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颜根本就没想跟宋星阑虚与委蛇。
但宋星阑不打算跟岑颜硬碰,精致的脸上全是委屈,“岑颜,你还在误会我和喻琛吗?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他哥走之前嘱咐过他好好照顾我,他只是在履行他哥的遗言而已。”
“我也从来没要跟你抢喻琛,你要是对优优用了棠棠的骨髓移植这件事心存芥蒂,我可以道歉,真的是迫不得已,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优优死,所以喻琛说要把属于棠棠的机会给优优,我……”
“是我鬼迷心窍,只要你能原谅我,回去好好跟喻琛过日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离开蓉城。”
宋星阑试图来抓岑颜的手,但被她后退两步避开,眼底充满嫌恶。
看到宋星阑这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岑颜就想到那天宋星阑穿着她的情趣睡衣站在祁喻琛面前的画面,真是恶心!
“宋星阑你够了,非要我拆穿你的真面目吗?我跟祁喻琛结婚前夕,你有没有喝醉你自己心里清楚,至于祁喻琛,是我鬼迷心窍相信他的鬼话,你用不着来试探我,以后那个男人是你的了。”
“你不用在我面前来恶心我,最好在科研中心装作和我不认识,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曝光你们。”岑颜无情的道,错开宋星阑转身离开。
“岑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真的误会了。”宋星阑还不死心的追上岑颜,但被她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站在原地目视岑颜离开。
“你跟岑颜认识啊?”宋星阑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猎物上门了,宋星阑吸了吸鼻子,双眼发红的转过身,假装诧异的看向来人,覃枫。
“恩,认识。”宋星阑点点头。
覃枫双手环胸,朝着宋星阑走近,打量着她,“她刚刚那么说你,你都不生气?”
“她对我只是有点误会,我们很快就会解除误会的。”宋星阑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
“是吗?但看岑颜的样子,完全没有要跟你解除误会的样子,你叫宋星阑对吧?祁氏的代表。”覃枫道。
“恩,你什么意思?”宋星阑问。
“你知道岑颜原来的身份吗?她一向这么目中无人。”覃枫继续道,想到当年他就气的牙痒痒。
“我知道,她原来是岑氏的千金。”宋星阑道:“你想说什么?”
“我以前跟她谈过恋爱你信吗?”覃枫道,他是故意夸大的,事实是覃家想跟岑家联姻被拒。
宋星阑不可置信的捂着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这个人可装了,还会反咬你一口,一看你就玩不过她,最好离她远点。”覃枫眼底全是深意。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宋星阑问,双眼很是纯真。
“没为什么想做个好人罢了。”覃枫不以为意的道。
宋星阑咕咚吞咽口水,脸色也很纠结的看向覃枫,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那般,说,“礼尚往来,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覃枫问。
宋星阑左右看后无人,才对覃枫道,“我那天看到季柔凝进了洗手间。”
“季柔凝?”覃枫听到这个名字,双手不自觉的就捏紧了。
“对,但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宋星阑道。
“好,我知道了。”覃枫让自己镇定。
“恩,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因为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看到季柔凝跟着你进去而已。”宋星阑将自己撇清。
“你放心,不会牵连你的,这是我跟季柔凝之间的事。”覃枫冷笑,像个疯批。
“那好,我去忙了。”目的达到,宋星阑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红唇悄然上扬。
宋星阑离开后,覃枫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呵呵,季柔凝,我就知道是你!给我等着!”
“我保准让你那个哥哥好好看看,你在我手里求饶的样子。”
覃枫眼底发狠,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此时的季柔凝还在哼着小曲跟着毛菲学习。
完全不知道宋星阑把她卖给了覃枫。
下午五点,岑颜迫不及待的下班了。
季柔凝提早给她发过消息,还给了蹭车的车费。
车库里,季柔凝提着包蹦蹦跳跳的来到岑颜的车前,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颜姐姐!”
“恩。”岑颜点头回应。
季柔凝扣上安全带后,岑颜驱车扬长而去。
不远处,覃枫在车里目视着岑颜的车远去,他本来打算将季柔凝绑走的,没想到她竟然跟岑颜混在了一起。
没有过多犹豫,覃枫驱车悄然跟上岑颜的车。
回到澜庭观,岑颜一路上都在跟季柔凝聊天,没注意被人跟踪了。
覃枫将车停在澜庭观车库外,目视着岑颜的车缓缓驶入,马上拨通一个电话,“给我查季柔凝与岑颜在澜庭观的住址。”
——
岑颜在家门口跟季柔凝分开,刚走进玄关,还没来得及换鞋,棠棠就朝着她跑来,“妈咪!”
每天见到棠棠是岑颜最幸福的日子。
“棠棠。”岑颜换了鞋,将棠棠抱起来走进客厅,“妈咪要告诉棠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棠棠歪着脑袋问。
“从明天开始,棠棠可以去妈咪上班的地方陪着妈咪。”岑颜道,迫不及待的将这个好消息分享跟棠棠。
“真的吗?”棠棠捧着岑颜的脖颈,往她的脸上吧唧亲了好大一口。
“妈咪上班的地方还有很多小朋友,棠棠一定会喜欢的。”岑颜柔声的道。
“好!”棠棠真的很开心。
晚上吃过饭,岑颜就叫张阿姨收拾棠棠日常用到的东西,明天早上跟她一块去科研中心,这一晚棠棠睡了一个好觉。
另外一边,紫云庭内。
季砚寒接着刘特助打来的电话,“老板,祁家的人找了律师给岑小姐与祁喻琛办离婚证,要给办吗?”
“当然要办。”季砚寒露出狐狸一般的笑,他怎么都没想到祁家的人会蠢到这个地步,绑架棠棠让岑颜妥协,殊不知这是岑颜一直所想的。
虽说没有分走祁喻琛公司的股份,但一千三百万的补偿足够了,毕竟……
以后祁氏的资产将为零。
“好,我马上交代下去。”刘特助道。
“另外……夫人问小姐何时回去?”刘特助很为难的道。
季砚寒很诧异,“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季砚寒马上给季母打去电话说明缘由,明里暗里都是对季柔凝懂事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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