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金丝雀?错!是顶级钓系捞女
第66章 月扶光,你是不是在钓我?
“我也是女孩子当然也不例外。”
月扶光说完转身离开,沈默言快步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九月底的风从梧桐树间穿过来,把她的马尾吹得一晃一晃的。
上了车,月扶光靠着车窗,闭着眼睛。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斑。
沈默言偏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甚至连呼吸都很轻。
沈默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平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惜字如金,但月扶光在他旁边不说话的时候,他就觉得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很不习惯。
他想和月扶光说话,哪怕只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他也乐在其中。
等了一会儿,月扶光还是没有说话,沈默言有些忍不住了,“睡着了?”
月扶光没睁眼,声音闷闷的从帽檐底下传来,“没有。”
“那你不说话。”
“学长想让我说什么?”
沈默言看着她,她依然闭着眼睛,就算是和他说话也没有睁眼。
松弛,慵懒,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
更别提那些为了嫁进豪门不择手段的女人了。
恨不得眼珠子都盯在他的身上,凑上来。
月扶光倒是个例外。
不过不就是因为她的独特所以才会吸引到他吗?
沈默言忽然觉得,自己在被拿捏。
这种感觉让他不太舒服,可是心里隐约又有些期待。
期待月扶光下次又会用什么办法对他。
他总觉得自己贱的慌。
“你在等我开口。”
月扶光终于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还有车窗外的光影。
“学长,”她说,“是你约我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约我,你主动,我配合,我不越界。
每一句话都在分寸之内,礼貌,克制,恰到好处。
但正是这种恰到好处,让沈默言觉得胸口闷得慌。
他宁愿她问“你昨天怎么没找我”,宁愿她抱怨“你都不给我发消息”,宁愿她像别的女生那样患得患失、撒娇耍赖。
但她没有,她太稳了,稳到让他觉得他并不被她需要。
“月扶光。”
“嗯?”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月扶光偏头看他,沉默了两秒,才说:“学长想让我问什么?”
“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月扶光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那我想问,学长这周有没有想过我?”
沈默言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弯起来的眼睛,“想,每天都在想。”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想到睡不着。”
当然他没有告诉月扶光的是,每个晚上想她想到辗转反侧,睡着之后梦里梦到的都是她,清冷的,调皮的,可爱的……甚至各种各样从不在现实里显露出来的模样。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喜欢的要命。
“那学长睡不着的时候,想我什么?”
沈默言身体微微前倾,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掌。
“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想我。想你——”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想你现在这样看着我,是故意的,还是真的。”
车厢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月扶光没有躲,没有退。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干净得像深冬的湖面,但湖面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学长觉得呢?”她的声音很轻。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月扶光,你是不是在钓我?”
月扶光笑了,那个笑容比刚才深了一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学长觉得,”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你被我钓到了吗?”
沈默言看着她,看了两秒,“钓到了。”
月扶光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呢?”
沈默言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握在她手腕上的时候,拇指正好按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
“然后我在想……”沈默言目光沉沉得盯着她,“你是想让我咬钩,还是只是想看我咬钩。”
月扶光没有挣脱,也没有躲。
隔着薄薄的皮肤,沈默言的拇指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的很快。
比她表现出来的快得多。
沈默言的嘴角弯了一下,“你的心跳出卖你了。”
月扶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学长,心跳快不代表什么。你靠近我,我的心跳就会快。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心理反应。”
“所以你承认你紧张了?”
“我承认我心跳加快了。”月扶光的语气平静,“但这和喜欢是两回事。”
车子停在了校门口,司机老赵默默下了车。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默言没有松手,月扶光也没有抽开。
“那你的心理反应是什么?”
月扶光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还有车窗外的光影。
“学长,”她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是在钓你吗?”
沈默言看着她的笑脸,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她右脸颊那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是。”
“那你觉得,我钓你,是因为什么?”
沈默言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因为你想让我喜欢你。”
月扶光笑了。
那个笑容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绽开,眉眼弯弯,右脸颊的酒窝深深地陷下去。
“学长,”她说,“你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
“我想让你喜欢我,这一半对了。”
月扶光说完这句话,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右脸颊的酒窝陷下去,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像一个小小的漩涡,把沈默言的视线吸了进去。
他没说话。
月扶光也没急着说,她靠在车门上,半个身子探在车里,半个身子在外面。
九月底的风从她身后灌进来,把她的马尾吹得往前飘,发尾几乎扫到了沈默言的手臂。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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