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第23章 江湖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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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南率军抵达东番(台湾) 船队从福州出发,趁着夜色出港,一路顺风南下。 三艘战船护卫着十几条运兵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天两夜,第四天清晨,东番的海岸线出现在眼前。 岛上没有守军,没有城池,甚至连个像样的码头都没有。 海岸线上全是荒滩和礁石,远处是连绵的山丘和密林。 几缕炊烟从内陆飘起,那是土著部落在生火做饭。 林震南站在船头,看着这片荒芜的海岸,深吸了一口咸湿的海风。 “登陆。” 先头部队乘坐小船靠岸,迅速在滩头建立阵地。 火铳手在前,弓弩手在后,长枪兵在两翼展开。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滩头空无一人,只有几只被惊飞的海鸟在头顶盘旋。 等所有船只靠岸,物资卸完,林震南才带着主力登上东番的土地。 他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土质松软,带着海腥味。 “好地方。”他低声说了一句。 大军登岸后,第一件事不是安营扎寨,而是划地界、立规矩。 然后派人去寻岛上的土著部族,传话过去:归顺者,划地安生,不得私斗,按规矩办事。 敢阻挡大军者,以兵威荡平,绝不姑息。 东番岛上的土著部族零零散散,大的不过几百人,小的只有几十人,各自游牧渔猎,互不统属。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几百条船,上千号人,铁甲铮亮,火铳锃亮,刀枪如林。 几支小部族不知死活,集结了百来号人,拿着竹矛木棍就来挑衅。 结果可想而知。 军士们一轮火铳齐射,前排的土著倒下一片,剩下的人吓得转身就跑。 带队的统领一声令下,骑兵冲上去追杀了几里地,斩杀了带头的几个头领。 其余部族远远看着,再没人敢动弹。 东番全境平定,前前后后用了不到半个月。 林震南不耽虚礼,开始全力经营这个后方基地。 他暗中行文内地的心腹,从福建、广东、浙江各州府招募流离失所的贫民流民。 这些人在内地活不下去了,官府不管,地主不收,卖儿卖女都是常事。 林震南许以田地、粮食、安家费,只要肯来东番,一切由林家包办。 流民一听有条活路,纷纷应募,旬日之间就迁来了数千户。 与此同时,林震南按照林曜之的吩咐,以重金密聘内地工匠。 铁匠、木匠、造船匠、筑城匠、军械匠,凡是有一技之长的,统统高薪聘请。 许以厚禄,全家迁入东番,免赋税,给宅邸。 这些工匠在内地被官府和工头压榨惯了,干最重的活拿最少的钱,如今有人给这么优厚的待遇,拖家带口就来了。 月余工夫,东番便聚来了数百名能工巧匠。 人丁和工匠齐备,林震南下令动工。 他先择了一处天然良港,水深浪平,能停大船。 在港口修造码头、船坞、军寨,岸上建炮台,布守海口,火炮日夜对着海面,外人想靠近都难。 沿海平原被开垦出来,令流民屯田耕种。 粮种、耕牛、农具由军中统一配发,不收租金,免除五年赋税,所产粮食优先供给军需。 流民们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好事,一个个铆足了劲干活。 以工匠为班底,林震南设了工坊。军械坊打造刀枪甲胄,造船坊建造战船货船,农具坊打造犁耙锄头。 修道路,通往来,从港口到内陆,从屯田区到工坊区,一条条道路被修出来,全岛交通被牢牢控扼在手中。 土著部族也被管束起来。 安分守己的,令其渔猎耕种,由军中专吏统一管束,不许私斗,不许抢掠。 不安分的,直接迁离港口要道,或者修堡垒,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不出半年,东番已经成了林家的稳固根基。 流民有田可耕,工匠有工可作,粮草堆积如山,战船一艘接一艘下水,炮台林立,道路四通八达,港口固若金汤。 这里成了林曜之私属的海上根基,外人不知,内地不察,连朝廷都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而林曜之依旧镇守福州,每天处理着锦衣卫镇武司的公务,喝着茶,看着江湖上的消息,不动声色。 令狐冲伤好了。 他被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救走之后,一直在黑木崖养伤。 那一身伤养了小半年才痊愈,最重的那道刀伤从左肩劈到胸口,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伤好之后,他跟着任我行三人上了黑木崖,去找东方不败。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 东方不败的武功高得离谱,一根绣花针使得出神入化,快如鬼魅。 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三人联手都拿不下他,最后还是任盈盈抓了杨莲亭当人质,东方不败分心,被令狐冲一剑刺穿。 东方不败死后,任我行重新坐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他封令狐冲为副教主。 这一次,令狐冲没有推辞。 他已经是个太监了,还有什么好推辞的?华山派回不去了,岳不群不会要他,宁中则再疼他也护不住。 江湖上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从“浪子”变成了“阉人”,只有日月神教这种地方才容得下他。 副教主,干就干了。 又过了几个月,嵩山派动手了。 左冷禅派人伪装成黑道,各路出击,袭击五岳剑派。 泰山派、衡山派、恒山派都损失惨重,门下弟子死伤数十人,几个长辈高手也被打得重伤。 黑道人手不够,嵩山派就自己人顶上,蒙着面,不露身份,下死手。 袭击华山派的时候,出了意外。 岳不群出手了。 辟邪剑法。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嵩山派派去袭击华山的是一批精锐,领队的是十三太保中的丁勉和费彬。 丁勉武功高强,在十三太保中排名靠前。费彬虽然被林曜之斩了一只手,安了一个假手,手没有手掌,换成了一柄剑。 反而比以前更难对付。 两人带着三十多个嵩山好手,夜袭华山。 岳不群一个人,一柄剑,守住了。 第二天早上,华山派的山门前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具尸体。 丁勉的喉咙上有一个剑孔,血已经流干了。费彬的胸口被一剑洞穿,死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左手还握着他的剑。 三十多人,无一生还。 岳不群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消息传出,各派震惊。岳不群这些年一直以“君子剑”的名号行走江湖,武功不弱,但也算不上顶尖。 谁都以为他最多比左冷禅差一线,可这一战之后,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 嵩山派被这一战打怕了,连夜撤回了围攻各派的人马。 五个月后,嵩山派传令各派上嵩山议事,商量五岳并派的事。 和原著一样。 并派大会上,岳不群以辟邪剑法击败左冷禅,夺得了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左冷禅瞎了,被岳不群用针扎瞎的。 一个用剑的君子,用针扎瞎了对手的眼睛。这件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但没人敢当着岳不群的面说。 岳不群的野心没有止步于五岳掌门。 他要一统江湖。 任我行的野心也没有止步于重掌日月神教。 他也要一统江湖。 两个人,两个阵营,都在积极备战。日月神教在招兵买马,五岳剑派在整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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