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四十六亿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第273章 当庭抛剑逼疯皇子!二选一的死亡选择题,全场吓到窒息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但屏幕前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 画面里,苏长青只是站在那,身形瘦长,灰布大氅的下摆垂到小腿。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但大殿两侧,最近的几桌官员同时往椅背上靠过去了。 不是有意识的退避,是身体在替脑子做出的本能反应。 跪在大殿中间的周仲达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胸口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喘气的节奏乱了,胸膛急促起伏了三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的膝盖在金砖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趔趄了半步,手掌撑在地面上才没倒。 身后那三个文官比他更惨。 最矮的那个脸涨得通红,嘴张着,胸口剧烈鼓动,像溺水的人在岸上拼命呼吸。 他的双腿哆嗦了两下,膝盖一软,从跪姿直接瘫坐在了地砖上。 左侧那个的手在地面上乱抓,指甲刮在金砖缝隙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弹幕终于涌回来了。 “我看到了什么?特效吗?不是特效??” “这是演员的气场?还是后期?不对,画面没有任何处理!” 苏长青迈出了第一步。 他没往周仲达的方向走。径直绕过案几,踩上大殿中间的红毯,朝朱榑走过去。 第一步落下去的时候,案几上那盏铜鹤灯的火苗歪了一下。 第二步。 左右两排最前面的几盏牛角宫灯,灯芯齐齐矮了一截,火焰像被掐住了脖子,挣扎着缩成了豆粒大的一点蓝。 第三步。 殿内的光线暗了一层。 几百盏宫灯同时削弱了亮度,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中间往四面八方辐散出去,路过每一盏灯的时候都带走了一点火焰的力气。 大殿里的温度在往下掉。 呼出来的气开始泛白。 朱榑站在红毯上,扇子还攥在手里。 苏长青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往后退。 脚后跟蹭着红毯边缘退了一步,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判断。 第二步退出去之后他反应过来了,牙关咬紧,强迫自己站住。他是齐王,封地青州,手下几千亲卫。大明朝的皇子,在自家大殿里,没有理由退。 他看着苏长青一步步走近。 每近一步,他的肩膀就往下压一分。 最后三步距离的时候,朱榑的手指松了,折扇从掌心滑出去,啪嗒落在红毯上。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朱榑的腿开始发颤。膝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他的嘴唇动了想说什么,嗓子眼像被掐住了,只挤出来半个气音。 苏长青站在他面前。 离他不到三尺。 两侧的文武百官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兵部尚书的手搭在桌沿,五根指头的骨节全翻起来了。 户部侍郎的脸埋在袖子里,肩膀一缩一缩地抖。前排的皇室宗亲全低了头,连临安公主的驸马李祺都不看戏了,端酒杯的手缩回了桌面以下。 九重台阶上。 龙椅里的朱元璋,脊背离开了椅背。 他坐直了。 从苏长青进殿到现在,他第一次改变了姿势。 右手里把玩的白玉杯放在了扶手上,左手扣住了龙椅的扶手前端,指节收紧。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苏长青的背影上。 掌印太监弓着腰,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明黄色的地毯上。 苏长青站在朱榑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里没有怒火,没有杀意。 什么都没有。 那个眼神里没有怒火,没有杀意。 什么都没有。 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比什么都可怕。 朱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结上下滚了一趟,愣是没发出声。 他的后脚跟又蹭着红毯退了半步,退完才意识到自己退了,脸上的血色一阵红一阵白地翻。 苏长青没理他。 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转身,灰布大氅的下摆在空中划了个弧,径直朝大殿侧方走过去。步子不急不慢,踩在金砖上一声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移。 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 大殿右侧廊柱边上,站着一排御前带刀侍卫。 八个人,甲胄齐整,腰悬精钢佩剑,从宴席开始就一动不动地戳在那,跟柱子长到一块儿了。 苏长青走到最近那个侍卫身侧。 那侍卫余光瞥见他靠过来,身体绷了一下,脖子僵着没敢转头。 苏长青的手伸出去了。 唰。 精钢出鞘的声音在大殿里拉出一道尖锐的长音。 那把佩剑被他从侍卫腰间整个抽了出来。 剑身三尺二,寒光在烛火下一闪,映了半个大殿的人脸。 侍卫的身子晃了一下,脚底像被钉住了,脸上所有的血瞬间抽干净,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大殿炸了。 龙椅左侧的掌印太监两腿一软,膝盖磕在台阶上,半截身子滑到了地上。 后面两个小太监直接瘫了,脊背靠着柱子往下出溜,手指在地毯上乱扒。 左侧前排三个文官的椅子同时往后蹿,桌上的杯盘碗碟叮铃哐啷砸了一地。 右侧的兵部尚书手里的酒杯脱了手,酒水泼在衣襟上,他浑然不觉,两只眼珠子瞪到了极限。 带剑上殿,死罪。 当着皇帝的面拔剑,诛九族。 这条规矩从洪武元年定到现在,没人敢碰。 苏长青碰了。 弹幕在这一秒集体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老祖要干什么?当庭杀皇子???”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不对,老祖没有九族,他只有自己。四十六亿年的独苗,爱诛诛。” 苏念在镜头前整个人弹了起来,椅子往后撞到了墙上。 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十根手指的关节全翘着,嘴唇抿得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画面里,苏长青提着那把剑,转身走回大殿中央的红毯。 朱榑站在那,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愤怒了,是恐惧。 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身体往后缩,两条腿打着摆子,折扇早就掉在地上了,两只空手悬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放。 苏长青走到他面前。 手一翻。 哐当。 佩剑被随手抛在了朱榑脚下。 剑刃砸在金砖地面上弹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剑尖划出三点火星,滋滋地灭在空气里。 寒光闪烁的剑身横在朱榑两脚之间,剑柄指着他,剑锋指着跪在后面的周仲达。 全场死寂。 苏长青看着朱榑。 眼神淡得要命,跟看一块路边的石头没区别。 “你不是要人吗?” 他的语气平静到了极点,和刚才那句你说啥是同一种温度。 “剑给你。” 朱榑的嘴唇失控地抖,目光从苏长青脸上移到脚下那把剑,又移回来。 苏长青伸出两根手指。 “两条路。” “第一,你拿起这把剑,杀了我,人你带走。” 他的食指收回去,只剩中指竖着。 “第二,你用这把剑,把后面那几个替你喷粪的废物砍了。” 弹幕直接疯了! “疯了疯了疯了这绝对是今年最疯的名场面!” “二选一?这是把朱榑架在火上烤啊!” “杀帝师?他敢吗?砍那几个文官?他更不敢!” “老祖牛逼,这不是给选择题,这是在当庭宣判。” 苏念在镜头前,两只手捂着脸,指缝里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哑又紧。 “你们听懂了吗?” 她放下手,指着屏幕。 “老祖这两个选项,朱榑一个都选不了。杀帝师,等于当着满朝文武和老朱的面谋反。砍那几个文官,等于自己承认是个傻子,被人当枪使,事后老朱第一个收拾他。”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这不是选择题,这是死局。两头都是死。” 画面拉回大殿。 朱榑站在原地,脸上的颜色变了三遍,红、白、青,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上来的灰。 脚下那把剑的寒光映在他靴面上,他的目光黏在剑柄上,手指抬了两寸,又缩回去。 再抬,再缩。 他不敢捡。 苏长青这个人,方才那种压下来的东西,那种走三步灯火矮三分的邪性,他亲眼见了。 杀了他? 开什么玩笑。就算把殿里所有侍卫的剑全塞他手里,他也不敢朝苏长青递出去一寸。 朱榑的牙关咬得咯吱响,下颌骨的轮廓都变了形,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气音,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腿在抖。 从膝盖往下,整条小腿痉挛一样地颤,靴底在金砖上微微打滑。 后面跪着的周仲达脸已经全白了。 方才苏长青那句废物砸下来的时候,他的脊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灌到脚底。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朱榑脚边那把剑,又偷偷看了一下朱榑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让他的胃翻了个个儿。 朱榑在犹豫。 在那一瞬间周仲达看见了,朱榑的目光从剑柄移到了他身上,停了不到半秒。 就那么半秒。 周仲达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从跪姿往侧面歪,肩膀撞在旁边那个文官身上,两个人一块儿趔趄。 最矮的那个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嘴唇一开一合,牙齿嗑得嘎嘣响,眼珠子在朱榑和苏长青之间来回蹦。 弹幕又刷了一波。 “周仲达现在的表情值一百万。” “笑死,自己跳出来当狗,被主人当弃子了吧。” “朱榑那一眼太绝了,他是真想捡起来砍那几个人保命。” 大殿左右两侧,几百号文武百官坐在席位上,没有一个人吭声。 常遇春的手搭在膝盖上,嘴角往上提了一点,幅度极小,只有旁边的徐达看见了。 徐达的两只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后排的汤和端起酒杯,总算喝了今晚第一口。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