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奶瓶一手卦,全家反派都被萌化

第一卷 第14章 枝枝再次不服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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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慕南笙哽咽着规劝,“不能让那个畜生毁了哥哥的仕途跟相府!” 慕南风、慕南山没有阻拦的意思,完全默许了。 慕东升眯着眼,苍老的脸庞阴恻恻的,“若是护不住你,他们的仕途,跟相府还有何用?” 一股暖流如惊涛骇浪在慕南笙心头翻涌。 爹爹跟哥哥都没变! 这一切多亏了枝枝。 枝枝眼瞳中冒着小星星,“枝枝也要去!枝枝也要卸了他的腿!” “你爹没有更多的腿给你卸了。”慕南风皮笑肉不笑道。 慕南笙担心闹出人命,也跟着两位兄长去了。 毕竟祝青云是朝廷命官,倘若闹出人命,圣上就算再宠爱慕家,也不可能轻轻放下。 更何况,她听说,皇上对慕家早有芥蒂。 到了祝将军府,天早已黑透。 朱红色的大门大开着,门外停着不少官员的马车。 慕南雨的气场阴沉,眼中跳跃着嗜血般兴奋的光,“祝青云不是装晕吗?怎的还能宴客?” “管他宴不宴客,我都要卸了他的腿!”慕南霆的双手缓缓攥成拳,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慕南笙劝道:“二哥、四哥,这么多官员在,还是改日再收拾他吧,若是闹大了,到时候不好交代。” 二人看着小妹还在替他们着想,心扎着疼。 小妹被畜生下药玷污,还嫁给他生儿育女,他们若是再忍着,跟龟孙儿有区别? “没出息!”慕南霆嘴硬,可眼神却心疼坏了。 他大步走进去,枝枝跟在他们身后。 …… 宴厅中。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上至三品官员,下至白身的文人墨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祝青云、白楚楚以给祝老夫人祝寿为由,将京城中能请到的有头有脸的官员、大儒都请来了。 他们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给慕南笙、慕家施压。 越有名望的世家大族,就越在意名声。 慕家为了保住名声,一定会让慕南笙回来! “青云,怎么没见祝老夫人啊?”白楚楚明知故问。 其他小将跟着起哄,“祝将军,祝老夫人呢?我还没当面给她老人家祝寿呢。” “嫂子真是的,磨叽什么呢?快将祝老夫人扶出来啊。” 祝青云露出一脸苦涩,仰头饮尽杯中酒,“不提也罢。” 霎时,宴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地落在祝青云身上。 “你们不知道?听说昨日一个女娃来找慕南笙,慕南笙就叫来了几个男人,他们打了祝将军后,慕南笙跟他们一起走了。”一个住在隔壁府邸的妇人小声道。 “我也看见了,慕南笙跟着他们走了!不会是私生女跟奸夫上门了吧?听说祝老夫人都被气中风了。” 在场的官员、大儒皆露出谴责、愤慨的眼神。 “气病了婆母,与人私奔,这种女人也配嫁给保家卫国的将军?” “伤风败俗!这种破鞋就该浸猪笼!” “慕南笙在何处?快快将她抓回来,老夫要状告她不守妇道,让她光身游街、浸猪笼!” 祝青云跟白楚楚对视,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得意。 “诸位大人息怒!都怪我没关心南笙,她这才犯了糊涂,算了吧。”祝青云的脸上满是不舍。 “青云,你太仁慈了!你如今贵为将军,那村妇哪配得上你?” 在场的官员、大儒更是同情他。 “青云,我们早就想说了,楚楚与你才是郎才女貌!” 祝青云、白楚楚听得心头飘飘然,根本没发现有人走进大厅。 慕南笙跟枝枝走到大厅正中心,她们身后还跟着慕南雨、慕南霆。 灯光将他们绮丽的身影照得光鲜。 坐在小桌前的祝月娇的眼睛一亮。 慕南笙虽然才走了一天,但她真的很不习惯。 没人给她煮花生酪吃、没人喂她吃饭、给她扎漂亮发髻、哄她睡觉…… 她不明白慕南笙作什么,慕南笙本来就不如楚楚娘亲厉害呀,她要是男人,她也更喜欢楚楚娘亲。 爹爹没有错! 而且她为什么不能有两个娘亲? 慕南笙负责伺候她,给她穿衣梳头,做饭喂饭,楚楚娘亲陪她游山玩水,带她骑马射箭。 只要慕南笙道歉,她会原谅慕南笙的。 忽地,祝青云的瞳孔一震。 “南、南笙……”他的声音都在颤。 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狗腿得从席位上起身,抱臂嘲讽:“慕南笙,你这个荡妇,怎敢带着奸夫跟私生女上门?” “这俩谁是你的奸夫?不会两个都是吧?” “真会玩啊,看起来知书达理,没成想私下这么孟浪。” “听说你未婚先孕,恐怕私下早就被人玩烂了,所以找祝将军接盘吧?” 说话的正是住在祝家隔壁的副将,祝青云的好兄弟林德。 当年林德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刚出生的女儿饿得整夜啼哭,老娘为了不拖累他们都上了吊,还是慕南笙瞒着祝青云偷偷分了半袋子米给他。 那时的林德感激的哭了,还说嫂子的恩德他不会忘记。 可白楚楚出现后,他便说她配不上祝青云,说她只会做饭洗衣,是一个无知善妒的村姑。 “住口,孩子还在呢。”慕南笙的眼风一厉,狠狠瞪他。 枝枝并不能全听懂,但她知道他们在说娘亲的坏话。 “枝枝的娘亲是全天下最好的娘亲,你不许乱说。”枝枝的小脸蛋都涨红了。 “我就说!”林德讥笑,“你是私生女,你娘是破鞋!” “好好跟你说,你不听,枝枝不服就干啦!”枝枝扫视一圈,视线落在旁边一尊煮羊肉的铜鼎上。 枝枝跑过去,弯下腰,轻松将鼎举过头顶。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铜鼎须得两个家丁才抬得动啊! “让你说娘亲,枝枝砸洗(死)你!” 铜鼎凌空朝着林德砸去。 林德吃了酒,反应迟缓,被沉重的铜鼎砸中了胸口,被砸倒压在地上。 扑哧—— 他呕出鲜血。 滚烫的羊肉汤也洒了出来,精准地浇在说慕南笙坏话的每个人身上。 把他们烫得呻吟。 “还说不说啦?还说不说啦?”枝枝叉腰腰,沉着包子脸。 在场的人面无血色,安静如鸡,大气都不敢出。 慕南笙这次很是镇定,因为她习惯了。 林德好不容易才从鼎下爬出来,他怨毒的看着枝枝,“你娘偷汉子,当心你长大也走你娘的老路!” 此话一出,许多大儒都黑了脸,看林德的眼神染上鄙夷。 怎能对孩子说出这么狠毒的话? 枝枝有很多话听不懂,但恰好她知道偷汉子的意思。 “不是哦,你弄错了,娘亲没有偷汉子,叔叔,你的媳妇正在偷汉子。”枝枝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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