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第38章 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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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喜欢水莲花的周营长“大佬加更一章,谢谢大佬礼物!!!】 天刚亮,整个太医院已经被一层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死死笼罩。 苏文的专属小院外,围了足足三层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缇骑。 刀出半鞘,甲片摩擦的声响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人敢大声喘气,太医院的医官和药童们全都被驱赶到了院墙外,一个个面色惨白,低着头瑟瑟发抖。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大步流星地跨进院门。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在被窝里,就接到了手下的急报:要擢升为太医院院使、治好太子大病的大红人苏文,被人杀死在自己的炼丹房里。 在天子脚下,在戒备森严的太医院,杀了一个朝廷命官。 这是在直接抽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耳光! 蒋瓛走到炼丹房门前。 负责封锁现场的百户立刻上前,躬身行礼,替他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一股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屋内尚未散去的药材味,瞬间扑面而来。 蒋瓛跨过门槛。 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青砖地面上,一大摊已经发黑凝固的血迹触目惊心。 苏文的尸体已经被手下用一块白布暂时盖着,孤零零地躺在书架旁。 蒋瓛没有立刻去看尸体。 他开始极为专业地在屋内扫视,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书案上乱七八糟。 那张写着药方的宣纸被飞溅的墨汁和溢出的鲜血浸透,上面的字迹已经糊成了一团黑斑。 墙角的床榻下,一个沉重的铁匣子被强行撬开,翻倒在地,里面空空如也。 旁边的抽屉也都有被快速翻动过的痕迹,几张画着古怪符号的废纸散落在地上。 蒋瓛走到窗边。 窗户是从里面插死的。 窗台上,一个盛满清水的青花瓷碗稳稳地摆在那里,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没翻窗。”蒋瓛在心里做出了第一个判断。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房门处。 双手摸上门框内侧的那根粗壮木闩。 木闩完好无损,没有被暴力撞击或劈砍的痕迹。 蒋瓛凑近了些,借着门外的晨光,仔细端详着木闩与门板之间的那道极小的缝隙。 在他的视野中,木闩的上方边缘,留下了几道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 蒋瓛的瞳孔微微一缩。 “是用极细的铁丝或者铜钩,从门缝外面一点点拨开的。” 蒋瓛伸出指腹,在那几道划痕上轻轻抹了一下,语气凝重。 “这手法极为老辣,绝非寻常的江洋大盗,这是专门吃这碗饭的顶尖杀手。” 他转过身,走向那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仵作早就在一旁候着了,见指挥使走过来,赶紧掀开白布。 苏文那张惨白的脸露了出来。 他的双眼依然大张着,死不瞑目,脸上凝固着临死前那种极度的惊恐。 “验得如何?”蒋瓛冷冷地问道。 仵作跪在地上,指着苏文左胸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声音微微发颤。 “回指挥使大人。 死者左胸中了一刀。刀刃长五寸,刃口锋利。 这一刀没有丝毫偏差,直接刺穿了肋骨间隙,正中心脏。” 仵作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继续补充: “凶手出刀极快,极稳。 死者在遇刺时,双手只抬起了一半,连反抗的动作都没做完便毙命了。 而且……” “而且什么?” “凶手刺入心脏后,没有拔刀。” 仵作指着那把依然插在苏文胸口的匕首把手, “他不拔刀,是为了防止血液飞溅弄脏自己的衣服。 这等干脆利落的手段,小人验尸三十年,见所未见。” 蒋瓛伸手握住那把匕首的木制刀柄,猛地一用力。 “噗嗤”一声,匕首被拔了出来。 蒋瓛顺手拿起裹尸布的一角,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这只是一把普通的精钢匕首,刀柄是用最廉价的硬木削成的,没有雕花,没有配重。 刀刃上的钢火也很一般,没有任何属于特定铁匠铺或军卫的钢印标记。 “去,把昨夜太医院值守的人,全都给本官提过来。” 蒋瓛将匕首扔进托盘里,声音冷硬。 片刻后,几名杂役和更夫被带到了院子里,跪了一地。 蒋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昨夜,谁听到动静了?” 一名负责烧水的杂役哆哆嗦嗦地磕了个头。 “回……回大人的话。 小人昨夜后半夜起夜,隐约听到苏院判这边的院子里有轻微的“咔哒”声。 但小人以为是野猫在抓老鼠,便没有在意,回去接着睡了。” 蒋瓛转头看向那名更夫。 更夫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明鉴啊! 小人昨夜按时巡街,走过太医院外墙时,只看到一个黑影在墙头一闪而过。 那身法太快了,小人还以为是咱们锦衣卫巡夜的兄弟,根本没敢出声询问啊!” 没有任何人看清凶手的脸。 没有任何人听到苏文的呼救声。 这个杀手就像是一阵风,无声无息地潜入,杀人,拿东西,然后撤退,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蒋瓛挥手让人把杂役和更夫带下去,随后招手叫来了一直负责伺候苏文的那两个药童。 “本官问你们。” 蒋瓛盯着药童的眼睛, “苏文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或者,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过,有人在盯着他?” 药童吓得连哭带喘。 “大人,苏院判自打从陕西陪太子殿下回京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这院子里,闭门谢客。 除了送饭送水,连我们都不让随便进屋啊!” 另一个药童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 “对对对! 苏院判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 他偶尔在院子里踱步时,会自言自语,说“有人盯着我,有人动了我的药箱”。 但我们都以为是他在路上太累了,落下了疑心病,根本没当回事。” “药箱?”蒋瓛心里一紧。 他转身走回屋内,看着那个被撬开的铁匣子。 凶手杀人,没有拿走抽屉里的银票,却唯独撬开了铁匣,带走了一些不知名的纸张和物件。 接着他翻遍全屋,心态崩了。 太子的救命药,没了。 镇抚司衙门。 蒋瓛将那把普通的精钢匕首,重重地拍在了案桌上。 应天府里最好的几个老铁匠被锦衣卫连夜从被窝里提溜了过来,此刻正战战兢兢地围着那把匕首仔细端详。 “给本官看清楚了!” 蒋瓛指着匕首, “这刀刃的淬火,这刀柄的木料,到底是哪个铺子出来的? 亦或是哪个军卫的制式兵器?” 几个老铁匠拿着匕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最后,最年长的一个老铁匠跪在地上,满脸无奈地回禀。 “大人,这刀……实在查不出源头啊。” “为何查不出!”蒋瓛厉声喝问。 “这刀打得太平庸了。” 老铁匠苦着脸解释, “没有特殊的锻打手法,没有上好的钢口。 这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大路货。 别说应天府,就算是在外省随便找个乡下铁匠铺,只要有块生铁,半天功夫就能打出这么一把。 没有任何记号,根本无从查起。” 蒋瓛听完,心头猛地一沉。 最普通的凶器。 没有线索。 这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线索的案子,对锦衣卫来说,就像是用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无从发力。 午后。 皇宫,奉天殿东暖阁。 蒋瓛穿着一身飞鱼服,双膝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 东暖阁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朱元璋穿着常服,坐在宽大的御案后。 他的手里握着一支朱砂笔,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查到什么了?”老朱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喜怒。 蒋瓛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硬着头皮回禀。 “臣无能。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代表身份的物件,凶器是一把查不到来源的普通匕首。 唯一能确定的是,凶手身手极为专业,用细铁丝拨开门闩,一刀毙命。 死者苏文生前没有呼救,周边巡夜的更夫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药呢?” 蒋瓛额头大颗大颗的汗滴落下来,整个人匍匐在地上,颤抖的说道。 “臣...臣死罪。” 咔嚓! 朱元璋手里的那支朱砂笔,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两段。 断裂的笔管刺破了老朱的皮肤,但这位大明皇帝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将半截断笔砸在御案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连个线索都没有?药也不见了,你这锦衣卫指挥使是干什么吃的!”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龙颜大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一个圆凳。 “堂堂应天府!大明朝的京畿重地!皇城脚下的太医院!” 朱元璋指着蒋瓛,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暖阁内炸响, “一个五品的朝廷命官,治好过太子的御医! 就这么被人无声无息地杀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杀的是苏文吗?这分明是在打朕的脸! 是在挑战大明朝的王法! 这是告诉天下人,朕的京城,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蒋瓛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臣,罪该万死!” 蒋瓛连连叩首, “臣已经封锁了九门,派人四处走访。 臣推测,此等顶尖杀手,绝非寻常仇杀。 极有可能是从外地潜入应天府,作案后已经遁逃出城。” “外地?” 朱元璋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哪里?北平?西安?还是哪个拥兵自重的藩王手里?” 朱元璋大吼一声: “查!把应天府给朕翻个底朝天! 去查各大客栈,查最近进出城的通关文牒! 哪怕他遁地了,也要给朕挖出来!” “臣遵旨!”蒋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东暖阁。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应天府便彻底陷入了鸡飞狗跳之中。 大批锦衣卫缇骑犹如发了疯的恶狼,冲上街头。 各大客栈被查封,城门设卡,全城搜捕可疑人员。 一时间,京城内风声鹤唳,百姓闭户,百官自危。 「各位领导可以将自己想看的剧情发在评论区,作者会挑一些有趣的加进去,多谢各位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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