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痒

第5章 代替订婚竟是他给提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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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她急声否认。 他用力将内衣砸在她身上。 “没有最好,以后别再我面前耍这种小伎俩,恶心!” 说完,他拉开门,扬长而去。 池欢紧咬着牙关,捡起地上的内衣,心脉里的每一根血脉,都像是堵塞了一般。 突然电话响了,是闺蜜南烟打过来的。 她接起电话,都还来不及开口,南烟咋咋呼呼的嗓音就传进耳膜。 “池欢!联姻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还是不是你闺蜜了!” 池欢想起今天的委屈,哽咽着嗓音说:“他回来了……” “他?谁啊?”南烟稀里糊涂地问着。 “沈昼寒。” 池欢说出这三个字,像是要了她所有的力气。 “沈……沈昼寒?!那个小白眼狼!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在哪儿?你们见面了吗?有没有问清楚他七年前为什么跑了?” 南烟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 但池欢只回答了最后一个,“没问。” “为什么不问?”南烟急疯了,“你这七年为他担惊受怕的,不是说见面第一件事,就是得抓着他好好问问吗?” 池欢深呼了一口气,“他装作不认识我。” “这个天杀的,欢宝,你别急,我在机场了,马上回来,我亲自去问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算了,你也别生气,不用管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重要了。” “怎么就不重要了?这七年,你为他操碎了心,天天惦记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危险?你为他付出那么多的心血,他说走就走,把你当什么了?” 南烟使劲的打着抱不平。 池欢声音沉重,“事情很复杂……” “能有多复杂?” “他是沈家七年前认的那个私生子。” 南烟抓狂了。 “没良心的狗东西,飞黄腾达了,居然不联系你,真是忘恩负义啊!” “不行,我不行了!我气炸了!” “我只恨我在国外,不然我直接冲上去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池欢却十分平静,“消消气,为他生气也不值得。” “欢宝,你是怎么忍下去的,你资助了他五年啊,就算他要走,于情于理,都应该跟你说一声。” 池欢在向父亲坦白之前,没跟任何人提过她和沈昼寒那一段。 南烟只知道她资助沈昼寒,后来沈昼寒不辞而别。 南烟单从恩情上来看,都这么痛恨沈昼寒辜负了她。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那么一段让她想忘也忘不掉的爱情。 从头到尾,都是他负了她啊。 他怎么能装出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 池欢强压着内心里无法平息的巨痛,“先不说他了,我有事找你帮忙。” “是不是钱的事?要多少,你跟我说,烟姐我最不差的就是钱。” “不是钱的事,你妈不是开了一个家政公司吗?帮我找一批菲佣。” 池欢又补充了一句:“共需要十个人,最好有一两个能照顾植物人起居的。” “照顾植物人?照顾谁啊?” “沈墨白。” “等等,你说什么?沈墨白成了植物人?” 池欢只好把今天的事情全告诉了南烟。 南烟差点石化当场。 “还说不是钱的事!你等着,菲佣的事我给你解决,钱,你也不要操心,我马上要登机了,见面谈。” 说完,南欢直接挂了电话。 池欢收起手机,看向床上的沈墨白。 他身上的衣服被换过,地板也清理干净了。 沈昼寒已经离开,空气中残留着他身上的香水味。 池欢早闻出来了,是MPG品牌下的一款CameliaChinois香水,木调系白山茶香。 沈昼寒的家乡盛产白山茶,他身上一直都带着白山茶香味。 第一次见面,他低着头,怯生生递给她一把从家乡带来的白山茶花。 怎么又想起他了? 池欢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进了浴室。 沐浴出来,从衣柜里取出一床被子,熄了灯。 迷迷糊糊间,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梦里光影交织,酒精的气味混着滚烫的体温。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池欢……可以吗?” 她红着脸,点点头。 唇齿间的空气,瞬间被掠夺干净。 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床上,吻得又急又乱。 两人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 可她觉得不够,翻身跨坐在他腿上,一双软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的发间。 “咬我。”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些难受的迫切。 男人喉结滚动,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度不轻不重。 “这样吗?” “不够。” 她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回床上,俯身,咬下去。 一声细长的尖叫冲破她的牙关,像是撕开了禁忌。 …… 轰隆隆~ 池欢惊醒。 不知何时下起了雷雨。 雨水拍打着窗户,漆黑的卧室被外面的闪电映得忽明忽暗。 她双眸通红,痛苦的咬住手背,强行压抑着体内的极度不适。 自他成人礼那天,这种蚀骨的难受,就成了缠了她七年,不能言说的病魔。 翌日。 沈夫人从房里出来,池欢正在厨房忙碌。 她走到餐厅,沉着一张脸,“都八点了,早餐还没好?” “马上。” 池欢只剩下最后一道清炒时蔬,马上要起锅。 沈昼寒从楼上下来。 沈夫人瞅见他,喊了一声:“昼寒,过来吃早餐。” 池欢指尖一抖,锅铲差点没拿稳。 沈昼寒迈步走进餐厅,坐在沈夫人对面。 沈夫人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脸上还挂着些笑意。 “昼寒,多亏你想到代替墨白订婚的办法,我看传闻几乎没了,沈氏的股价也在回升。” 池欢手里的盘子掉落在地,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沈夫人扭头过来,见池欢打碎了盘子,暗骂了一句:“真是没用!” 池欢蹲下身体,捡着地上的碎片。 她真没想到,这场唱给外人看的戏,是他给沈家建议的。 她却为这个男人,心痛难过了整整七年。 沈昼寒站了起来,“看着就没食欲,你们吃吧。” 话音刚落,人就往外走了。 在沈夫人看来,沈昼寒又在给她摆脸色,瞬间心情就差到极点,扭头把气撒在池欢身上。 “没听昼寒说难吃吗?重新做!” 池欢收拾好地面,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盛进盘子里,端出来。 “假期结束我要上班,你嫌难吃也忍两天,我联系了一批菲佣,她们不会泄露沈墨白的消息。” “我让你照顾墨白,你还想上班?池欢,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沈夫人气愤地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给云都卫视的林董,让他开除你!” 池欢取下围裙,用力砸在桌上。 “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提前住进来照顾沈墨白,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倒想问问你,你去上班,怎么照顾墨白?” 池欢几近窒息。 沈墨白那样的翩翩君子,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她冷眼瞅着沈夫人,“故意为难我,很有意思吗?” “要是墨白没出事,我哪有这个闲功夫搭理你!” 儿子成了植物人,对沈夫人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无论怎么打压池欢,她都觉得不解气。 她咬牙切齿地说:“这是你罪有应得!你就安心在家,专职照顾墨白。” “不可能!” 池欢冷冷拒绝,当主持人是她的梦想,她绝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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