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第22章 初·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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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梵谨的回信,第二日一早便到了。 萧挽霜这次连信都懒得拆,只令屹冬阅信。 屹冬迅速读完,禀报道:“公主,公子梵谨答应于明日巳时前来。” 萧冉闻言,眼睛一亮:“他真答应了?阿姐,明日我也去!” 萧挽霜正在看北境防务图,闻言头也没抬,只轻声道:“明日你安稳待在这里,折秋会看顾你。” 萧冉急了:“阿姐!我,我能护着你!” 萧挽霜只埋头研究舆图,不再多言。 萧冉自知已无希望,肩膀一塌,委屈地看向一旁的桓墨。 桓墨正擦拭着一柄短匕,置身于事外。 萧冉蹭到桓墨身边:“驸马,你明日定要跟着阿姐去吧?你可得帮阿姐盯紧点那个瑜梵谨。” 桓墨擦完了短匕,手腕一翻,将匕首滑入袖中,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也很想见见那个不懂礼数的宵小之辈,若是在从前…… 萧冉见驸马眼底闪过一丝陌生的冷厉,那眼神,比自己从前得罪他时,还令人心悸无数倍。 …… 次日,巳时。 风雪小了些,天空依旧灰白,雪地苍茫一片。 两军之间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厚实的牛皮暖帐。 萧挽霜只带了桓墨、祝夏、屹冬,以及四名破阵营的好手,一袭军中打扮,外罩玄色大氅。 一行人踏雪而来,在帐前停下。 对面,瑜梵谨也恰好到了。 他也只带寥寥几名心腹,走在首端。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外罩银狐斗篷,面如冠玉,唇角含笑,倒像是一位踏雪寻梅的温润郎君。 双方在帐前停步,目光交汇。 瑜梵谨率先拱手,笑容温雅:“挽霜公主,风采更胜往昔。” 萧挽霜略一颔首:“三公子,请。” “公主先请。” 瑜梵谨噙着眼角的笑意,余光自公主身旁那玄色身影的郎君轻扫而过。 世人都道“北梵谨,南桓墨”,皆“龙章凤姿,轩然霞举”相誉。他今日方得见这传说中的公子墨,心下不得不暗赞,的确有副好皮囊。 难怪萧挽霜当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杆银枪自守擂台,掷下那样一句石破天惊的“公子墨貌美,吾心悦之”。 只是,瑜梵谨觉得,那人一双本应含情的凤眼,如深潭一般不可测,在与他眼神相接的那刻,还陡然一沉,寒意凛然。 他下意识避开桓墨,目送萧挽霜先行移步。 帐内早已布置妥当,分设两案,中间隔着数步距离,炭火烧得正旺。 双方分宾主落座。 瑜梵谨率先开口,语态温和:“北地苦寒,公主千金之躯,亲临此地,梵谨心下甚是不安。此前些许误会,扰了边境清静,实非梵谨所愿。” 萧挽霜神色未动,只道:“北境安宁,关乎两国生息,本宫此来,便为厘清误会,寻两国长久安定之计。” “公主所言,正是梵谨心中日夜所盼。” 瑜梵谨的笑容深了些,目光落向萧挽霜,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却又不至于冒犯。 “不瞒公主,梵谨此番南下,一为整肃边务,以安君父之心。二来,实有一桩私心,欲求公主成全。” “公子但说无妨。” 瑜梵谨的神色郑重,坐直了身体,道:“实不相瞒,梵谨倾慕贵国二公主已久。去岁王都一见,挽云公主天真烂漫,心地纯善,如明珠在侧,令梵谨心折难忘。回瑜之后,每每思及,辗转反侧。” 萧挽霜喝一口茶,垂眸时一向沉静的双眼,倏地黯去几分。 “若能得娶挽云殿下为妻,瑜萧两国结姻亲之好,血脉相连。届时,边境自然永固,兵戈可化玉帛,百姓安居乐业……” 萧挽霜拿碗的手陡然一顿。 瑜梵谨恍若未觉,继续用那深情恳切的言语道:“此乃梵谨肺腑之言,一片赤诚,望公主体察梵谨之心,玉成此事。” 萧挽霜身边的气息,瞬间化作三尺寒冰。 祝夏和屹冬脸色骤变,手按刀柄。四名破阵营的女兵目光紧锁,随时待发。 萧挽霜放下茶盏,茶盏搁置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打破宁静。 “三公子,”她抬眼间,冷冽如帐外雪:“你方才所言,是代表瑜国王室,向我萧国正式求娶公主,还是仅你一人,在此妄言僭越?” 瑜梵谨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 “本宫的妹妹,萧国的公主,她的名讳与婚事,不是你今日在此,借着一盏粗茶,三言两语便可妄议。” 萧挽霜抬高了声音,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响彻在这议事帐中:“此等轻慢之言,若再出自你口,今日便到此为止。” 瑜梵谨怔了半晌,又重拾起笑意:“公主爱妹之心,令人动容,是梵谨思虑不周,唐突了。” 他作势轻叹,目光扫过桓墨:“今日见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并肩而立,风雨同舟,梵谨心中感佩,亦不禁盼能得如此良缘,既慰平生,亦利于两国邦交。方才,是梵谨妄求了。” 萧挽霜只道:“边境安宁,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人之姻可定。公子既无心启衅,便当约束部下,勿再生事。” 瑜梵谨没有接话,起身,微微颔首行礼,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温润平和。 “今日能与公主一叙,已是有缘。望日后,仍有如此坦诚相见之时。”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随从离去。 背影挺拔从容,不见半分狼狈。 萧挽霜却在他转身时,看清他腰间所系的一枚玉佩,心下生疑。 …… “岂有此理!瑜梵谨那厮竟敢如此痴心妄想,肖想挽云姐姐!” 萧挽霜的营帐里,肃冉得知今日议事帐内情形,气得在帐内来回踱步,恨不得立刻去寻瑜梵谨狠揍一顿。 “此事不可惊扰父王母后,回宫不可乱说。”萧挽霜对萧冉嘱咐:“也切莫和你挽云姐姐提。” “诺,阿姐。” 萧冉见阿姐神色凝重,目光时而飘远,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阿姐,你到底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可是那瑜梵谨还说了别的?或者,他当真如传闻中那般,"北有梵谨",姿容出众,连阿姐你也……” “胡说什么!”萧挽霜倏地凛他一眼,吓得他赶紧闭嘴。 一直静坐一旁,看似专注于书卷的桓墨,此刻轻轻抬眼看了姐弟俩一眼,又将目光落回竹简,已看不进半个字。 他知道她有心事。 从议事回来,她便心不在焉。在瑜梵谨转身离去的时候,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究竟是什么能让她在那种情形下分神? 桓墨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卷,这萦绕不去的琢磨,让他感到有些烦躁。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屹冬的声音:“公主,有紧急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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