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大佬从救下天仙开始
第238章 一年播种,十年升天
基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港口、机场、发电厂、海水淡化厂,一座座建筑从荒芜的礁石上拔地而起。可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如何把那根绳子挂到天上去。
会议室的灯光冷白,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所遁形。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物理学家、材料学家、航天专家,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院士。他们面前摊着厚厚的资料,手里握着笔,眉头紧锁。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讨论了三天,每一个方案都被推翻,每一条思路都被堵死,每一个人都在等着周牧尘开口。
周牧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他在想,从三体的智子到高达机甲,从完美长青药剂到脑机接口,他抽到过无数超越时代的科技,每一次他都能找到落地的办法。这一次,他卡住了。不是技术不够,是思路不对。他一直在用地球人的思维思考——用火箭送,用飞艇吊,用电磁炮射。每一种方式都有人提过,每一种都被论证不可行。飞刃纳米材料太轻太细,火箭的震动会把它震断,飞艇的升力不够,电磁炮的加速度会把它撕裂。他需要一种全新的方式,一种没有人想过的方式。
“周总,要不我们换个思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程师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目光在周牧尘脸上扫来扫去,“不用运载工具,让飞刃自己飞上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工程师,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冷笑。“自己飞上去?怎么飞?给它装个翅膀?它是绳子,不是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院士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年轻工程师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周牧尘睁开了眼睛。他盯着那个年轻工程师,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你再说一遍。”年轻工程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声音都开始发抖。“我是说……让飞刃自己飞上去……像植物一样,从地面长到天上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可周牧尘听见了,他不但听见了,他还想到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植物是怎么长的?”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从种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上长。它不需要外力,它自己就是力量。我们为什么不能让飞刃也这样?”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者们面面相觑。他们看着白板上那棵画得歪歪扭扭的树,看着那些从根部延伸到树梢的线条,看着周牧尘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让飞刃像植物一样,从地面生长到太空?一边生长,一边固化?不需要运载工具,不需要外力牵引,它自己就是自己的运载工具。”朱国平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在发抖。
周牧尘点了点头。他把白板上的树擦掉,画了一根直线,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这是飞刃的种子,一根极短的飞刃纳米纤维,固定在赤道附近的海面上。然后,让它生长。从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长,每长出一段,就固化一段。长到大气层内,固化;长到大气层外,固化;长到同步轨道,固化。它不需要火箭,不需要飞艇,不需要任何外力。它自己就是力量。它只需要时间,和耐心。”
会议室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能听见每个人急促的呼吸声。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者们盯着白板上那根直线,眼睛里全是光。他们研究了一辈子航天,见过无数方案,造过无数火箭,送过无数卫星。从来没有想过,绳子可以自己长到天上去。不是不够聪明,是不敢想。
朱国平第一个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伸出手摸着那根直线。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声音也在微微发抖。“这能行吗?”他不是在质疑,是在确认。周牧尘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点了点头。“能行。给我一年时间,我把种子种下去。给我十年时间,我把绳子挂到天上去。”朱国平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他这辈子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好,我给你十年。”
方案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执行。飞刃的生长需要极其精密的控制,温度、湿度、压力、光照,每一个参数都不能有偏差。差一度,绳子会断;差一帕,绳子会弯;差一毫,绳子会偏。这需要全世界最顶尖的实验室,最顶尖的设备,最顶尖的人才。周牧尘把这些条件一条一条地列在白板上,每一条都是难题,每一条都需要钱。他不缺钱,他缺的是时间。
“一年把种子种下去,十年把绳子挂到天上。”这是他对朱国平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他站在天梯岛的海边,望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海平线。夕阳西下,把整片大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海风吹起他的头发,吹起他的衣角,吹起他心中那团不灭的火。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这片被他命名为“天梯岛”的礁石。半年前这里还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守岛的士兵和满地的椰子树。现在有了港口,有了机场,有了发电厂,有了海水淡化厂,还有几千个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工程师和工人。再过一年,这里会有一座城市;再过十年,这里会有一根连接天地的绳子。
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礁石,握在手心里。礁石很粗糙,硌得他手心生疼。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知道这条路很难,可他不在乎。一个从泥泞中爬出来的人,没有什么好怕的。
刘一菲还在大理拍戏。她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今天的拍摄进度,告诉他今天吃了什么,告诉他大理的天气很好,月亮很圆。他听着她的声音,心里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了。他要给她一个家,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不是北京那套房子,不是紫玉山庄那套别墅,是整个地球,是整个宇宙。他要带她去看那些她从未见过的风景——去看太空电梯顶端的星星,去看月球表面的环形山,去看火星的落日。那些风景,他一个人看没意思。
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上。他对着月亮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工地。还有很多事要做,今天晚上要开会讨论飞刃生长的控制参数,明天要飞回北京协调下一批物资,后天要去南海看海底地形的勘探报告。事情一件接一件,永远做不完。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不是在空中楼阁里做梦,是在荒芜的礁石上建城。
夜色渐深,工地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把整座岛照得通明。机器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工人的号子声此起彼伏。这座岛正在醒来,从荒芜到繁华,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这是他的岛,他的城,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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