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找上门,席先生一秒沦陷了
第一卷 第74章 席靳深,你帮帮我
盛晚意把席靳深拦在门外。
“就在外面等着。”
她耳尖发热,声音硬邦邦的,“不许进来。”
席靳深眉梢微挑。
盛晚意反手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长舒了一口气。
她环视一圈自己的房间。
床上摊着几件没叠的衣服,书桌上堆着论文和杂乱的草稿纸,椅子上搭着前天换下来的外套,地板上还躺着岁岁的一只袜子。
乱七八糟!
她咬了咬牙,扑到床上开始疯狂收拾。
衣服胡乱塞进箱子,论文一股脑拢进文件袋,袜子塞进岁岁的小背包。
不到十分钟,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拖着一个箱子,抱着岁岁的背包,推开门。
“好了。”
她喘了口气,“走吧。”
席靳深垂眸,瞥了眼她泛红的脸颊和额角的碎发,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没说话,伸手接过箱子,转身下楼。
车子驶入帝景湾壹号。
盛晚意牵着岁岁,刚踏进玄关,一道身影便从楼梯上迎了下来。
苏念禾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看到盛晚意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岁岁身上,又移向席靳深,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温婉差点崩裂,强行挤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盛小姐,我真的没想到……”
她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岁岁竟是你跟靳深哥的孩子?”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夸张得近乎刻意:“真的,实在太意外了!”
盛晚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苏念禾迅速收起那副惊讶的模样,嘴角重新弯起,眼底却藏着试探。
“盛小姐,”她走上前,声音轻柔,“你跟靳深哥当年……是怎么认识的?”
她歪了歪头,笑容温婉得体,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依不饶的执着:“毕竟靳深哥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女性,你们当年……一定很甜蜜吧?”
盛晚意瞥了她一眼,其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苏小姐,”盛晚意语气平淡,“这算是我和席总的私事吧,有些说不清。”
苏念禾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差点挂不住。
她咬了咬后槽牙,没再追问,只是引着盛晚意继续往前走。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朝南的客房,落地窗外是整片的花园,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
盛晚意推开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就这间吧。”
岁岁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看到房间的瞬间,眼睛骤然一亮。
他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
前世妈咪就是住这个房间的!
他赶紧把话咽回去,小嘴抿了抿,只是拽了拽盛晚意的衣角:“妈咪,我喜欢这个房间。”
盛晚意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住这里。”
苏念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冷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勉强维持着笑意,声音却从牙缝里挤出来:“那盛小姐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回到自己房间,苏念禾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指甲陷进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
那个女人凭什么?
凭什么住进这里?
苏念禾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晦暗不明的冷光。
当晚,盛晚意哄睡岁岁后,自己也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痒。
起初只是手臂,后来蔓延到后背、腰侧,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她忍不住伸手去抓,越抓越痒,皮肤泛起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她翻身坐起来,借着月光低头一看。
双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盛晚意皱紧眉,咬了咬牙。
岁岁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稳,小脸安详,显然没有任何异样。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为难。
自己这副模样,肯定不能带着岁岁睡了。万一是什么传染的病症,岁岁被染上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敲响了隔壁主卧的门。
席靳深睡眠浅,敲门声刚响第一下,他便睁开了眼。
他披了件睡袍,拉开门,看到盛晚意的瞬间,眉头猛地一蹙。
“怎么了?”
盛晚意抱着手臂,声音发紧:“我身上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痒得厉害。岁岁没事,但我想……能不能让岁岁今晚去你房间睡?”
席靳深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即下移,看到她双臂上那片不正常的红疹。
他瞳孔骤然收缩。
“进来。”
他嗓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看。”
盛晚意往后退了半步:“不用,我就是想让你过去抱岁岁……”
“盛晚意。”
他冷冷地叫她的全名,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房间,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
“马上去医院!”他语气冷硬。
迈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
盛晚意坐在副驾驶,抱着手臂,不敢去抓,只能死死咬着唇。
席靳深握着方向盘,车速快得像在飙车。
盛晚意侧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侧脸冷硬,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她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大概跟你上次一样,过敏了。”
她顿了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看来是报应。”
席靳深没接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沉得像潭深水,里面翻涌着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车子在医院急诊门口快速停下。
席靳深脚步匆匆,很快就找到了急诊的医生,过来查看盛晚意的情况。
“医生,快帮忙看看,是不是接触到什么过敏原了?会不会引起严重休克?”男人的嗓音,有些急促。
盛晚意抬眸看着他,面色隐隐显得有些紧张?
医生检查过后,语气轻松:“不算是严重过敏,只是某种细菌感染,可能是接触了不干净的织物或者蚊虫叮咬。不严重,涂点药膏,观察一个小时就行。”
席靳深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护士把药膏递过来,又指了指旁边的隔间:“去里面涂吧,后背自己够不着的话,可以让家属帮忙。”
盛晚意接过药膏,指尖微微发紧。
她走进隔间,反手关上门,脱了外套,露出后背。
红疹已经蔓延到了肩胛骨下方,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她拧开药膏盖子,反手去够,指尖却怎么也碰不到那片最严重的位置。
她咬了咬唇,额角渗出细汗。
隔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盛晚意。”
席靳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好了没?”
盛晚意手指一颤,药膏差点掉在地上。
她盯着门板,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还没……”
她顿了顿,耳尖烧得通红,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怯生生地挤出后半句:“后背……我自己涂不到。”
“你能不能……进来帮个忙?”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