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场公开辩论，彻底扭转了全国实业发展的舆论风向与政策走向。 外资阵营妄图借会议打压本土实业、推行全面依附外资发展的图谋，彻底破碎。 不仅如此，他们恶意垄断物流、操控规则、挤压本土产业的种种手段，被彻底摆上台面，公之于众，后续必将迎来严格的监管与约束。 会议中场休会期间。 无数各省企业代表主动围向张昊宇一行人，握手致意、交口称赞。 不少此前身处沿海合资体系、心生隔阂的本土厂长，更是主动上前，低声坦诚表态。 “张老板今天这番话，点醒了我们所有人。之前盲从外资，确实走了弯路。” “往后我们愿意彻底脱离外资裹挟，跟着本土实业一起，踏实做事、自强发展。” “技术、渠道、货源，我们都可以互通共享，一致对外，撑起咱们自己的国货产业！” 人心所向，大势已成。 凌昊站在人群后方，看着眼前一幕，低声感慨：“之前我们破物流、拓市场、抗壁垒，都是局部突围。” “今天这场会，是真正为全国本土乡镇企业，撕开了一条生路，定下了未来大势。” 晓丽望着窗外深秋晴空，眉眼舒展：“资本可以垄断一时渠道、操控一时规则，但永远挡不住本土实业自立自强的大势，挡不住人心归向。” 张昊宇望着满堂意气风发的本土实业同仁，眼底沉静悠远。 省城这场公开博弈，只是开端。 境外资本不会就此甘心落败，后续必然还有更激烈的市场厮杀、产业较量。 但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散落全国的本土乡镇实业，自此凝心聚力、同气连枝，有了统一的方向、统一的底气、统一的阵线。 风雨未歇，博弈不止，但国货自强、本土崛起的征途，已然前路光明，大势不可逆。 暗流未平，新局初成 省城大会结束之后，各项利好的风向快速落地。 部委工作组很快动身，奔赴南北各地实地调研，收集乡镇企业生产现状，组织专家编制全国统一的农副产品加工规范。 各地那些仓促出台、专门用来设卡拦货的地方土政策，陆续开始自查清理，不合理的检测门槛被逐一废除。 消息传到沿海，外资阵营内部一片焦躁。 海外一个集团总部的密闭会议室，烟雾缭绕。一众海外资本派驻的高层面色阴沉，气氛压抑。 内地省城会议上的惨败，打乱了他们筹备数年的布局。 原本打算借着招商引资的浪潮，逐步渗透、掌控内地轻工、农副加工整条产业链，源源不断攫取资源和利润。 可张昊宇一行人横空杀出，硬生生把全盘计划拦腰截断。 “政策风向变了，再想用地方标准卡脖子已经行不通。” 一名代表重重捏灭手里的香烟，语气阴鸷。 “物流封锁效果也越来越差，内地企业自建联运网络，还拉起了本土实业同盟，越来越难对付。” “硬拼市场已经很难快速击溃东方腾飞实业。既然明面上的手段处处受限，那我们就换一条路子。” 领头的总负责人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市场经济刚刚起步，相关的法律法规尚有不少空白。 财税、土地、合同、商标，到处都存在可以做文章的空间。 明面上不能搞垄断围堵，那就从暗处下手，想尽办法制造麻烦，拖慢对方扩张的脚步。 一道道隐秘的指令，悄无声息下发到内地各个物资公司工厂。 一时间，暗流涌动。 先是各地合作联营的乡镇企业接连出事。 有人匿名举报厂房消防不合规、账务存在问题，检查组一波接着一波上门核查。 合作供货的原料基地莫名爆出所谓“农药残留超标”的小道流言，流言顺着供销社、采购商圈子快速扩散，动摇经销商的合作信心。 有人故意模仿腾飞集团产品的包装、商标，粗制滥造低价假货流入市场。 劣质产品坏了口碑，不少消费者分不清真伪，纷纷投诉农副罐头品质下降。 联营车队这边也屡屡遭遇状况。国道沿线时不时冒出临时突击检查。 以改装、超载、手续不全为由扣留车辆，货物滞留路上，交货周期被迫拉长。 麻烦一桩接着一桩，如同潮水般轮番袭来，让人疲于应付。 会议结束后，张昊宇一行人就回到J城四合院，这天傍晚，四合院的书房内，几张办公桌铺满各地传来的简报。 晓丽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神色冷静：“套路很清晰，不再正面大规模商业对决，转而四处撒网，不断制造琐事、消耗我们的精力。” “谣言、仿冒假货、反复稽查、合同纠纷，就是想让我们不断分身救火，无暇向外扩张。” 韩亦菲把一份市场调查报告摊开：“假货仿品主要出自沿海几个小型作坊，背后有人暗中出资兜底，作坊打完一枪换一个地方，查处难度很大。” “还有很多匿名举报线索，来源模糊，抓不到直接证据。对方行事极为谨慎，不留把柄。” 张晓月缓缓开口：“还有不少联营企业的负责人收到私下许诺，外资开出优厚条件，挖掘技术骨干。” “许诺单独合资建厂，开出高薪、分红，分化刚刚结成的本土实业同盟。已经有两三家厂子，心态开始动摇。” 小天眉头微蹙：“处处骚扰，疲于奔命。如果我们被动到处补救，正好落入对方的圈套。” 凌昊站在墙边，刚刚整理完地狱组织搜集到的情报。 “已经顺着线索追踪，这些境外资本的代理人躲在幕后，所有指令层层中转，中间人一大堆，很难直接抓到他们操纵一切的确凿证据。” “这个年代刑侦、经侦手段还不完善，没有实据，很难从司法层面直接出手。” 所有人都看向张昊宇。 他静静思索良久，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全国地图前。 “对方打的就是消耗战。” “我们越是跟着麻烦到处跑，就越被动。堵流言、查假货、处理纠纷，治标不治本。既然对方打算打持久战，那我们就分三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