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双子，我也不知道是大双小双，竟然插了一嘴，问我：“祖哥，春燕是谁？你女朋友啊？” 我吓了一跳，扭头瞪着双子，让她闭嘴！ 双子这才知道说错话了，急忙捂住嘴巴，畏惧地看着我。 电话那头，却一片沉默。 “春燕，到底是不是你？”我急了，提高声音：“你不是春燕，是玲姐？” “是我，玲姐。”电话里，终于传来了回应。 “玲姐，是你啊，太好了！” 我激动不已，甚至有些喜极而泣：“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们的电话，我、我……我很想念……你们！” 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大约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我身边不缺美女，但是却一直忘不掉春燕和玲姐。 可能是我才来三里川的时候，她们给了我太多了温暖，让我刻骨铭心。 “耀祖，对不起……”玲姐的声音有些颤抖，低声说道：“春燕她……回不去了。” “什么，春燕出事了？”我大吃一惊：“春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紧？” 回不来，难道是……出了意外，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心惊肉跳！ “她没出事，你别急。” 玲姐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春燕是个乡下孩子，读书不多，又不太懂事……配不上你。所以、所以她在家乡，已经……找了婆家了。” “啊？春燕在老家找了男朋友？”我如遭雷击，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堵塞，差点晕了过去。 身边的双子，慌忙扶住我。 “耀祖，你别生气，别生气啊……” 玲姐在那边也慌了，几乎是在哀求我：“耀祖，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别生气。我们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我能不生气吗，我简直气炸了！ “玲姐，我不相信春燕是这样的人！”我对着电话咆哮：“你让春燕接电话，我要和春燕说！” 春燕抛弃我？她凭什么！ 我的第一次给了她，她的也给了我。 我说过，要带她回老家见父母，要娶她做老婆的！ 她拿了我那么多钱，可以算是彩礼，也可以算是定金。 都拿了我的定金，也上了床做了夫妻，现在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简直岂有此理！ “耀祖，我求求你了，别生气好吗？” 玲姐在电话里抽泣：“你气坏了身体，我们罪过更大……求了你，忘了春燕吧。” 忘了春燕？有这么容易吗？ 有这么容易，我也就不会这么激动愤怒了！ “玲姐，不行！” 我咬牙切齿：“这件事，我必须要春燕和我说清楚。否则，我就去你们老家，我有你们老家的地址！” 这倒不是要挟玲姐，我真的有她们家的地址。 上次汇款的地址，我还记着。 “不，你别过来，我们明天就出门打工了……” 玲姐很惊慌：“我和春燕，还有她刚谈的男朋友，一起去江浙打工。你来了，也找不到我们。” “你们……一起去打工？”我心头一热，差点吐血。 感觉自己头上，被戴了石磨一般沉重的绿帽子！ 深绿色的帽子，绿得发黑！ “对，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了。”玲姐哭得更凶，抽泣道：“欠你的钱，我们恐怕……也还不上了，对不起。” 钱？ 我忽然想起，春燕和玲姐躲着我，原来是为了钱，是怕我跟她们要账！ “玲姐，你们怕我要账，是不是？” 我握着手机，叫道：“那点小钱算什么，我根本不在乎。你们要是不相信，我明天再给你们汇款五万十万，真的，我不在乎！” “不不不，你千万不要再打钱来……”玲姐语无伦次：“其实我们……那个钱，其实都被老夏……他、他不是人……” “玲姐，是不是夏大叔花光了那些钱？没事的！” 我对着电话大叫：“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你给我的那块白玉，我请人看了，至少价值一百万。你们回来，我把白玉卖了，再给你们一百万，真的，我不骗你们！” 可是，那边竟然挂了电话。 玲姐显然不相信我！ 我两手颤抖，把电话打回去。 接电话的，是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走了，刚才打电话的女人走了。” “等等，大爷！”我急忙问道：“刚才来打电话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两个女人？” 嘟嘟，嘟嘟…… 电话又挂了。 “丢！” 我狂怒不已，抡起手机，就要砸出去。 “祖哥，你……消消气。” 双子惊惧地看着我，跪在我身边：“祖哥，我刚才插嘴……对不起，我是无意的。” 我一腔怒气没地方发泄，郁闷地看着身边的小鲁：“你很喜欢插嘴，是吗？以后记住，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最好别吭声！” 其实刚才的事情，很小鲁没关系。 玲姐应该听见了小鲁说话，但是也没说啥。 她能说啥？她们现在躲着我了，要跟我一刀两断了，还能说啥？ “我知道了祖哥，求你原谅我……” “唉，算了。”我终究心软，摇摇头，不再追究。 本打算，给小鲁一点惩戒的。 我点了一根烟，靠坐床头，回想自己和春燕相识相交的往事，心里五味杂陈。 春燕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另有隐情？ 是不是玲姐和老夏联手，控制了春燕，打算用春燕去换彩礼？ 我要不要去春燕老家看看？ 或者，明天再汇款几万块，表示我真的有钱，真的不在乎钱？ 我男子汉大丈夫，被人家抛弃了，还厚着脸皮打钱过去，会不会被人骂作舔狗？春燕和玲姐，会不会更加看不起我？ 想来想去，越想越乱！ 小鲁就在一边陪着我，也不敢说话。 笃笃笃，阿广在外面敲门：“祖哥，是我。” 我让小鲁开门，看着阿广：“怎么，有事啊？” “我打你电话，一直占线，只好找来了。”阿广嘻嘻一笑，看了看小鲁，问道：“昨夜里，有没有把祖哥照顾好？你是大双，还是小双？” 原来阿广也分不清！ “大双，我是大双。”鲁大双红着脸一笑：“祖哥，你们谈事情，我要不要……出去？” 刚才胡乱插嘴，被我骂了一句，现在竟然懂事了。 “不用出去了，别乱说话就行。”我摆摆手，看着阿广：“大清早找我，有什么事？” 阿广耸耸肩：“小事，老谢的老婆和女儿，来打工还债了。祖哥，就教给你安排吧。老谢的女儿，叫谢梦云，也就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