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装富二代啊
第417章 陆川的疑问与怀疑爷爷中邪的金毛
江城国际机场。
到达大厅的接机口人头攒动。
陆川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护栏旁边。
人群中。
一撮耀眼的金色毛发,正随着人流一晃一晃地往外挪。
王陲推着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
他刚一抬头。
一眼就精准地捕捉到了鹤立鸡群的陆川。
“陆哥!”
王陲把行李箱随手往旁边一扔。
张开双臂。
像是一头脱缰的金毛寻回猎犬,兴奋地扑了上来。
结结实实地给了陆川一个巨大的犬抱。
“陆哥,好久不见啊!”
王陲那大嗓门在接机口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陆川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伸出手,满脸嫌弃地把这块黏在自己身上的牛皮糖给扒拉开。
“别在这儿跟我套近乎。”
陆川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咱俩满打满算也就几天时间没见。”
“你丫跟我装什么久别重逢?”
王陲死皮赖脸地凑上来打着哈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兄弟这不是想您了嘛!”
陆川没搭理他。
转过身迈开长腿直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行了。”
陆川头也不回,声音在初冬的冷风里飘了过来。
“有屁快放。”
“你小子放着京城的花花世界不待,突然大老远跑江城来,肯定有事。”
“嘿嘿,不急不急。”
王陲跟在后面嘿嘿干笑了两声,拖着行李箱快步跟上。
两人一路来到机场的VIP室内停车场。
陆川走到那辆黑色的辉腾前。
拉开车门。
王陲正准备把行李箱往后备箱里塞。
他的目光。
不经意地扫过了辉腾车尾悬挂的那张蓝底黑字的铁皮。
江A·00006。
王陲的手上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成天混迹夜店的纨绔。
但他可是正儿八经在京城王家那种顶级政治门阀里长大的。
这串数字代表着什么含义。
他闭着眼睛都能闻出那股子生杀予夺的权力味道。
在任何一个省会城市。
个位数开头的车牌号,那都是在体制内按资排辈、用放大镜严格卡死的专属号段。
00006。
这绝对是能直接开进省委大院一号楼,甚至连门口武J都要立正敬礼的车牌!
这车牌。
别说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了。
就算是鄂省当地身价百亿的首富把脑袋磕碎了,也绝对挂不到自己的车上!
王陲把行李箱塞进去。
关上后备箱。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转过头。
王陲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陆川,直接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陆哥,牛逼啊!”
王陲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惊叹。
“这牌子都能弄到手。”
“你在江城这地界上,面子足足的!”
陆川发动汽车。
12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他并没有顺着王陲的话茬去吹嘘什么。
握着方向盘。
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出口。
“别拍马屁,你丫不是一直看不上外地的吗?”
陆川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说正事。”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王陲一眼。
“你来江城,到底干什么来了?”
“再说过来找我玩我就抽你了。”
王陲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他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陆哥就是陆哥,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王陲揉了揉肚子。
“不过这事儿不着急。”
他转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咱们先找个饭店,坐下来我再跟您细说。”
陆川没多问。
一脚油门。
辉腾在高速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江城郊区而去。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清鹿宴新店宽敞低调的庭院门前。
陆川带着王陲。
在一众服务员恭敬的问候声中,直接走进了最顶层的最高规格包间。
包间门一关。
把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王陲没有急着坐下。
他先是在包间里转悠了一圈。
那双平时只用来盯着美女看的大眼睛,此刻却警惕地在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空调出风口、以及墙角的绿植盆栽里来回扫视。
转完一圈。
王陲走到茶台前,凑到陆川跟前。
神色变得凝重。
他压低了嗓音,几乎是用气声在问。
“陆哥。”
“这地方,安不安全?”
陆川靠在椅背上。
提起紫砂壶,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安溪铁观音推到王陲面前。
“放心说。”
陆川端起自己的茶杯,语气平静。
“这饭店是我的产业。”
听到这句话。
王陲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在真皮沙发里。
既然是陆哥的地盘。
那就安全了。
王陲端起茶杯,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滚烫的茶水灌进肚子里。
然后他放下杯子。
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半个身子都快越过茶几凑到陆川脸上了。
“陆哥。”
王陲神经兮兮地开口,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在江城这边路子广。”
“你认不认识那种……”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那种会驱邪、看事儿的高人?”
噗。
陆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差点没直接喷在王陲的那头金毛上。
他放下杯子,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神棍附体的京城大少。
“你小子脑子进水了?”
陆川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什么年代了你跟我整这出,大老远跑来找跳大神的?”
王陲急了。
他一把抓住陆川的胳膊,急得满脸通红。
“不是!陆哥你听我说完啊!”
王陲开始疯狂倒苦水。
“我爷爷出事了!”
“他绝对是撞邪了,或者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体了!”
王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昨天晚上,我顶着这头新染的金发去见他。”
“换做以前,那老头早就一杯茶扔过来了!”
王陲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居然冲着我笑!”
“笑得那叫一个慈祥!还叫我“小陲”!”
王陲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我八岁以后他就没这么叫过我了。”
“这还不算完!”
“我当时实在受不了那种诡异的气氛,我不小心骂了他是不是有病。”
“陆哥,我指着我亲爷爷的鼻子骂他有病啊!”
“结果他不仅没生气,还走过来拍我的肩膀!”
“满脸欣慰地夸我有出息,说我能成大事!”
王陲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都在发抖。
“陆哥,您说这特么正常吗?”
“这绝对是什么恶鬼霸占了我爷爷的身体,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要害我呢!”
陆川坐在对面。
听着王陲这番声泪俱下、逻辑严密的“中邪论”。
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地抽搐着。
他都不用去细想。
稍微一琢磨,就能猜到王致和那个老狐狸脑子里在想什么。
王陲把荷兰公主给追到手了。
王致和肯定是把这小子以前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做派。
全都当成了卧薪尝胆的伪装。
这老牌权谋家在书房里进行了一场完美的自我攻略。
直接把自己的亲孙子给脑补成了一个忍辱负重、深不可测的绝世天才!
陆川揉了揉眉心,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他在脑海里调取了一下前世的记忆。
王致和那个老头子。
在十二年之后还活蹦乱跳地在全国各地参加活动呢。
身体和精神绝对没半点毛病。
“行了,收起你那套神鬼论吧。”
陆川端起茶壶,给王陲续了一杯茶。
“你爷爷身体好得很,比你清醒多了。”
“他那是器重你,准备给你加担子了。”
王陲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拉倒吧!”
王陲见陆川不信,有些急躁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他左右看了看。
就算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包间里,他还是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陆哥,电话里容易隔墙有耳。”
王陲盯着陆川的眼睛。
“我这次打着来江城找你玩的幌子过来。”
“其实。”
“是我爷爷下了死命令。”
“让我来江城办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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