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三点你可以答应吗?”楚天舒道。
女子沉默了几分钟才点头:“可以,你说的三点我都可以答应。”
“好,那么最后两点。”楚天舒道,“第四点,你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或者任何命令,任何指示,我都要再增加数个条件限制!”
“第五点,如果你敢坑我,可以随时背叛你。包括但不限于告诉血族老祖你的存在,并且我可以背叛你无数次,但你永远都不能报复我!并且永远都不能报复我的至亲,不能报复任何与我有联系有关的人。”
前面三点他都可以答应,但后面两点就难说了。直接就将不平等三个字刻在了她脑门上。
“你强我弱,这本来就不平等,我得找补。”楚天舒道。
“不同意,就鱼死网破。”楚天舒道。
“同意。”女子道。
这就同意了?
不行还得加层保险。
“我勾勒个符号,我们俩对着它起誓。”楚天舒在梦中,试图画出某个印记。
尝试一番后,还真给他画了出来。
女子露出惊容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禁忌符号!”
符号出现的一刹那,恐怖的大因果降临!
咔嚓咔嚓!
不是镜子的碎裂而是整个梦境的崩塌!女子的形象在扭曲模糊,好似有股力量在将她抹去……
炸了!
楚天舒眼前一黑,随后便醒了过来。
“靠!”睁开眼睛,楚天舒垂死病中惊坐起。
“喂喂喂!你吓我一大跳。”叶尘道。
回过神来,楚天舒向周围看去,视线逐渐对焦:柳缦、沐芸、叶尘三人正望着他。
“你怎么了?”柳缦道。
“没事。”楚天舒离开软榻,猛地发现身后湿了一片。
“没事就好,快到京都了,我们找个地方落脚,过几天再去丹塔。”叶尘道。
夜空下,繁星点点,更下方则是灯火通明的繁华街道——京城到了!
飞舟迅速降低高度,皇城法律:小型飞行灵舟不得高飞。
“来历籍贯。”城门下金甲士兵盘问道。
“叶家叶尘。”叶尘看都没看就甩出了叶家令牌,士兵连忙去接,一番核验后他恭恭敬敬地将令牌递了回来。
“大人请进,欢迎回京。”士兵放行。
楚天舒一行人畅通无阻。
“走,我们去叶家。”叶尘道。
“别。”楚天舒道,“随便找一家客栈就是,老师你回吧,我们就不跟了。”
“我还准备带你去找个药王师尊呢……嫌麻烦?”叶尘道。
“对。”楚天舒道,“我毕竟不是叶家人,你是嫡系子弟怎么做都行,但我这个外人一过去面见药物,别人会怎么想?恐怕就连你们叶家内部都没有多少人能见到药王吧。我过去必定会引人不满,到时候少不了斗艺,我可不想卖弄我那点技艺,败你们叶家面子。”
“也是,考虑不周了。”叶尘勾着他的肩膀道,“不过你放心,之前说过的带你纸醉金迷,给你介绍个公主……”
“行行行。”楚天舒道。
“好了,那我就回叶家了。你小子悠着点别搞事。”叶尘叮嘱道。
“这里强者很多,你不要随便外放神识。”楚天舒道。
沐芸道:“我知道了。”
随后,楚天舒带着柳缦与沐芸走入一家客栈。
“几位客官里面请,您几位可是要上等的厢房?”店小二道。
“一间大房。”楚天舒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麻利地挂牌取钥匙。
“几位客官看着不像是本地人,是从青州江州来的吧?”店小二问道。
“嗯,我们是青……”柳缦开口没说几句就被楚天舒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多少灵石?”楚天舒问道。
“可能有些小贵,不过这是京城嘛,寸土寸金,一晚上四块灵石。”店小二道。
楚天舒拿出四块灵石付款。
店小二见楚天舒眼都不眨一下,瞬间知道了眼前之人非富即贵,当即将楚天舒拉倒一旁,用颇具诱惑的语气道:“客官可还缺姑娘尝尝鲜?什么模样的都有哦!只需两块灵石,就有二八舞妓陪您一晚!放心容貌绝对是上等!”
“不需要。”楚天舒拿过钥匙,就带二女上了房间。
“这京城的风气怎么比南元还差。”楚天舒心想道。
“一张床三个挤得下吗?”柳缦捏了捏楚天舒,又看了看沐芸。
“你和她睡地上。”楚天舒道。
柳缦:……
沐芸:……
没有任何解释,楚天舒自顾自的躺上了床,然而在睡觉之前,他在自己手心上画了个印记,以防万一。没错,这是前世他作为魔主的专属印记——万魔朝主!
这印记随着他死后仍然存于世上,并且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画得出。
“究竟是谁抹去了我的过往?”楚天舒很是焦虑不安。再次入睡,楚天舒没有再进入梦乡,而是踏踏实实睡着了。
……
神秘猩红空间,女子周遭又恢复了完整。原本破碎的梳妆台又重新拼接好了。
“他究竟是谁?”
“奇怪奇怪……我的记忆似乎出了一些问题……那个印记……似曾相识……”
“禁忌印记……”
“我的力量所剩无几,下次……必须要与他结缔契约了……”
“数千年……只有他一人……”
“命运安排吗……”
……
丹塔,某处。
“算算时间,那小子也快到了。”花未然眺望明月,心中若有所思。
“此月此间此美人,天下绝景呐!”正当花未然思考着怎样将楚天舒收为师弟时,一个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花未然本能的想要飞走。
“哎!等等未然!我话还没说完呢。”一位健硕魁梧的男子快步跑来。
“刘武,我说了,没事别来烦我。”花未然没给他好脸色。
刘武赶忙道:“有事!当然有事!东湖栽种的冬花都开了,明日你……”
“我没空。”花未然一口否决。随后御空而去。
对于这个刘武她实在是没招了,对方不仅是皇室子弟,还对她死缠烂打看,不管怎么回绝都没用。
刘武呆呆地望着花未然的背影,痴迷道:连坐过的地方都是香的……生气的时候也很美!”
“不行,明天必须要约到她!让她和我一起赏花……可是怎么才能约到呢?”刘武陷入了苦思冥想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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