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人在失控边缘，姜晚咬了下他的舌尖。 抗拒之意显而易见。 商时序“嘶”了声，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不轻不重，像是调情。 他松开嘴，没有退开。 而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呼吸又重又烫，打在她唇上，漾出无限暧昧。 姜晚红着脸没说话，指尖微微蜷着。 她知道他正在整理情绪。 等了两三分钟。 商时序抬头，牵住她的手。 “走吧，去吃饭。” ......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湘菜馆。 商时序扫码点单，姜晚立刻开口。 “三个菜一个汤，不准多点。” 男人眼尾微挑，“三个菜少了吧？” “三个菜我们都吃不完，点那么多也是浪费。” “好吧。” 商时序把手机递给她。 “点你爱吃的。” 姜晚接过手机问他，“你能吃辣吗？” 商时序：“还行，能吃微辣的。” 姜晚也是微辣口。 她拿主意点了三道招牌菜，外加一份紫菜蛋花汤。 菜上来，分量不小。 姜晚吃的很撑，但也很满足。 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微微鼓起的胃。 “撑了？” “是啊。”她叹了口气，“没想到菜量有点大。” 商时序笑，“吃不完就不吃，吃撑难受的是你自己。” 姜晚咂吧两下嘴，没说话。 大少爷不懂小老百姓的生活。 花钱买的，剩了感觉很可惜。 两人喝完茶，回到车上。 商时序揉了揉姜晚的小脑袋瓜。 “我送你回去，然后回趟家，傍晚再过来接你。” 姜晚点头，“好。” 十几分钟后，姜晚独自回到公寓。 换上拖鞋，四仰八叉倒进沙发。 吃饱喝足就是不想动弹。 她赖在沙发阖眼午休了半个钟头。 爬起来打开电脑，继续研究如何写人物传记。 吃饭那会儿，顾曼宁把客户资料传了过来。 对方白手起家，年过半百。 想退下来过养老生活，又琢磨着总结生平出本书。 给自己人生上上价值。 姜晚已经和对方助理添加了联系方式。 她在电脑上搜索该企业家的生平、成就、专访做初步调研。 文档里很快密密麻麻记了许多笔记。 桌上的手机忽然一震。 白穆发来微信消息。 【我约了下午三点去医院复查】 一句交代，藏了诉求。 作为恩人兼老板，姜晚想也没想就发去回复。 【我跟您一起去】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两点半，又补一句。 【还是上次那家医院吗？】 【是】 【好的，那我们门口见】 姜晚保存文档，关上电脑。 在裙子外面，罩了件清透的纱质防晒衣。 打车抵达医院门口时，对方已经等在那。 男人穿着麻色的宽松短袖，左臂吊在胸前，厚厚的石膏很是显眼。 右手拎着病历本，站在树荫下。 看到车里只有姜晚一个人下来，江郁白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他倒是想见见情敌。 如果能了解到他的性格，更方便自己行动。 姜晚怎么也不会想到，清冷寡淡的男人心里想的却是如何破坏他人感情。 她小跑上前。 “江老师，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事。” 江郁白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走吧。” 他率先转身，往门诊楼走，姜晚抬脚跟上。 两个人并肩走在医院的路上。 午后的阳光很晒，照得人有些浮躁。 男人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你男朋友不送你？” 他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姜晚解释，“他有事。” 江郁白“嗯”了声，没再开口。 两个人走进门诊楼。 因提前预约过，所以直接跳过挂号排队这一步。 重新拍了X光片，医生只说在慢慢恢复，等等再来复查。 但医生没说出来的却是—— 才打上石膏没几天就跑来复查。 真是钱多烧的。 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出了诊室。 他拿出一开始就准备好的说辞。 “下个月北城画展我打算替换几幅画，你帮我挑一挑。” 姜晚看他，“在哪挑？” “我家画室。” 姜晚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下时间。 晚上聚会约的是七点。 现在还不到四点。 剔除来回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剩下的时间还很充足。 “好，那我们走吧。” ...... 四十分钟后，姜晚抵达白穆家。 换鞋进屋，跟着对方上到二楼画室。 这还是她第一次参观这里。 画室很大，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画，每一幅都是精妙的艺术品。 姜晚由衷感慨，“老师画的可真好！” 这样的夸赞江郁白过去曾听过无数次，但没有哪一次比此刻更为动听。 他勾了勾嘴角。 “谢谢。” 接下来，姜晚在他的要求下，圈定了几幅，并给出自己的理由。 江郁白顺势让她把心得写出来。 姜晚目露迟疑。 这抹情绪被他精准捕捉。 “等下和男朋友有约？” 姜晚点了点头，和他打起商量。 “我现在开始写，要是写不完能不能带走？等我写完再给您送过来。” “可以。” 姜晚露出笑脸。 来到一楼客厅，开写前，她给商时序发去信息。 【哥哥，我现在在白穆老师家处理工作，你到六点多来这接我】 下面附上定位。 几秒钟后，有了回复。 【好】 商时序回完，把车钥匙撇到桌上。 “砰！” 客厅里，乔岚正和老爷子商量月底寿宴的事。 听到动静，两人纷纷看去。 乔岚眼神关切，“怎么了？你不出门找女朋友了？” 老爷子拿起茶杯，气定神闲地笑笑。 “这一看就是小情侣吵架了。” 商时序冷脸坐进沙发，“谁告诉你，我们吵架了？” 老爷子轻嗤，“嘴硬，你就是死要面子。” 乔岚侧目看儿子，“没吵架，那你发什么火？” 商时序不说话。 看他不愿讲，乔岚不再追问。 商时序灌了两杯败火的茶，不到六点就拿上车钥匙出门。 傍晚6：20。 他抵达目的地，将车直接开了进去。 根据定位上的楼栋编号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