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第365章 祁同伟暗中指点,司机破防狂喊沙瑞金
病房里却很安稳。
祁同伟左臂吊着绷带,病号服外披深色外套,靠在床头,脸色差得很,眼神却稳。
床边摆着一台加密屏幕,黑色遮光罩扣在上面,只留给他一个角度。
那是单向视频,审讯室看不到他。
屏幕里,是老干部活动中心地下审讯室。
陆亦可坐在审讯桌前,深色西装扣得齐整,头发扎紧,领口里面贴着一枚隐形耳机。
那把钥匙还贴在衣领里,随着她翻卷宗,轻轻碰出一点响。
专车司机坐在对面,双手扣在桌下固定环上,脸上泥水已经洗净,可下巴那道剃伤还红着。
陆亦可把证物袋推到桌中间。
“右鞋鞋底夹层,Q5-HD-011。你说捡的,那就讲讲在哪捡的。”
司机抬眼看她。
“我去还债。”
“还债还到老干部活动中心后街,开无牌车,带现金,鞋底藏金属片?”
“钱是朋友让我送的。”
陆亦可翻开第二页口供。
“朋友姓名。”
司机闭嘴。
“车是谁给你的?”
司机继续闭嘴。
“黑色塑料袋谁让你取的?”
司机把脸偏向墙角。
审讯室里的灯很白,照在他额头上,汗慢慢往鬓边走。
陆亦可没有急,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又把杯盖拧回去。
“你挺会熬。”
司机哑着嗓子。
“我要律师。”
“留置手续已经走完,纪委在场,检察院见证。你要律师,可以按程序申请。”
“那我不说。”
“也行。”
陆亦可把录像截图摆开。
第一张,后街接头。
第二张,鞋底夹层。
第三张,病房护工摸药瓶。
第四张,无牌大众方向盘上的残留。
每张图都贴着编号,像一把一把小刀,排得整齐。
祁同伟看着屏幕,右手指节敲了下床头柜。
笃。
病房角落的备用终端亮了两下。
祁同伟没有去看门口,只把手伸向旁边那只红色文件夹。
北线密电刚送到。
沈重传来的内容不多,字却很硬。
核心机要运输中转柜,四十七秒设备干扰,无登记人员滞留十二秒,反光复原见圆形徽记,编号前缀Q2。
祁同伟把纸看完,夹回文件夹。
他靠回枕上,声音压得很低。
“亦可,换刀口。”
陆亦可手上动作没停,像只是在整理材料。
耳机里传来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祁同伟继续开口。
“Q5汉东,Q7海州,Q2核心中转。别铺垫,直接砸。”
陆亦可合上卷宗。
啪。
卷宗扣在桌上,司机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Q5负责汉东,Q7负责海州,Q2在核心接袋子,对不对?”
司机脸上的硬气卡住了。
他盯着陆亦可,嘴唇动了动,却没吐出话来。
陆亦可往前压了半尺。
“我再问一遍。Q5负责汉东,Q7负责海州,Q2在核心接袋子,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中转柜四十七秒盲区,侧后维护带无登记人员,停留十二秒,胸前圆形徽记前缀Q2。”
陆亦可拿起那枚金属片照片,贴到他眼前。
“你鞋里那枚,只是汉东执行片。你背后的人,已经在核心接甲一袋子。”
司机喉咙滚了一下,汗珠从眉骨滑到眼角。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Q2?”
这句话出口,他自己也反应过来,牙齿用力咬住。
陆亦可把照片收回。
“谢谢配合。”
司机脸色一下发灰。
“你套我?”
“你自己往里跳。”
“陆亦可,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事有多大。”
“所以请你讲明白。”
司机低下头,额头上的汗砸到桌面,啪嗒一声。
“我只负责取袋,送到指定车上。其他的我不知道。”
“指定车是谁安排的?”
“不知道。”
“谁给你金属片?”
“不知道。”
“Q7在海州谁接应?”
司机抬头,眼神已经乱了,可嘴还硬。
“我不知道Q7。”
陆亦可盯着他。
“那Q1是谁?”
这三个字刚落下,司机像被电了一下,背撞上椅背,手铐扯得桌下固定环哐当乱响。
他脸上那点血色退得很快,牙关合得很紧。
“不知道。”
陆亦可继续压上去。
“Q1是谁?”
“我说不知道!”
“谁能调Q2?谁能让Q5和Q7同时动?谁能把手伸进甲一链路?”
司机把头低下去,脖子僵得像木头。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病房里。
祁同伟看着屏幕,右手指节停在床沿上。
他冷笑了一声。
这个司机层级够不到顶层,Q1这把刀太高,砍下去只会让他把嘴焊死。
祁同伟把麦克风拉近了些。
“停,别问Q1。”
陆亦可顿住。
祁同伟的声音从耳机里钻进来,平得像在念卷宗。
“问三月三。”
陆亦可把桌上的笔放下,语气忽然变轻。
“三月三。”
司机的眼珠定住了。
他没再躲,也没再装,整个后背贴在椅背上,汗从脖子往衣领里钻。
陆亦可看着他。
“三月三,谁到汉东?”
司机呼吸重了。
“三月三,谁把Q7送去海州?”
司机手腕往外挣了一下,手铐磕出刺耳的声响。
“三月三,Q2在核心接的袋子,最后交给谁?”
“别问了!”
司机嗓子一下扯开,声音顶得墙上的录音灯都晃了下。
陆亦可没有退。
“你怕Q1,说明你见过规矩。你怕三月三,说明你碰过事。”
“我什么都没碰!”
“那你急什么?”
司机胸口起伏得很快,额头上的汗已经连成线。
“你们不该知道三月三,你们不该拿到Q2。你们查不到那里,查不到!”
陆亦可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
她身形很直,领口的钥匙轻响,像给这场审讯敲了个点。
“我们已经查到了。”
司机盯着她,眼里那层硬壳裂开了。
可裂开之后,露出来的全是更深的死扛。
“我不说。”
“你刚才已经说了。”
“我不认。”
“录音在,录像在,你认不认都在。”
“我要见沙瑞金!”
陆亦可眼皮抬了抬。
“见谁?”
“沙瑞金!”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