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的时候阿月就醒了。她坐起来的时候手掌先贴了一下地面，烫得她把手缩了回来。地面比昨天热了不止一点，掌心底下的温热已经从温热变成了明显的烫手。她把背袋收拾好，走到老周旁边。彩英已经蹲在老周身边把草药取出来了。阿月蹲下来看了一遍伤口，布条干爽，新生的皮肉颜色和周围完全一致。彩英用艾草熏了一遍，重新包扎好。老周撑着膝盖站起来，走了两步，步子稳当，没有偏斜。 队伍收拾好了之后，阿月把背袋背好，铁镐握在手里，走到闭合处那处开口前蹲下。她把手伸进裂缝中，沿着底部的通道摸到了尽头那处开口的位置。开口底部的石面比昨天更热了，指尖触上去的时候几乎烫得她缩手。她没有再去按那处凹陷，而是把手沿着石面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在石面靠里的位置，那道横向接缝的边缘比昨天更宽了一些，缝隙中透出一线极细的暖光。她把眼睛凑近缝隙看了一眼，缝隙内部是暗的，但底部有一线微弱的暖色反光，像是远处有火光照在石壁上。 她站起来，退后半步，重新看了一遍开口内部的状态。接缝比昨天更宽了，缝隙中有一线暖光透出来。她把手伸进开口中，沿着接缝的边缘摸了一圈。接缝内部的石壁光滑，底部是一层更深的石面。她把手指从接缝中收回来，站起来，把手掌重新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掌心下的地面烫得她几乎不敢久放，暖气流从开口的方向持续升上来，比之前更明显，温度也更高了。 她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在彩英旁边蹲下。彩英把水囊递了过来，阿月接过去喝了几口，然后把水囊递还给她。老周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腿，状态还行，没有明显的不适。阿月把这次探查的情况简要说了——接缝比昨天更宽了，缝隙中透出一线暖光，地面烫得几乎不敢久放，暖气流比之前更明显，温度也更高了。彩英听完点了点头，把布袋重新扎好背在肩上。赵铁从旁边走过来，阿月把接缝和暖光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赵铁听完没有多问，走到开口前蹲下来看了一眼那道缝隙，然后转回身，朝着队伍的位置看了一眼。他站在阿月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底下有光，那就不光是热的事了。” 阿月看了他一眼。她没有接话，走回闭合处那处开口前蹲下，把手伸进裂缝中，沿着底部的通道摸到了尽头那处开口的位置。她把眼睛重新凑近那道接缝，透过缝隙往里面看。缝隙内部的那线暖光在暗处稳定地亮着，不像是机关运转时一闪而过的光亮，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持续燃烧着。她把眼睛从缝隙上移开，站起来，退后几步，重新看了一遍整座建筑的轮廓。建筑的外墙在日光中保持着稳定的形态。她走到建筑背面，蹲下来把手掌贴在背面的地面上感受了一下。背面的地面比正面凉一些，温热主要集中在正面闭合处那处开口的方向。 她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在彩英旁边蹲下。彩英把水囊递了过来，阿月接过去喝了几口，然后把水囊递还给她。老周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腿，状态还行，没有明显的不适。阿月把地面温热分布和接缝中透出暖光的情况简要说了——温热从闭合处开口的方向持续传上来，建筑背面的地面比正面凉，接缝中有一线暖光透出来，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持续燃烧着。彩英听完点了点头，把布袋重新扎好背在肩上。 阿月站在队伍前面，把两道浅槽、正面那道细缝、背面那三处暗格、左侧那两处暗格、右侧那处暗格、正北方向那处起点暗格、正面左侧那处新暗格、背面右侧那处新暗格、闭合处那处开口、底缝那处开口、最底层那处开口、通道尽头底下那处开口、通道尽头那道开口、裂缝中段那处凹槽、裂缝底下那处通道、通道尽头底下那处开口和里面那间石室的位置重新看了一遍，然后看了一眼天色。日光已经接近正午了。她侧过头对赵铁说了一句：“底下有光，明天把接缝再扩开一些，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赵铁点了点头，把铁镐靠在脚边，在附近找了一块较平整的地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