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第367章 沙瑞金藏机露破绽,线索竟直指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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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把手从桌面拿开,放到腿上,“确定。” 陆亦可没有说话,只把公文袋收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直接看着他。 沙瑞金知道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不是在问他,是在等他。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桌面。椅子腿在地板上轻响了一下。 “文件没留存。”他停了一秒,“但有一部手机。” 季昌明手里的笔停住了。 田国富抬了头。 沙瑞金推开椅子,走到办公室左侧。那里挂着一幅山水画,他伸手把画框从底部托开,后面是一道浅槽,嵌在墙里,没有锁,只有一道金属压片。 他把压片推开,从槽里取出一部手机。 机身黑色,边角磨白了,划痕一道贴着一道,屏幕已经发黄,老款直板机。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没推过去,只是放着。 陆亦可看了一眼那部手机,然后看向沙瑞金。 他坐回去,脸色发灰,领带歪了没再整,手按在膝盖上,指背绷着。 “格式化过了。”他嗓子发哑,“我自己动的,三月三之后第二天。” 陆亦可伸手,把那部手机拿起来。机身比预想的重一些,屏幕黑着,划痕里嵌着细灰。 她把手机翻了一面,又翻回来,看了看充电口的磨损。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沙瑞金那张灰暗的脸。 “沙书记,您最好祈祷里面真的一无所有。” 省厅技术实验室。 林华华戴着手套,头发用夹子夹在脑后,眼下有点青,可手稳得很。 陆亦可站在她身后,深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衣袖口卷到小臂,领口那枚钥匙贴着布料,偶尔碰出轻响。 “还能救吗?” 林华华没抬头,“能救多少算多少。” “沙瑞金自己格式化过。” “看出来了。”林华华把探针压到主板焊点上,“格式化还不算,他后来又开关机好几次,文件区被反复写过。” 陆亦可皱了下眉。 林华华接着开口,“这人挺懂半吊子技术,知道清手机,知道删记录,也知道换卡。可惜,他不懂基站。” 旁边的技术员小赵端着咖啡进来,刚放下,就被林华华瞪了一眼。 “离主板远点。” 小赵立刻退后半步,“林姐,我这不是给你续命嘛。” “我这条命现在不喝咖啡,喝数据。” 陆亦可看了她一眼,“别硬撑。” “陆处,你现在让我休息,我今晚能睡着?” 林华华把屏幕放大,黑底白字一行一行往上爬。 “物理覆盖太多,聊天记录基本废了。通讯录废了。短信正文区废了大半。” 陆亦可把杯子推过去,“废了大半,就剩小半。” “你这话听着像祁厅。” “那就当他在这儿。” 林华华笑了一下,手指继续敲键盘。 时间一点点往后挪。 小赵换了三次热水,没人喝。 墙上的钟走到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林华华突然把椅子往后一蹬。 哐。 小赵吓得差点把记录本丢了,“林姐,怎么了?” “别吵。” 林华华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把几段碎片拖进同一个窗口。 陆亦可往前走了半步。 屏幕上是一堆乱码,中间夹着几个能看的字。 三月三。 青台。 秦克文。 名义。 继续使用。 林华华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正文没了,但基站缓存留了一段投递残片。” 陆亦可压住桌沿,“拼。” “正在拼。” 十几秒后,投影屏亮了。 那半条残缺短信,被放大到整面墙上。 “三月三,青台口径照旧,秦克文名义继续使用。” 实验室里没人讲话。 小赵端着杯子,杯口的热气扑在脸上,他却忘了放下。 陆亦可看着那行字,眼神定住。 这句话很短。 短到像一张便签。 可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老旧公文味,干净、熟练、没有多余情绪。 林华华敲了敲桌面,“陆处,这就是沙瑞金墙后手机里能拿出来的东西。” “号码呢?” “正在反查。” 林华华把另一块屏幕拉出来,号码栏里跳出一串虚拟号,后面跟着十几层跳板记录。 “虚拟号,多重伪装。外层挂了境外节点,里层走了两家民用服务商,中间还套了政务短信平台的壳。” 小赵忍不住插话,“这要按普通案子查,三个月都未必查明白。” “闭嘴,别给自己贴金。” 林华华把底层路径放大,最后一段红色标记压在地图上。 核心。 老干部服务中心。 陆亦可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半天没挪开。 老干部服务系统。 Q5。 沙瑞金墙后旧手机。 现在全凑到一起了。 林华华揉了揉脖子,“陆处,这条短信的发送端,底层基站跳板明确指向核心老干部服务中心。虚拟号可以假,基站握手记录很难全擦。” “打印。” “几份?” “两份纸质,一份封存,一份我带走。” “电子档呢?” “并入军地双轨封存,给祁厅同步。” 林华华点头,转身去按打印机。 打印机咔咔吐纸。 陆亦可拿起那张刚出来的纸,纸面还带着热度。 她又看了一遍那句话。 秦克文名义继续使用。 这几个字让她很不舒服。 像从旧柜子里翻出一件不属于现在的衣服,灰是新的,味道却是二十年前的。 林华华把封存袋递过来,“陆处,你脸色有点难看。” “我去见个人。” “现在?” “现在。” “要不要我陪你?” 陆亦可把文件装进黑色公文袋,拉链拉到底。 “不用。你守技术室,别离开这部手机。” 林华华把椅背一拍,“明白,手机在人在。” 小赵小声嘀咕,“那我呢?” “你也在。” “我就知道。” 医院疗养区。 走廊灯开了一半。 陆正平刚做完理疗,灰色针织衫外披着薄外套,头发白了不少,背还挺直。 他年轻时在海州法院坐审判席,养出来的习惯到现在都没丢。 茶杯摆在桌边,报纸摊开一半。 护工见陆亦可进来,刚要开口,陆正平先抬手。 “让她进来。” 陆亦可走到桌前,把公文袋放下。 陆正平看了看她的脸,“这么晚过来,案子又往前走了?” “爸,您先看这个。” 她把打印件推过去。 陆正平拿起老花镜,架到鼻梁上,先看标题,又看内容。 下一刻,他两只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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