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第270章 两难境地,孟皇后的兔子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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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这皇位,先太子死,肃王死,元帝也曾几次命悬一线。 很多次危险,都是孟弗和孟家为他化解危难,救他性命。 有一次,他因要事秘密出京。 原本不会被外人知道的行踪,却被肃王掌握了。 肃王派了死士在沿途伏击,设陷围杀他,护卫统统战死,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差点死在围杀中。 是孟弗最后一刻赶到,救下了他。 元帝很少想起此事,他不愿承孟弗救他的情,更不愿让孟弗在他面前,以救命恩人的姿态自居。 可此时孟弗提起,他下意识就想了起来。 “皇上当年出行,就本宫一人知道,那次肃王的围杀准备得极其充分,是事先知道皇上会经过他们伏击的地方。” “本宫一直想不明白,肃王为何知道对皇上的行踪掌握得如此透彻,百思不得其解。” “本宫也曾想问一问皇上,可有将行踪,透露给其他人?” 孟皇后微笑着看着元帝。 后者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原本依旧站着的他,身体一软,竟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答案不言而喻。 在孟皇后意料之中。 “看来是有了。”孟皇后不理元帝眸中的抗拒,故意要撕开元帝极不想面对的事实,“敢问皇上,那人是不是您深爱的贵妃?” “深爱”二字,刺得元帝心中发疼。 帝王眸中闪过一抹慌乱。 “还有那次,先帝寿辰,皇上送给先帝的寿礼出了差错,被肃王抓住把柄,当场发难,先帝一怒之下,用砚台砸伤皇上的头。” “本宫记得,贵妃心疼坏了,呵……” 孟皇后一声冷笑,谁都听得出她言外的嘲讽。 贵妃表面上心疼他,却极有可能是那个对寿礼动了手脚,害他受罚的罪魁祸首。 “还有那次……” 孟皇后一一细数。 每一件都藏着贵妃背叛的痕迹。 每一件都如刀子,深刺在元帝心里,狠狠割裂。 “够了,够了!”元帝终于承受不住,满目凌厉的打断她。 他双目赤红,从椅子上起身,扑向揭开这一切的孟皇后。 他还没靠近,谢玄瑾就挡在了孟皇后身前,将他隔开,“父皇,是贵妃背叛,父皇难道要迁怒旁人?” 贵妃背叛,迁怒旁人。 和昏君暴君,有什么区别? 元帝颓然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谢玄瑾身后的孟皇后,眼里的恨毫无掩饰。 他知道,孟弗在看他笑话。 她故意要让他知道,他一心疼爱的女人到底有多难堪,以此来报复他,让他痛苦。 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让孟弗如愿。 他上前一步,隔着谢玄瑾,压低了声音对孟弗道,“孟弗,你太不了解朕对贵妃的爱了。” “当年朕和她初相识,她救朕性命,那时朕便发誓,无论她如何,朕都会爱她。” “朕爱她,无关她做了什么?” “单凭这一点,你就永远也比不上她。” 他似要证明,孟弗不如贵妃。 孟弗听罢,却笑了。 孟弗嘴角微扬,迎着元帝的视线,“皇上对贵妃确实是真爱,可皇上弄错了,本宫堂堂皇后,孟家女儿,何需和她比?” “和她比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呵……” 元帝脸色骤沉。 孟弗眼里真切的不屑,让他好似又看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光彩夺目的样子。 那一日,他在角落看着她,她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落在他身上。 从那时起,他就没来由的厌恶她。 厌恶她的灿烂夺目,也厌恶她眼里那份坚韧与飒爽。 “皇上……”孟弗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起初刻意压低的声音,也骤然提高,“今日追封的事,还作数吗?” 孟弗脸上笑意不减。 她的意思,元帝如何不明白? 他深爱贵妃,不论她怎样,他都爱,既然如此,追封的决定便不会因为贵妃那些“污点”而改变。 可今日之事,这么多人在。 贵妃的名声势必会传出去,而他执意要追封,朝中官员势必会不满。 如今的局势,他不能让人孟弗一党抓住把柄。 追封与不追封,已是两难。 而孟皇后就是要看他两难。 “罢了,皇上做任何决定,臣妾都支持。”孟皇后说,又瞥了一眼祭台上沈贵妃的灵位。 “皇上让臣妾来祭拜,臣妾也来祭拜了,没有别的事,臣妾便歇息去了。” 孟皇后收回视线,没有再看元帝一眼。 又吩咐做法事的道人,“忌日见血,不吉利,劳烦各位再做做法事,莫让贵妃在天之灵,不得安稳。” 今日这一遭,贵妃若真有在天之灵,怎能安稳得了? 玲姑姑扶着孟皇后,转身离开。 二人刚走几步,一宫女捧着一个托盘匆忙进了大殿。 许是走得太急,冲撞了孟皇后。 托盘里的东西散落在地。 “奴婢该死,奴婢奉命送贵妃生前的爱物来,冲撞皇后,奴婢该死。”宫女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无妨。”孟皇后并不怪她。 目光扫过落在地上的东西,微微皱眉。 她只觉得似曾相识,玲姑姑却一眼认出了它。 那是一张兔子面具。 “这……” 玲姑姑上前,将地上的面具捡起来,像是要确定什么,翻过面具,看到里面雕刻的记号,顿时确定了。 “娘娘,这不是您的面具吗?怎么会在这里?” 玲姑姑甚是诧异。 她话刚落,手里的兔子面具就被元帝一把夺去。 “皇后什么东西都想占?贵妃的东西,怎是她的?”元帝带着怒气,似故意不让孟弗如意。 “贵妃的?”玲姑姑狐疑。 可那面具里面的记号,她不会认错。 她看了一眼那张兔子面具,皱眉道: “怎么会?那面具上刻了一把长缨枪,是那一年小姐生辰,怀舟少爷送给小姐的生辰礼,面具是怀舟少爷亲自做的,长缨枪也是照着小姐的那把长缨枪所刻。” “那次小姐从虎踞山回来,弄丢了面具,怀舟少爷可是闹了好久的脾气,所以奴婢记得格外清楚。” 虎踞山,正是当年元帝剿匪之处。 元帝脑中下意识浮现出那夜,女子戴着兔子面具,一剑刺穿山匪胸口的画面。 脑中一个猜测,顿时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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