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舔狗真千金,不舔,代餐更香

第七章 她有所追求,我贪图享乐?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贺云胄喝了酒,不方便开车。 当他看着泊车员把那辆五菱小轿车开过来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直到泊车员将车钥匙交给穆棠。 贺云胄想,此时此刻,自己惊愕的表情一定很滑稽。 穆棠倒是毫无心理负担,摇下车窗,招呼贺云胄,“贺少,上车。” 贺云胄身高188,坐在窄小的车里,腿都伸不开,有种自己在坐玩具车的好笑。 穆棠载着贺云胄去到一间茶楼,茶楼低调而奢华的装修风格和穆棠普通平凡的打扮形成鲜明对比。 门口迎客的侍应生一开始还怀疑穆棠能否消费得起里面的昂贵茶水。 见她从钱包里掏出黑卡,才暗道人不可貌相。 两人在雅间里落座,贺云胄看着穆棠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忍俊不禁,“做做戏而已,用得着全副武装么?” 开惯了豪车的大小姐,坐那种车,不嫌委屈么? 穆棠在现实世界的第一辆代步车,就是五菱mini。 当时她兴奋了好久,哪怕后来换了更好的车,也没有当时的成就感。 现在不过是回到当年,舒不舒适另说,穆棠反正是挺怀念的。 “我这人较真,自己看了都违和的东西,落在别人眼里,只会更怪,既然下定决心做点事,就脚踏实地的。” 脚踏实地,贺云胄翻来覆去琢磨这四个字,感觉无论如何都无法跟穆棠挂钩。 “不觉得做经纪人太辛苦么,继续当你自由自在的豪门千金,多舒服。” 穆棠嗤笑,“那贺少为什么不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点心,让你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瓜分家族资源?” 贺云胄没想到穆棠会提起他的家事。 他没感到被冒犯,只是稀奇。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那些事?” 就像上次她说的,他们并不熟,贺云胄以为她对他不感兴趣。 “新C国成立的时候可能没通知令尊,令尊同时娶六个老婆,跟每个老婆都生两三个孩子,算上去年刚出生的妹妹,你的兄弟姐妹应该能组两支足球队吧。” 这个世界上,八卦比病毒传得都快。 贺云胄的父亲是商界帝王,经商奇才,国内经济还没起飞的时候,他已经是亿万富翁。 贺氏发展到今天,商业版图规模之大,甚至远超韩氏和穆氏。 但家底再厚,也扛不住下猪仔似的生法。 比贺氏的发家史更传奇的,是贺父种马的一生。 他正儿八经的结婚对象只有贺云胄的母亲,高干子弟对风流浪子一见倾心,不顾家里反对,执意嫁为人妇。 结果贺云胄才念小学,他母亲就被丈夫改不掉的花心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气死了。 贺母去世第二个月,贺父就把情人迎进家门,慑于亡妻娘家的势力,没敢明目张胆地娶过门,但对外一直以二老婆宣称。 发展到今天,对外承认的老婆多达六个。 孩子多了,资源未免不够分。 穆棠相信,贺云胄的母亲当初给儿子取名“云胄”,一定是寄托了满满的骄傲和自豪。 帝王的后代,何其尊贵。 可她不知道,她死后,她身份尊贵的儿子,沦落成丈夫的继承人待选项。 她的儿子需要跟十几个兄弟争抢继承人的位置。 贺云胄表情平静的让穆棠感到诧异。 他甚至还能笑出来,“很畸形吧,每次别人恭维我的时候,我都能从他们眼底读出讥嘲,不怪他们,我家是挺可笑的。” 穆棠认为自己被看轻的时候,竖起尖刺反击回去并没有错。 但她无意在贺云胄自嘲的情形下继续得理不饶人。 出身不是他能决定的,身为纸片人,他更加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穆棠不欲就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深入交流,她端起茶呷了一口,“那你觉得许慕灵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公司?” 慕灵处境艰难,她需要做出成绩,在穆家站稳脚跟。 这种推心置腹的话,贺云胄是不会和穆棠说的。 “慕灵也许是想有所追求。” “在你眼里,她有所追求,我却贪图享乐?” 贺云胄的确有看轻穆棠的意思。 实在是以前的穆棠所做所行无一不在散发她是个尖锐跋扈,肤浅低俗的享乐主义者。 为什么要用“以前”,因为贺云胄觉得眼前的穆棠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不过本性难移,他不相信一个已经定性的成年人,会那么轻易改变。 “算我说错话,以茶代酒,向你赔罪。”贺云胄笑着端起茶盏。 穆棠并不是执意要一个答案,不过口头刺贺云胄两句出气。 她还指望贺云胄帮忙,假笑着和他碰杯,“我跟你开玩笑的,贺少可别当真啊。” 贺云胄要是当真,她下一句是不是就该阴阳他玩不起了? 有那么一瞬间,贺云胄错觉眼前坐着的不是脑袋空空的刁蛮小姐,而是精炼强干的商场老手。 喝完两盏茶,贺云胄本就没怎么醉的酒意醒得差不多。 穆棠提出送他回去,被他婉拒,“占用打工人的时间天打雷劈,作为资本家,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司机已经在来的路上,穆小姐路上小心。” 穆棠才发现,他竟然还有幽默的一面。 “那我先走一步,贺少,再见。” “再见。” 几分钟后,贺云胄的私人司机将车停在茶楼前,为他打开车门。 车子行驶在城市的涓涓车流中,贺云胄平素总盈着笑意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他问司机,“今天轮到谁?” “丰海路的夜陪小F。”司机嘴里答着,透着后视镜看贺云胄,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司机吸了一口气,“那边最近已经把监视的人撤了,少爷你不用再勉强自己逢场作戏,可是适当……” 话没说完,被贺云胄淡声打断,“你跟我多久了?” 司机脖子后悚然一凉,谨慎地回答,“差一个月零九天就八年了。” 贺云胄交叠起两条修长的腿,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是贵气,俊美的脸上露出一贯和煦如春风的微笑。 “小F将你勾上公寓那张床的时候,是在两个月前,我以为你会跟我坦白,可你一直不开口。” 后视镜中,司机那张刚毅的国字脸此刻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流,舌头像是打了结,“少,少爷,我妈从您小的时候就服侍你,您看在她的面子上,饶了我这回,就一回!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少爷!” 贺云胄让他停车。 司机不敢不从,身体僵硬地坐在驾驶座,像个等待宣判罪刑的死囚。 贺云胄声音冰冷,“明天出发,去缅国的玉矿,三年内,我不想再见到你。” 司机劫后余生,几乎想跪下给贺云胄磕一个,“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车子重新发动,贺云胄掏出手机,点开收藏夹里的黑色软件,给头像e为字母S的人发了条指令。 “午夜之前,让王通消失。” 消失意味着死亡,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