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门功法圆满

第五十三章 推金山倒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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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凄厉的惨嚎,从程子谦口中发出,剧痛让他面孔扭曲如同恶鬼。 但他终究闯荡江湖多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程子谦强忍剧痛,完好的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蹬,身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带着一溜血线,朝着后方亡命遁逃。 什么任务,什么颜面,此刻都顾不上了,他只想逃离这里。 沈渡江在后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肩头的剧痛似乎都忘了。 陈越竟然用胸膛硬生生挡住了那一剑?内甲?护心镜? 关键是陈越这一刀,差点把程子谦劈成两半,逼得对方不得不狼狈逃窜! 仅仅一个照面,高下立判,胜负已分? 这……这他娘的是炼丹师?沈渡江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猛地想起陈越最开始来黑市,还向他购买武功秘籍的事情…… 就凭陈越刚才展现出的实力,那身法,那力量……黑市里那些破烂秘籍,对他而言有什么用? 他当初还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讨价还价……沈渡江心中直接涌起一股荒诞至极的感觉。 陈越看着程子谦逃遁的背影,纵云千叠步全力运转,脚下仿佛踏着流云清风,几步之间便已追至程子谦身后。 程子谦感知到身后迅速逼近的气息,吓得魂飞魄散,眼中闪过疯狂之色,猛地一咬舌尖,精血逆冲,速度陡增。 同时头也不回,右手将长剑向后猛地掷出。 长剑化作一道寒光,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射陈越面门。 这是灌注了程子谦精气神的一击,不求杀敌,只求阻敌片刻,好让他有足够时间脱身。 “吼!” 陈越体内筋骨齐鸣,隐隐有虎啸之音相随,罡气流转刀身,对着那射来的长剑,一刀劈下。 “铛!” 震耳欲聋的爆鸣,火星如雨点般溅射,程子谦这搏命一击被陈越一刀劈得凌空倒飞而回,剑身上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而陈越手中的短刀,去势只是微微一顿,便顺势向前一撩。 刀光如冷月寒霜,掠过一道弧线,从程子谦的后颈处一闪而过。 程子谦狂奔的身影骤然僵住,前冲的惯性又带着他踉跄了几步。 他瞪大着双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大股大股温热的鲜血。 “噗通!” 程子谦的身体推金山倒玉柱般摔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唯有脖颈处那道平滑的切口,仍在汩汩地向外涌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陈越上前,快速在程子谦尸身上搜索,除了几两散碎银子,同样在其贴身处,找到了一张折叠的羊皮纸。 陈越展开一看,上面的图案与材质,与从元天宿身上得到的那一张,一模一样。 沈渡江此时也一瘸一拐地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陈越手中的羊皮纸,眼中已满是复杂与后怕,低声道: “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这条命,今晚就算交代了,这是什么东西?” 陈越摇了摇头,将羊皮纸收起:“不清楚,可能和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关。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你的伤……” “还死不了!” 沈渡江咬牙,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气味刺鼻的黑色药丸吞下,又拿出金疮药胡乱撒在肩膀伤口上,用布条死死勒住。 “走,我有一处院子暂时安全,先去那边。” 两人不再多言,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深处。 沈渡江带着陈越,在巷弄中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处位于旧城区边缘的低矮小院前。 院墙斑驳,木门老旧。沈渡江掏出钥匙,动作熟练地打开门锁,将陈越让了进去,又迅速反手闩好门。 院内比想象中宽敞些,但同样简陋,只有一间正屋,两侧是柴房和灶间,角落里堆着些杂物,积着薄灰,显然不常住人。 沈渡江点燃了正屋桌上那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黑暗,他这才松了口气,靠坐在一张木椅上,大口喘息着。 肩头的伤口虽被简单包扎,但仍在渗血,脸色依旧苍白。 他抬起头,借着跳跃的灯火,看向陈越道:“小兄弟,你……你当真是个炼丹师?” 陈越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闻言,面罩下传来一声低笑:“我不是早就说过,是我朋友炼丹,我就是个练武的,你怎么又忘了?” 沈渡江被噎了一下,想起陈越当初确实这么说过,当时只当是对方遮掩身份的托词,现在看来……难道是真的? “可你都这实力了!” 沈渡江指了指黑市的方向,“当初在我摊位上,还买那些草上飞之类的基础秘籍干嘛?” 陈越给自己倒了碗桌上冷透的茶水,闻了一下,接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道: “触类旁通,你可别小看那些基础秘籍。万丈高楼平地起,再高深的武功,也脱胎于基础。多看看,总没坏处。” 沈渡江闻言,眼角抽搐,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陈越那副我很真诚的样子,憋了半晌,终于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你知不知道,最近这幽林县到底是怎么了?这小小的县城,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冒出这么多牛鬼蛇神。”陈越放下茶碗,看着沈渡江道。 沈渡江见转回正题,摇了摇头,目光微凝:“我也奇怪。而且,最近这两拨人,似乎不是一伙的。” “确实不是一伙。” 陈越说着,用手指蘸了蘸碗里的冷茶,在桌面上简单勾勒出一个扭曲升腾的火焰纹路。 沈渡江凑近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喃喃道: “这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那刚才那伙人,是另外的标记?” 陈越又蘸了点茶水,在火焰图案旁边,画了几道蜿蜒曲折如同水流波纹线条。 “那火焰图纹的自称神炎教,这个水纹,是我从今天那伙人身上找到的标记。” 沈渡江盯着这两个并排的图案,眉头越皱越紧,仿佛在努力挖掘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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