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第17章:痛揍玛丽,厄运诅咒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刺鼻的烟味就从走廊那头飘了过来。 不是普通香烟的味道。 更浓,更呛,带着一种甜腻的、草本的辛辣,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伊文直接推开卧室的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壁,一脚踹开了玛丽的房门。 门锁是最廉价的那种弹簧锁,在他如今的脚力下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玛丽正半躺在床上,穿着一件松垮的脏睡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一片青紫色的吻痕。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根自己卷的粗烟卷,烟雾在房间里盘旋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 看到伊文踹门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挂着一丝惯常的嗤笑,把烟卷凑到嘴边又吸了一口。 伊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怒意。 “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在我家里抽烟!” “还有,你他妈把我的钱藏哪了!” 玛丽吐出一口浓烟,烟雾正对着伊文的脸飘过去。 “关你屁事。” 三个字,懒洋洋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打发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伊文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抡圆了,一巴掌狠狠抽在玛丽的左脸上。 声音又脆又响,像是有人用皮带抽在一块湿木板上。 玛丽的脑袋被这一巴掌甩向右侧,烟卷从手指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火星的弧线,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黑点。 她的左脸瞬间肿了起来,五根手指的印记清晰可见,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1.903的体质。 这一巴掌的力道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男人的水平。 玛丽愣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伊文是一个随时会死的病秧子,一个连她都打不过的废物。 “你这个杂种!居然敢打我!” 她尖叫着从床上扑过来,指甲朝着伊文的脸抓去。 伊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玛丽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细得像一根枯枝,他甚至能感觉到骨头在皮肤下面硌着他的手指。 他用力一拧,玛丽的身体被迫跟着旋转了半圈。 然后他拖着她,像拖一只麻袋一样,把她从房间里拽出来,穿过走廊,一直拖到公寓的大门口。 他拉开门,把玛丽往外一推。 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人踉跄着冲出门槛,膝盖磕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皮肤蹭掉了一层,渗出血珠。 她的右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肩关节在刚才被拖拽的过程中脱了臼。 “给老子滚。你的东西我收了,用来抵扣你欠的房租。” 伊文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而平静,愤怒已经过了最炽热的那一波,剩下的是一种冷硬的决绝。 玛丽蹲在走廊里,膝盖破皮,左脸高高肿起,右臂脱臼,整个人像一只被踢翻的野猫。 她的双眼通红,涂花了的眼线在脸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泪痕,嘴唇哆嗦着,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哑。 “你给老娘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 伊文把门关上,锁好。 她的叫骂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楼梯间的回音吞没了。 伊文转身走进玛丽的房间,开始翻找。 房间里乱得像被抢劫过一样,床单揉成一团,枕头底下塞着用过的手帕和空酒瓶,地上散落着廉价的胭脂盒和发卡。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草、汗味和那种甜腻的草本烟气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臭味。 他蹲下来翻床底。 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纸盒子,拽出来打开。 他的钱不在里边。 他认识自己的钱,褶褶皱皱,带着汗酸味。 “不是她拿的?那也是她客人拿的!” 伊文感觉自己今天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盒子里没有他的钱,但还有另外十一美金四十九美分。 “这是我应得的。” 拖欠了好几周的房租,两美元一周,她至少欠了八美元。 这三块多就算作利息了。 他把所有的钱收进口袋,继续翻。 手指又碰到了另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比装钱的那个小一些,是一个锡皮的烟草罐,盖子上的图案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他拧开盖子,一股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烟草味。 更甜,更浓,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辛辣,和刚才房间里弥漫的那股烟气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去。 罐子里装着一堆干枯的叶子,颜色深绿发褐,边缘卷曲,有些已经被碾碎了,混着细小的茎秆和种子。 “我说是什么味。” 伊文把一片叶子拈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扔回罐子里。 “这骚货居然在飞叶子。” 伊文对这东西没有半点兴趣。 他把锡皮罐子里的叶子全部抓出来,走进盥洗室,掀开马桶盖,一把扔了进去。 拉下冲水拉绳,水流哗啦啦地把那堆干枯的叶子卷成一团,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里。 处理完叶子,伊文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迈出盥洗室门槛的那一步,右脚的鞋底踩在了一块微微翘起的地板条上。 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他的眼睛直直地朝着门框上方那个挂衣服的铁钩子撞过去。 那个钩子是铸铁的,尖端朝外翘起,生了一层褐色的锈,正对着他的左眼眶。 1.903的体质在这一刻救了他的命。 左手闪电般地抓住了旁边裸露在墙外的水管,五根手指扣紧铁管,前臂的肌肉猛然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整个身体以一种常人绝对做不到的姿势悬停在半空中,前倾了将近四十五度,鼻尖距离那个铁钩子不到两寸。 他能看清钩子尖端上每一粒锈斑。 伊文撑住水管,缓缓把身体拉回直立。 双脚重新站稳之后,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盥洗室门口,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运气不好。 但这一连串事件,赶不上电车、鸟屎、洗衣水、钱被偷、平地摔,环环相扣,步步升级。 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拨弄着多米诺骨牌,每一张牌倒下的角度都精确地指向下一张。 这不是巧合。 这是“死神来了”。 “难道说我被诅咒了?厄运诅咒?” 明确知道这个世界存在超凡力量的伊文,脑子里第一时间跳出了这个答案。 “诅咒的媒介是什么?诅咒我的人是谁?” 他低头看着手里从玛丽那里拿回来的钱,不是玛丽偷了自己的钱。 主卧的房间门锁没人动,房门没坏,房间没有翻找的痕迹,也不能是她客人弄的。 能来这找女人的,没这个本事。 脑子里的线索瞬间串了起来。 “乐邦。汤姆森。或者是其他的中产甚至贵族学生。” “媒介,很有可能就是我被偷走的钱。” 他想起了这几天在学校走廊里和乐邦擦肩而过时的画面。 那个金发青年低着头快步走过,脸上确实有害怕的成分,但在害怕之下,还藏着另一种表情。 一种等待。 一种怨毒。 他在等着自己出事。 伊文的后背瞬间被一层冷汗浸透了。 “还真是不讲道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接触,就像随手碾死一只虫子。” 后怕和愤怒同时涌上来,在胸腔里搅成一团。 但愤怒的成分更多。 那种愤怒不仅针对某一个人的,更针对一整套规则的。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那些有钱人对穷人的控制已经不局限于血汗工厂和金钱压榨了。 他们可以通过超凡的力量去抹杀、去奴役、去碾碎底层的贫民,而底层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拿学生测试魔药的贵族吸血鬼普利斯。 因为霸凌失败就对自己施加诅咒的中产学生。 视人如草芥。 他盯着门框上那个挂衣服的铁钩子。 如果没有魔药带来的体质提升,刚才那个趔趄,足以让那根锈迹斑斑的铁尖直接戳进他的眼眶。 一个穷学生,死在自家盥洗室门口,被一个挂衣钩戳瞎了眼睛,流血过多而亡。 验尸官会写“意外事故”,报纸连一行字都不会登。 “直接改变人的运气,制造一连串致命的巧合。” 伊文的脑子在高速运转。 “看来这个世界的超凡,并不只是修炼身体、强化精神那种拼数值的路子。” “更多的是类似于诡异风格的拼机制,用规则去杀人。” “但是。” 他看向自己那双已经结实了不少的手臂,前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清晰可见。 “只要数值足够高,也可以硬破机制。” 躲开洗衣水,是数值。 刚才抓住水管自救,也是数值。 诅咒制造的是意外,但当身体的反应速度和力量超过了意外的杀伤阈值,意外就不再致命。 “下一个倒霉会是什么?我该怎么破除诅咒?或者怎么对抗?” 他的思绪还没理清,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就冲了上来。 “玛丽。她一定去找扎克了。” 伊文的瞳孔缩了一下。 “原来如此。得罪玛丽也是厄运的一环。” “怪不得刚才那股愤怒来得那么猛,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诅咒放大了他的暴躁情绪,让他在最不该动手的时候动了手,把事情推向了最坏的方向。 “这是要让我直接得罪古斯帮。”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