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第112章 借识字暗撩清冷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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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大力就出了门。 孙桂芝端着洗脸盆从灶房出来,看见他往公社方向走,愣了一下。 “大力,你又要上公社?” 大力挠挠头,嘿嘿一笑:“娘,俺得去找个识字的。” “找识字的干啥?” “当队长得认字啊,不然红头文件都看不懂。”大力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俺就认得几个大字,那些小字跟蚂蚁似的,瞅得眼晕。” 孙桂芝撇了撇嘴,没多问。 大力出了屯子,脚下的步子却很快。 昨晚他琢磨了一宿。特种清剿队这个名头听着威风,可真要拉队伍,没个稳当的文化人管账不行。马红霞热情是热情,可那丫头心气高,真要让她管细账,指不定哪天就把队伍底子给抖搂出去了。 得找个嘴严、稳当、还能镇住场面的。 许秋雨最合适。 公社小学在屯子西边三里地,几排青砖平房围成一个院子。大力走到校门口,正好赶上放学。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涌出来,看见大力站在门口,都好奇地围上来。 大力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把炒黄豆,每人抓了一把。 “俺来找许老师。” 孩子们一听,都起哄起来:“大力叔找许老师!” 大力嘿嘿笑着,没接话。等孩子们散得差不多了,他才往里走。 许秋雨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排房,门口挂着个“教导处”的牌子。大力走到门口,听见里头有翻书的声音,就轻轻敲了敲门。 “进。” 门一开,许秋雨抬头看见大力,愣了一下。 她穿着件白衬衫,头发用黑皮筋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可那股子书卷气怎么也藏不住。办公桌上堆着作业本,她手里拿着红笔,正低头批改。 “大力同志?”她放下笔,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大力挠挠头,一脸憨样:“许老师,俺想求你个事儿。” “什么事?” 大力从怀里掏出那张红头文件,摊在桌上。 “县里让俺当清剿队队长,可俺认不全字。这上头写的啥,俺瞅着跟天书似的。能不能麻烦你给俺念念?” 许秋雨看了一眼那张文件,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她走到大力身边,“你坐这儿,我给你念。” 她的办公室不大,一张木桌子,两把椅子。大力坐下来,椅子太小,他那身板往里一塞,椅子腿都吱呀响了一声。 许秋雨站在他旁边,弯腰去看文件上的字。 两人靠得很近。 大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不是那种香喷喷的雪花膏,是那种干净清爽的味道。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大力的肩膀,痒痒的。 许秋雨念得很认真,一字一句地读着文件内容。 大力装模作样地听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她领口那儿瞟。 白衬衫领口开得不高,可弯腰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截白皙的脖颈。她低头的时候,耳朵尖上有一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的。 “这里写的是……”许秋雨念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转过头,正好撞上大力的目光。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潭一样,盯着她看得有点直。 许秋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力同志?”她声音有点紧。 大力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许老师,你咋停了?” 许秋雨赶紧转过头,继续念文件,可脸上的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大力身上的热气。 这个男人太大了,坐在她的小办公室里,像一座山似的。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泥土味,明明不该是好闻的味道,可不知怎么的,钻进鼻子里却让人有点心慌。 “念完了。”许秋雨合上文件,“还有什么不懂的?” 大力挠挠头:“还有个事儿。” “什么?” “俺想请你帮个忙。”大力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许老师,你能不能给俺当个账房先生?队伍的弹药、粮油、猎获,都得记清楚。俺怕别人记不明白,就你识字,俺放心。” 许秋雨愣住了。 账房先生? 她是个老师,怎么给队伍当账房? “大力同志,我只是个老师,不懂这些……” “没事,你识字就行。”大力嘿嘿一笑,“俺教你。你记个账还不简单?写上日期、东西、多少,就完事了。” 他说得轻松,可许秋雨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特种清剿队,那是县里红头文件点名的队伍。她要是真当了账房,以后就跟大力绑在一起了。 “我……我得考虑一下。”她声音有点小。 大力点点头,没勉强:“成,你慢慢想。俺不急。” 他站起身,椅子腿又是一声吱呀响。 “那俺先回了。” 许秋雨坐在椅子上,拿起红笔,可作业本上的字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 从公社小学出来,大力没直接回屯子,而是拐到了打谷场。 这个时候,屯里的壮汉们都在这儿干活。大力站在场边,目光扫了一圈。 他得挑几个人。 不能太显眼的,不能太刺头的,得是那种老实本分、在屯里受排挤的。这种人最听话,也最忠诚。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四个人身上。 赵铁柱,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壮实得很。他爹以前是老猎户,死得早,剩下他一个人过日子。屯里人都说他笨,可大力知道,这人是真老实。 李大牛,四十来岁,是个光棍。他家里穷,常年住在屯子东头的破草棚里。屯里人看不起他,可大力见过他干活,力气大得很。 王小二,二十多岁,是个孤儿。他爹妈死得早,吃百家饭长大的。屯里人都说他命硬,可大力知道,这孩子心善。 张三,三十多岁,是个瘸子。他小时候腿受过伤,走路有点跛,屯里人都叫他跛子张。 这四个人,都是屯里的边缘人,受排挤,没地位。 大力要的就是这种人。 他走过去,站在那四个人面前。 “铁柱、大牛、小二、张三。” 四个人都抬起头,看着大力。 “俺是陈大力。”大力挠挠头,嘿嘿一笑,“县里让俺当清剿队队长,俺想请你们几个帮个忙。” 四个人都愣住了。 清剿队队长? 那个傻子大力? 赵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力哥,你……你要俺们干啥?” “跟俺进山,清剿猛兽。”大力说得轻松,“活儿不累,就是得听话。” 李大牛咽了口唾沫:“大力哥,俺们……俺们能行吗?” “咋不行?”大力咧嘴笑,“俺看你们身子骨都壮,干活也利索。比屯里那些嘴炮强多了。”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不敢相信。 大力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也没多说。 “你们回去想想,明早给俺个话。” 他转身要走,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哟,大力哥,你这队伍拉得挺快啊。” 大力转头一看,是屯里的刺头刘三。 这人三十出头,平时在屯里横行霸道,仗着家里有点关系,谁都不放在眼里。他身后还站着几个闲汉,一个个斜着眼看大力。 “咋了?”大力挠挠头。 刘三嗤笑一声:“咋了?你当个队长,就要拉队伍?也不问问大伙儿答不答应?” 他身后几个闲汉也跟着起哄。 大力看着他们,脸上还是那副憨笑。 “你们想参加?” “想啊!”刘三挺起胸脯,“俺们身板比你挑的那四个废物强多了!” 大力点点头:“成。那你们过来。” 刘三得意地走过来,站在大力面前。 大力没动,只是看着旁边的青砖墙。 “刘三,你看见那墙没?” 刘三转头看了一眼:“看见咋了?” 大力咧嘴一笑:“俺跟你打个赌。俺要是能一巴掌拍碎一块砖,你就听俺的。要是拍不碎,俺这队长不干了,你当。” 刘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大力哥,你疯了?那可是青砖!” 大力点点头,走到墙边。他伸出右手,手掌摊开,手指粗壮,掌心全是老茧。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一巴掌拍下去。 啪! 一声脆响。 那块青砖,直接被拍成了齑粉。砖屑簌簌地往下掉,地上铺了一层灰白的粉末。 整个打谷场都安静了。 刘三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身后那几个闲汉也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大力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刘三:“俺拍碎了。” 刘三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大力没理他,转头看向那四个边缘汉子:“铁柱、大牛、小二、张三,你们愿意跟俺不?” 四个人都看了一眼地上的砖粉,又看了一眼大力的手,齐刷刷地点头:“愿意!” 大力嘿嘿一笑:“成。明早俺家院子里集合。” 他转身走了。 回到程家大院,大力直接进了西屋。 晓竹正在那儿整理粮食,看见大力进来,赶紧站起来。 “大力,你回来了?”大力点点头,走到她面前:“三姐,俺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清剿队的后勤,俺想交给你管。”大力看着她,眼神认真,“弹药、粮油、猎获,都归你管。钥匙给你,账本给你,你说了算。” 晓竹愣住了:后勤?那是队伍的大权啊!“大力,你……你信得过俺?” 大力咧嘴笑:“俺三姐还能不信?你细心,稳当,管账一把好手。这活儿除了你,俺谁也不放心。” 晓竹眼眶有点热。 她从小就懂事,帮着娘操持家务,可从来没被人这么信任过。 大力把一串钥匙掏出来,塞到她手里。 “这是地下库的钥匙,还有弹药库的钥匙。你收好。”晓竹握着那串钥匙,手都在抖:“俺……俺一定管好。” 大力拍拍她的肩膀:“俺知道。”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三姐,队伍明早出发,你给准备点干粮。白面馒头,咸菜疙瘩,再弄点肉干。” 晓竹点头:“成,俺这就去准备。”大力出了西屋,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泛着橘红色的光。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队伍拉起来了,后勤也安排好了,就等明早进山了。可那猛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得见了才知道。 他正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大力!快来看!”大力转身,看见晓菊站在院门口,指着后山方向,脸色发白:“咋了?”“你听!”大力竖起耳朵。后山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吼声不大,却震得程家大院的瓦片都簌簌直掉。大力眯起眼睛,看向后山方向。那声音,不像熊,不像虎,像是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看来,这趟进山,没那么简单。”大力咧嘴笑了,眼底却闪过一丝寒光。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敢挡他的路,他就敢把它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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