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已经在想龌龊的事情。
那猥琐的样子,就连有些迟钝,神经大条的大凤,都明显感觉不舒服。
可王狗剩也只是拿眼睛看,什么也没做,说他吧,还会脏了自己。
大凤忍不住想要往陈明道背后躲一躲,却没想到陈明道踩着泥泞,大步走开了。
她正吃惊,就见陈明道深一脚,浅一脚,来到王狗剩跟前,一把薅住王狗剩的头发,将人大力摁到泥里。
稀泥跟水可不一样,头埋进水里,挣扎起来,还能继续反抗,可是到了泥里,就算起来了,也反抗不动了。
眼睛鼻子嘴,全糊着泥,呼吸都呼吸不上来,看也看不见,还能反抗个啥,想喊“救命”,那泥直往嘴里钻,能把嗓子眼儿糊住。
于是众人就看到,陈明道毫无预兆的把王狗剩摁在泥里揍,那一拳一拳,敲在王狗剩脊梁骨上,嘣嘣作响。
周围村民都惊呆了,一个个张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是陈明道吗?
怕不是土匪来了吧!
就见王狗剩“咕噜咕噜”在喝泥,手和脚都在剧烈挣扎,奈何挣不开,也逃不掉。
没一会儿,他的动作越来越弱,感觉快要被憋死了。
木筏上,强子爷爷快速的眨着眼睛,他从没见过如此暴躁的陈明道,难道是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
侯大吓得,呆若木鸡,这还是他善良得跟老母亲似的大哥吗?
侯二瞧陈明道打得挺费劲的,他迈开腿,准备上前帮忙。
就王狗剩那小身板,还需要打这么多下?一拳头下去,脊柱直接给他敲断!
强子见侯二动了,也准备上前。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动手,但无所谓,打就打呗,原因不重要。
需要他知道的,叔叔会告诉他,不需要他知道的,他也没必要知道。
但凡这两人出手,王狗剩必然横死当场。
“够了!”
梁冰冰低喝出声,叫停所有人的动作。
她知道陈明道为什么打王狗剩。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自己不同意拿女儿换粮食,人家再趁火打劫也没有用。
现在知道揍人了,早干什么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闹出人命,怎么收场?
“呸!”
陈明道啐了一口,将王狗剩提溜着扔开,看着他像大鲶鱼一样,张着泥嘴,大口喘气。
他往自家院子里瞟了一眼,突然就感觉,怎么自己家的房子变小了。
记忆里,应该挺大的。
而且房子破破烂烂的,很多缺口和痕迹,都有些年头了。
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念想,承载着他的童年回忆,虽然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淌着泥水,又走过去踢了王狗剩一脚:
“你小子,占了老子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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