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许大茂。 要说搞宣传、做营销，这年头还有谁比许大茂更合适？这小子虽然人品上有些小毛病，爱算计、嘴也碎、还好色，但不可否认，他当年在轧钢厂宣传口干过，嘴皮子利索，脑子转得快，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让他来当这场时装秀的主持人，把那些衣服夸出花来，绝对能把场子热起来。 说干就干，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喂，帮我找一下何大清，我是何雨柱。“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何大清熟悉的声音：“喂，柱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何，许大茂在哪里？有没有联系方式？我就想跟他打个电话，找他有点事。“ 何大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儿子会主动找许大茂，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有有有，他调到保定去了，在保定的一家电影院当放映员。地址我刚才说了，你记一下……“ 何雨柱没犹豫，记下地址后挂断电话，又立马拨了出去。 辗转了半天，电话从江城转到保定，又从保定转到电影院，约莫等了七八分钟，何雨柱都有点不耐烦了，手指在桌面上敲得越来越快。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激动的声音：“喂！我是许大茂！请问是柱子哥吗？“ 何雨柱嘴角一勾：“大茂，是我，何雨柱。你小子怎么跑保定去了？“ “哎哟，柱子哥！“许大茂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一言难尽呐！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了，被调到保定来了。柱子哥，你现在搁哪呢？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大茂，我在江城这边。现在找你是有点事。“何雨柱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看你能不能请假过来一趟，或者说……你要不离职过来跟我干吧。“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 许大茂沉默了好几秒，显然是在消化何雨柱抛出的这个“大馅饼“。不是他不信任何雨柱，实在是两人很多年没见面了，他也不知道何雨柱现在的近况，更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柱子哥，我……“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激动和忐忑，“您说的是真的？“ “废话，我何雨柱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语气笃定，“我现在手头有个大项目，要搞一场时装秀，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持人。你当年在宣传口干过，嘴皮子利索，这活儿非你莫属。你要是愿意来，待遇绝对比你在那小电影院里放胶片强百倍。“ 许大茂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他何尝不想出人头地？当年在四合院里，他处处被傻柱压一头，如今傻柱竟然主动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而且听起来还是个大事业。 “柱子哥，我……“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激动和忐忑，“我这几年混得确实不太如意，要是您真愿意拉兄弟一把，我明天就买票去江城！“ “行，痛快！“何雨柱爽朗地笑了，“你到了江城，直接到市委大院找我，或者找陈丽娟同志接你。我等你！“ 挂断电话，何雨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步棋算是走对了。许大茂这人虽然人品上有些小毛病，自私、爱算计，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个搞宣传、做营销的奇才。只要把他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再加以约束，绝对是一把锋利的刀。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又恢复了忙碌的状态。娄晓娥在接到陈丽娟的电话后，二话不说就从汉口赶了回来。 当她看到那二十个水灵灵的姑娘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从容。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踩着高跟鞋，亲自给姑娘们示范如何挺胸抬头，如何走出自信的步伐。 “姑娘们，你们记住，穿上这些衣服，你们就不再是厂里的普通女工，你们是美的使者！“娄晓娥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姑娘们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都被娄晓娥身上那种见过大世面的气质深深折服，一个个练得格外认真。 一场融合了娄晓娥的优雅指，以及二十位纯天然模特的时装秀，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何雨柱站在幕后，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场秀，不仅会改变这些姑娘的命运，也会成为他商业版图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夜色渐深，招待所走廊里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而温暖的光晕。何雨柱推开房门，迎面扑来一股热气，屋里可热闹了。 娄晓娥、于莉和陈雪茹三人正围坐在茶几旁，桌上摆着几杯刚泡好的热茶，三人正有说有笑地聊着天，气氛融洽得很。 见何雨柱推门进来，陈雪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委屈：“你还知道过来？你还知道你有老婆孩子？” “嘿……”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尴尬，他干笑两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凑上前去赔笑道，“雪茹，这不这段时间忙吗？厂里、市里一堆事儿，我这真是一刻都没停过。” “哼。”陈雪茹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没再说话，但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显然还在生闷气。 这时，娄晓娥见气氛有些僵，赶紧笑着打圆场：“柱子哥，你别听她的，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这两天她可忙了，雪茹姐准备在这边开个丝绸店，然后她也打算在这边开个酒楼。我们这段时间正忙着到处找地方、看铺面呢。” 陈雪茹听娄晓娥这么一解释，脸色才缓和了些，但还是忍不住补充道：“是啊，不忙不行。小娥回来之后啊，我的眼界也开阔了，做生意不能不局限于一城一地。咱们得把步子迈大点，等这边的模式跑通了，回京城就开分店，以后还得往南边、往沿海走。” 何雨柱听着陈雪茹这番雄心壮志，心里暗自佩服，连忙点头称是。 娄晓娥见状，顺势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对了，柱子哥，你那个模特的事儿，我只是略懂一二，毕竟以前在香港也就是看过几场，真要论专业的，你还是得找个懂行的人来教。如果你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家是凭本事吃饭的，你得给人家发工资啊。” “行行行，没问题！只要能把人请来，钱不是问题。”何雨柱满口答应。 “还有，我这里有一些录像带。”娄晓娥说着，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掏出两卷包装完好的录像带递给他，“虽然不是专门针对服装模特走秀的，但都是一些大型活动和赛事的录像，里面的台风、灯光、走位，意思都差不多。你拿回去让许大茂他们研究研究，肯定有用。” 何雨柱双手接过录像带，如获至宝地摩挲着，连声道谢：“谢谢，太谢谢了晓娥！这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财迷样，忍不住笑了笑，没再作声，只是眼神里透着几分欣赏。 此时，陈雪茹也彻底消了气，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柱子，我们这两天考察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去了。还有啊，我们开酒楼、开丝绸店，不需要你太费心照顾，你专心忙你的时装秀就行。家里的事，有我们呢。”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暖洋洋的。有这三个贤内助在背后撑着，他何雨柱还有什么干不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