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点忙
第29章 你啥也不做,白得十块啊?
“十块钱,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有人开始抱怨,嫌钱多。
但是这话一出,就代表这个事能成。
顺理成章的,有人开始讨价还价:
“你这啥也不做,白得十块,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个了,资本家不是吗?”
“你会不会说话?”
陈明道突然发了脾气,拿指着说话那人,快步走到跟前,抓着对方的衣领往山下推:
“我啥也不做?矿谁发现的,买家谁找的?我要是什么都不做,你们能有这发财的机会?
十块钱多吗?陈大柱!告诉他,你昨天卖矿,卖了多少钱?
他妈的,说我资本家,到底他妈谁贪心不足?好处白白送给你行吗,你他妈屁股比谁白啊?”
他一顿吼,把人都吼懵了。
不但嫌钱多的那个半天说不出话,就连其他村民,也噤若寒蝉。
大家都只有一条命,谁比谁能扛得住打杀呢?
关键是,真的不站理。
这时,陈二狗上前帮腔:
“好了好了!这件事,人家陈明道已经仁至义尽,他直接去拿国家赔偿多省事啊,要你这十块钱,那么费劲!
今天的矿让你白挖,等于送你多少个十块了?这要还是不行,你挖了今天就别挖了,别妨碍其他人发财!”
陈二狗一开口,那就代表他的立场。
十块钱,他能分到五块,谁搅和了这事儿,那就是搅和了他赚钱。
这立场,他得站好了。
他一表态,其他村民愚从,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陈明道和陈二狗眼神交汇,同时笑了笑。
这也意味着,他俩的利益同盟,正式达成。
“叮当叮当”的挖掘声,很快不绝于耳。一想到多挖就是多赚,村民们都卯足了劲儿。
女人们把家里所有的麻袋都搬来了,一袋一袋的装,然后牵着绳子,小心翼翼的往山下吊。
有人不停歇的,挖了一整天。麻袋不够,就先送家里去放着。
挖一次,十块钱,肯定得挖满一整天。
“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陈明道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能这么不要命。
按照他们这个挖法,一天挖个三千斤,五千斤都有可能。
看上去赚大钱了,可是这么个挖法,人会废。
到时候赚的钱,都得拿出来买药续命。
在赚钱的刺激下,精神的兴奋会让人忽略身体的疲惫,受了伤,当时都可能不知道。
这倒不是陈明道需要操心的,路是个人自己选的,自己对自己负责。
只不过明天这么多人,一起去卖矿,县城的商户一定会压价。
这事儿,陈明道需要解决一下。
略微思考,他不再理会矿上的事情,专注的去垒房子。
天气越来越热,吹到土屋的风,都热得烫人。
那屋子,已经非常不适合住人。
等太阳灶把饭做好,陈明道便利用它,开始古法提取硫磺。
跟蒸馏水的原理差不多,方法简单,但是不纯。
自己用,倒是不挑这个。
等硫磺提取得差不多,他的房子也垒得基本能用了。
在垒好的房子附近,洒上提炼好的硫磺,蛇虫鼠蚁,还有野猪这些嗅觉灵敏的动物,就不会靠近。
做完这些,天早已黑了。可矿那边,还有叮铃当啷的声音。
竟然有人不睡觉,还在挖。
疯了,穷疯了。
他们是真不知道有个词,叫做“过劳死”。
人各有命吧,反正明天,他会一起跟着去城里。
要买的东西很多,各种工具,各种器皿。
发电机不贵,就买几个,贵就买材料自己做,先用上电灯。
这样可以不用天黑就睡觉。
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有了电灯,就等于比其他山里人,多拥有几个小时能做事情的时间。
翌日。
天蒙蒙亮,陈家村人已经早早的忙碌开。
每个家庭,留下必要的人给稻田车水,剩下的,都跟着推矿去县城卖。
那场面,跟每年粮食收割后,去粮站交公粮一样。
一辆辆板车,咿咿呀呀的,缓缓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浩浩荡荡的,非常壮观。
只是跟交公粮不同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掩盖不住激动。
这满满一车矿,能抵他们好几年的存款。
陈大柱说的,矿石收购,比粮食还要稍微高一点儿,店铺老板给他的是八分半每斤。
这个价钱,听着就叫人心潮澎湃。
村民们辛苦种地,一年到头,硬是见不到钱。
这车矿石,一千多斤,那就是上百块!
是纯收入,不用交五分之一给国家,更不用买种子,也不用分摊农具损耗。
代价只是不要钱的力气,纯赚上百块,一天!
村民们一个个,满头大汗,推着板车一步步朝着县城走去。
脚步不敢有半点怠慢,也不敢出半点响动,害怕被其他村的村民发现。
累得脚酸腿麻,可心里却满怀期待。
今天赚一百,明天赚一百,一天一百,很快他们就能奔小康。
到时候,买红砖,砌楼房,吃香喝辣,过好日子。
想着想着,有人差点笑出了声。
可当他们翻山越岭,终于到了县城,收矿石的铺子时,老板却冷着脸,一副爱收不收的样子。
“你们这矿不行,不出货。”
铺子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三角眼,潦草的八字眉。
他一开始,看着浩浩荡荡的板车队伍,几十辆车,大几万斤矿,整个人都震惊了。
看着一张张老实巴交,因为劳累,因为太阳灼晒,黑红黑红的脸,心里有坏水在翻滚。
“之前,我看你们种田不容易,可怜你们,等于是连收带做好事,开了八分半的价。但以后不可能了,按这个价收,我要亏死。这好事做不了!”
话落,村民们面面相觑,有一种失落,在人群里传开。
知道老板要压价,那也没有办法,整个县城,就他一家有门路收这个。
只能好声好气的商量:
“那您说个价,只要能收就行。”
农民就是纯朴,这种时候,硬是一点儿心眼子没有。
原本想压价的老板,一听这话,已经做好的嘴型,发声前又变了:
“一分半,你们爱卖就卖,不卖就拖回去!”
“一分半?”
这简直是拿刀子剜人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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