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第49章:恐怖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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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些他刚才用石头砸碎女助手时溅上的暗红色血液,正在他的皮肤上无害地燃烧。 火焰只烧那些污血,不伤他半分。 烧完之后,皮肤上甚至连一丝灼痕都没有留下。 几秒钟之后,地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残余。 只剩下一摊灰白色的粉末,在夜风里慢慢飘散。 “太阳圣水,只要三滴!爽吧!?” 伊文本能地点头,把瓶子递过去。 查理德拿回瓶子拧紧瓶盖,把那个珍贵的小瓶子收回内袋。 “治愈教会的东西。专门为对付渴血种所准备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一瓶啤酒。 伊文瞪大了眼睛。 刚才那个怎么也杀不死、把音叉攻击当成挠痒痒的女助手,就这样被几滴液体彻底抹除了存在的痕迹。 “这就……完事了?” 伊文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查理德笑着弯下腰,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超凡的战斗核心的本质就是剪刀石头布。找准对方弱点,用合适的手段,就可以一击毙命。” “这也是为什么超凡普遍和神秘挂钩,因为它一旦不神秘了,也就没有威慑力了。” “所以小师弟,千万要记住!保持自己的神秘性,不要随意展露自己的核心手段!” 伊文正色点头:“感谢师兄的提醒和教诲。” 查理德爽朗笑道:“什么教诲,经验之谈而已。” “哦!找到了!那回家吧,和我大致说说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说着,他从白灰中拿起一个黑色好像地瓜一样的东西。 只不过这东西散发着热量,似乎还在跳动。 “这时……”伊文有些好奇。 查理德把东西递过来:“这渴血种的超凡特性,能炼成魔药,增加渴血种相关超凡特性的进度。“ “也能用卖钱,你的战利品。” 伊文拿着这跳动的肉地瓜,准备后续慢慢处理它。 “那师兄,今天住我家吧。” “我家还算蛮大的。” …… 灯塔山,弗农山街。 宽阔的鹅卵石街道整齐而洁净,路面被夜班的清洁工连夜清扫过,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 道路两侧绿树成荫,一排排精致的白色独栋别墅整齐排列,每一栋都有宽阔的草坪和铸铁围栏的大院。 深夜的电气路灯把整条街染成一片柔和的橘黄色。 这里是波顿城上流社会真正的腹地。 能在这条街上拥有门牌的,非富即贵。 议员,法官,大律师,大贵族……波顿城老钱的聚集地。 1012号。赫斯特庄园。 二楼那间宽敞奢华的女生卧室里,灯光柔和。 艾尔汀站在一面落地穿衣镜前,身上披着一件丝质睡袍。 她正在仔细挑选后天看橄榄球比赛要穿的衣服。 床上铺开了三套备选:一套深紫色的天鹅绒长大衣搭配米色格裙,一套军绿色的羊毛骑装,还有一套带着白色貂皮领的酒红色短款外套。 她一手轻轻拨弄着貂皮领上的毛丝,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哪一套更适合周日的天气。 就在这一刻。 她脚下那块波斯地毯上的影子,突然违反物理规则地开始翻涌起来。 像是一锅突然沸腾的黑色液体。 下一秒,一颗头从那团翻涌的影子里冒了出来。 满身狼狈,完全没有了平时优雅从容的普利斯。 他的脸是惨白的,半边脸还缠绕着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口,碎裂的颧骨像是在皮肤底下重新拼凑。 原本一丝不苟梳向脑后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老师!” 艾尔汀转过身,瞳孔猛地收缩。 她瞬间就感受到了不对。 这位平日里冷静如雕塑的老师,此刻的状态像是一个挣扎着要从泥沼里爬出来的溺水者。 普利斯抬起头,看着她,挤出一个艰难的笑。 “孩子。我的艾尔汀。” 他的声音比往常要虚弱得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里挤出来的。 “我失败了。” “那些下三滥的猎魔人破坏了我的计划。阿卡姆转化完成了。把他炼药的计划,破灭了。” 艾尔汀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咱们不是找先知占卜过么?” “只要我当时拦住他发出邀请,让他错过电车,计划一定会成功!” 普利斯咬牙切齿:“那个先知有问题!我小看了萨普对我的控制力……” 停顿一下,他的声音带着越来越急促的颤抖。 “我没时间了,孩子。” “我撕破了和萨普合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喝我血、吃我肉的机会。” 他的语气里突然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阴狠。 “我绝对不会把巴特鲁斯家族凯林这一支的超凡特性,送给那些资本家。” 说着,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像剑刃一样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血肉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手深深地陷入胸腔,一把握住了自己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硬生生从胸口挖了出来。 那颗心脏在他苍白的掌心里搏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喷出几缕暗红色的血丝。 “艾尔汀,我把它给你……” 话还没说完。 普利斯整个人突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下方猛地一拽,向影子深处沉了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恐和挣扎,一只手疯狂地朝艾尔汀的方向伸出。 “艾尔汀!!!拿去!!”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艾尔汀扑了上去,但一道无形的、像是冰冷玻璃墙一样的力场把她挡在了地毯边缘。 她伸出的手指距离普利斯掌心那颗心脏只差不到五厘米。 但就是这五厘米,像是隔着整个大西洋。 “干扰法官收缴罪犯的资产,是犯罪。” 一道突兀而冰冷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 那个声音不分性别,不分情感,像是从某种法典本身的纸页上直接发出来的。 下一秒。 普利斯的整个身体被影子彻底吞没。 在他消失之前,他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的嘴巴还在开合,眼睛还在向艾尔汀的方向望。 但他的喉咙、声带、肺部,所有能发声的器官都已经被某种外力强行剥夺。 那只伸向艾尔汀的手,那颗仍在搏动的心脏,连同他整个人,一起被影子的深渊吞噬。 地毯恢复了平整。 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噼啪燃烧的轻响。 艾尔汀呆滞地跪在地毯上,整整看了好几秒钟。 那双漆黑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起了变化。 虹膜里渗出一抹猩红,像是墨水滴进清水里一样从瞳孔中央向外晕染。 她的双手缓缓握紧,指甲掐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里滴落在波斯地毯上。 她的上唇被一颗陡然伸长的犬齿挑了起来。 “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您放心。” “您的愿望,血族的希望,我必将实现!” 她读懂了老师最后用唇语给她的留言。 “我们的反抗失败了,他们必定放松对你的警惕。” “希望仍在阿卡姆身上。别再用强,他身上有其他秘密!” “他不是敌人,是你重要帮手,是刺向资本家的利刃,甚至是你未来孩子的父亲。” “拯救女王的任务,交给你了!” 脑海中回想着老师最后说的话,艾尔汀捏紧拳头那端庄美丽的脸上满是坚定的果决。 “老师,愿你回归真祖怀抱!” “阿卡姆…不过是一个因祸得福土包子。” “以本小姐的美丽睿智,我还拿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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