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骨王开始:穿越游戏停服三天前
第201章 新的眼睛
马车在山路上缓缓行驶。
东野诚靠在软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他的脑海中,那个人类潜意识集合体还在运转。
没有意识,没有思想,没有自我。
但它有力量。
巨大的、可以改变世界规则的力量。
如果能引导它……
“诚桑。”
梦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您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利用那个神。以及,我们诺瓦斯·爱蒂尔所在的世界,神是不是类似的存在?”
东野诚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望着车顶。
“那个东西,没有意识。但它有力量。如果能让它相信某件事,它就会实现那件事。”
“比如?”
“比如东野诚是世界的主宰,掌控着人间、天堂与地狱。”
梦梦的眼睛微微睁大。
“能做到吗?”
“不知道。”
东野城摇头。
“但值得一试。”
他顿了顿。
“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们需要更多情报。需要了解那个东西的运作机制。需要找到引导它的方法。”
梦梦点了点头。
“那蝴蝶姐妹呢?她们怎么办?”
东野诚看了她一眼。
“她们,带着就好,没有影响。”
“只是带着?”
“嗯,也许。”
梦梦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诚桑,您骗人。”
“好吧,会做些喜欢做的事情,比如……把她们叠在一起什么的。”
“我就知道。所以小女子会帮你哟~诚桑。”
东野诚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行,谢了。”
梦梦笑了。
马车继续前行。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远处,藤袭山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而在这辆马车里,一个银发金眼的男人,正在思考一个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问题。
如何引导神。
如何让这个世界,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他闭上眼睛。
“阿赖耶……盖亚……阿卡夏目录……”
他低声说。
“不管你是什么,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控制你的方法。”
没有人回答。
只有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
和远处,藤袭山的紫藤花,在风中飘落。
像是紫色的雪花。
又像是无数死去的剑士的灵魂,在那个没有意识的“神”的怀抱中,安息。
离开藤袭山后的第三天,东野诚发现自己看世界的方式彻底变了。
不是那种“突然开窍”的顿悟,而是一种更缓慢的、像是视力从模糊到清晰的渐变。
起初他以为只是错觉,那些飘荡在每个人头顶的、若有若无的雾气,也许是阳光折射的幻影,也许是长途跋涉后的疲劳。
但第三天清晨,当他站在旅馆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他确认了——
那不是错觉。
每个人的头顶都悬浮着一层光晕。
像是一种直接用灵魂感知到的、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色彩。
有的人偏白,有的人偏黑,更多的人是深浅不一的灰色。
光晕的浓淡与人的年龄、性别、身份似乎没有直接关系。
他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头顶有淡淡的白光,而一个衣着华贵的商人头顶却是沉沉的暗色。
“有意思。”
他低声说。
梦梦从被窝里探出头,粉嫩色的短发凌乱地翘着,呆毛歪向一边,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诚桑……一大早就在看什么?”
“在看人的灵魂,看他们的功与业。”
梦梦愣了一下,然后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
她没有在意,只是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小女子看不到。”
“正常。这是“看到”神之后获得的。大概是某种……副作用?或者说,馈赠?”
东野诚转过身,靠在窗框上,金色的眼睛看着她。
“梦梦,你过来。”
梦梦走到他面前,仰起头。
东野诚看着她的头顶,白色,但是很淡。
“你是偏功的白,但很淡。。”
“功?”
“对。功,善行、功德、因果,随便你怎么叫。相反的是业,恶行、罪孽、诅咒。”
东野诚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头顶的光晕。
那团白光在他指尖微微颤动,像是活物,又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每个人身上都有。只是多少的问题。”
梦梦歪了歪头,呆毛轻轻颤动。
“那诚桑呢?诚桑身上有什么?”
东野诚沉默了一瞬。
“黑白都有,但总体来说是比较偏业的颜色,但颜色很奇怪,与普通的业似乎并不相同,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意思。”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窗外。
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预想中要好。
虽然对人类来说自己勉强算好人。
可无论杀死兽人、借走大量海水和土地,对世界来说,都是业没错。
梦梦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掌心贴着他的掌心。
“不管诚桑身上有什么,小女子都会在诚桑身边。”
东野诚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
早餐后,东野诚将蝴蝶三姐妹叫到房间。
她们站在他面前,穿着从镇上买来的便服。
蝴蝶香奈惠是一身淡紫色的和服,蝴蝶忍是深蓝色的,栗花落香奈乎是素白色的。
三人的头发都放了下来,没有扎成平时的发髻,看起来少了几分剑士的锐利,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东野先生,您找我们?”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但紫色的眼睛中带着一丝好奇。
“站好,不要动。”
东野诚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依次看了过去。
蝴蝶香奈惠的头顶:白光浓郁,但其中夹杂着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是裂纹,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蝴蝶忍的头顶:白光比姐姐淡一些,黑色纹路也更少。
栗花落香奈乎的头顶:白光最淡,但最纯粹。
几乎没有黑色纹路,只有边缘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暗色。
“东野先生,您在……看什么?”
蝴蝶忍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看你们的功与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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