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当嫂子后,我实现财富自由

第492章 浣熊塑网红那个合作综艺的导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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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发烧了,毫无征兆的。 陈路也提着东西上门的时候,还在感叹当时那场雨淋了总是该还的,“说不定就是你当晚没关好门窗。” 他向来不怎么讲基本法,两个月前的一场雨怎么可能让现在的她发烧。 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他的手却很自然地把买的热粥一放,然后将她堆在桌上来不及收拾的纸巾收拾干净。 安久走回去,窝在沙发里,抱着枕头看着他。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他们之间的气氛从那种略带轻佻的暧昧,沉淀为了一种更生活化的东西,安久觉得进展差不多了,是时候推一把了。 不过她本来的计划是再约他去一次寺庙,然后把玉背后的故事讲给他听,表现出一种“我愿意彻底向你敞开我的情绪”的感觉。 但赶上夏季换秋季,工作繁重,不知道怎么着了凉,今天早上起来头昏脑胀。 她第一时间给台里请了假,然后就是给陈路也回消息。 他大概是有拍摄,七点多就给她发送:「今天吃什么?」 天天都要问,生怕她哪天又突发奇想一杯咖啡度日。 「感冒了,睡觉,不吃。睡醒了可能煮几个韭菜水饺吧。」 丢了手机倒头就睡,然后半梦半醒间听见门铃被按响的声音,一开始她以为在做梦,直到门铃不厌其烦响了第三次,她终于反应过来去开门。 陈路也脑海里还浮现着她刚拉开门的样子。 头发都乱翘着的安久,没见过,显然她刚从被窝里生生把自己拽出来,整张脸不知道是烫的还是睡的,泛着一圈薄红,又委屈又烦躁的样子。 目光在那含着水光的眼睛上望了一眼,原本满腔的担忧不知为何化为了别的东西。 “烧退了么?”他问。 安久点了点头,仍然瞪着这个把自己吵醒的罪魁祸首。 陈路也喉咙微微一动,掩饰般地把唇角挑起来,“大导演,别这么看我,我是来送温暖的好人,还是被你亲自认证过的。” “再说了,我不是进不来么。” 安久举起手机编辑内容,发送,然后示意陈路也看。 陈路也挑眉摸出手机,一串数字。 他一怔,想到了什么,然后戏谑拖长了调子,“密码直接给我?这么大方。” “只是不想拖着病体给你开门。” 说是这么说,陈路也却极为受用,对比节目期间的隐隐绰绰,现在他可以很明显感觉得到,安久一天天的靠近。 这种感觉很奇妙。 拥有密码的好人现在把桌面收拾干净,洗了手,把袋子往茶几那边拎,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旁边还配了一盒小笼包,醋搁在另附的小格子。 “看你说吃药了,现在吃点东西,都下午了,一口饭还没吃吧。” 陈路也极其自然地伸手扯过沙发上的羊绒毯,抖开半边,严严实实兜头搭在安久肩膀上,“快吃,吃完再睡。” 安久好似现在才清醒了一些,“你怎么来了?” “你也太喜欢对我说这种话了吧。”陈路也无奈,然后声音开始模仿她的语调,“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在这里……” 他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抬起手玩她的头发。 “想来就来了。”陈路也声音低低地抱怨,“还是这段时间我们见了太多次了,你对我厌倦了?” “就是。”安久说。 陈路也愣了一会儿,才反应她回答了什么,咬牙切齿:“秦安久,你……” 他看她的表情,一眼就知道故意的,脸色都那样了还有心情跟他玩,陈路也佯装生气。 安久笑,然后一连串的咳嗽马上跟出来。 陈路也顿时换了脸色,马上顺着她的背,“行了,你再对我厌倦,也先把东西吃了,应该不用我喂吧?” 见安久一口口吃了,他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要水喝。”安久轻轻哼一声。 “得,使唤得越来越顺手了,我去倒。”陈路也起身又走回厨房,熟练地烧热水,灌进他们在海南制作的杯子里。 某天他上门的时候,把自己的也顺过来了,美其名曰它们本来就是一对。 伺候完喝水,安久又嫌东西太淡,嘴巴没味道。 陈路也这下确定了,安久生病了脾气变大了,真是……太可爱了。 他抬起手立刻下单老干妈,那头安久又开始挑起别的刺,粥里的皮蛋太多,肉太少,花样百出,陈路也连呼吸都谨慎起来。 终于,安久吃完这顿饭,说要回去睡觉了。 陈路也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安久看在眼里,低头忍笑。 “你还笑呢……”陈路也压低了嗓音,把她送到门口,“等你病好了我找你要工钱啊。” “进去……” 安久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双臂抬起,修长的手指直接环住了他的后颈。 药味扑面而来,安久的嘴唇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贴上了他的。 陈路也的呼吸非常明显地停了一拍。 他撑在门板上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几根青筋瞬间浮现,眼睛不受控地放大,陈路也的视线里全是安久近在咫尺的脸。 又被吻了,这次不在脸颊上,而是实实在在的印在唇上的初吻。 错愕只维持了极短的几秒,陈路也撑在门板上的手倏地滑落,宽大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安久的后脑勺,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固定住她下意识后缩的脑袋。 另一只手则抬起,猛然收紧,揽住安久的腰身。 借着身高,他将安久反压在门边的柜子上。 他偏过头,高挺的鼻梁擦过了安久的侧脸,毫不客气地反吻了回去。 “我……感冒……”安久在空隙中控诉。 “现在知道你在感冒?”陈路也偏住头咬住了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然后借着她说话的关头,长驱直入。 刚喝过药,她的嘴里都是苦涩的气味,而他却像是能汲取到什么旁人探察不到的甜意一般,贪婪地摄取着。 安久感觉大脑的晕眩,他温热的手掌在她的后脖颈上摩挲,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 直到氧气快消耗殆尽,他终于退开半分。 两人的鼻尖依旧若有若无地蹭在一起,呼吸沉重且急促地纠缠着。 陈路也垂着眼睫,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安久被亲得殷红的嘴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滚动了一下。 “是不想欠款,还是吻上瘾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欠揍,却分外沙哑。 将额头轻轻抵在安久的额头上,陈路也突然轻笑一声。 “秦安久。”他连名带姓地叫她,“我就不趁人之危了,但你病好了,记得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指尖在腰上不舍地流连了一下,陈路也这才往后退了半步。 “去睡吧。”他说,“今晚我不走了,有什么不舒服就喊一声,我立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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