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和娜塔莎还有旺达拿到纳米战甲后，林默对她们的安全也放心不少。 解决了后顾之忧后，林默就一直在等待着天体汇聚那天。 到时候封印以太粒子的地方将会开启临时通道，现实宝石将会短暂降临地球。 那时候就是林默获取现实宝石的最佳时机。 林默等了大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他没闲着。每天白天回神盾局报到，晚上回龙国别墅。 艾米丽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走路的时候她都时小心翼翼，在三个女人中她是最渴望拥有孩子的人。 娜塔莎把婴儿房的隔壁那间房间收拾了出来，准备当作第二个孩子的婴儿房。 旺达的战甲操控技术进步了不少，已经能在半空中翻跟头了。 皮特罗隔几天传一次消息，伦敦那处货柜场的空间异常没有变化。 裂隙还在，没扩大也没缩小，像一颗含在嘴里不肯咽下去的糖。 林默每天都会用空间宝石的感知扫一遍那片区域。 裂缝还在原处，像一条未愈合的伤口，安静地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那一夜来临的时候，林默正在龙国别墅的阳台上喝茶。 他先是感觉到头顶的天空在变亮，不是太阳升起来的亮，是一种从云层后面透出来像水波在空气中扩散的亮光。 然后林默看见星星开始移动，整片星空在缓慢地旋转，像有人把夜空当成了一个巨大的转盘。 地球的重力场出现了轻微的扰动。 林默的茶杯里的水面在无风的情况下起了波纹，一圈一圈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心深处轻轻拨动了一下。 远处的海面上浮现出几道交织的光弧，像极光，但颜色不对，是银灰色的，带着金属的质感，像空间本身在发光。 林默放下茶杯站起来，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夜空中的星象变化自言自语道。 “看来就是今晚了。” 林默站在阳台边，目光穿透夜色，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低声自语。 他转身走回客厅，娜塔莎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抬眼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要出门？” “去趟伦敦，那扇门开起了。”林默说。 林默早已将自己在谋划现实宝石的事告诉了她们，所以在听见林默要去伦敦后娜塔莎并不意外，只是放下书关心道。 “小心点。” 林默点了点头，他抬手画了一道银蓝色的弧线，传送门打开，另一端是夜晚的伦敦东区。 风从门那边灌进来，带着工业区的粉尘和河水的气味。他跨过传送门，站在了那处废弃货柜场的空地上。 四周的空气很安静，货柜场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偶尔扫过，在货柜表面投下一闪而过的光斑。 林默站在原地，感知周围的空间。裂隙还在之前的位置，但它变了。 那道原本细如发丝的裂缝已经扩张到巴掌大小，边缘不再稳定， 不断有银灰色的光丝从裂缝中渗透出来，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裂缝周围的空气是扭曲的，能看见光在绕过那片区域时发生了弯曲，像光线穿过水面时的折射。 整个货柜场的重力场都变得更不正常，他脚下踩着一块微微下陷的区域，那里的地面比周围低了几厘米， 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弯了。头顶的云层在裂缝正上方形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像是在回应那道空间裂隙。 货柜场门口传来车灯和说话声，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货柜场外面，车门打开，三个人从车里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棕色长发被夜风吹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检测仪器。 她的脚步很急，像在追赶什么，正是简·福斯特。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林默也认出来了，黛茜·露易丝穿着亮黄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摄像机。 伊恩·布斯比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三人刚踏进货柜场，都愣住了。 简·福斯特手里的仪器发出了连续的警报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读数，脸色变了一下。 “这里的重力数据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模型。” 她抬起头，看向那道裂缝，裂缝的银灰色光芒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那是什么？” 林默从阴影中走出来，他走到三人面前，先看了一眼简·福斯特。 “简，好久不见。” 简·福斯特认出了他。“林默？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处理这异常事件的，你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林默转向黛茜·露易丝和伊恩·布斯比。 “这里的空间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生空间撕裂，你们最好马上离开。” 黛茜·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她认出了林默，也想起了当年在新墨西哥州那个小镇上自己曾经试图接近过这个男人。 “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林默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快带着简离开，现在就走。” 简·福斯特看了一眼林默，又看了一眼那道正在缓缓扩展的裂缝。 “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宇宙级别的能量体。”林默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它需要一个宿主来维持它在物质世界的稳定形态。如果你继续靠近，它会选中你。到时候你就会被它控制，你的身体会被它侵蚀，你的意识会被它压制。你是索尔的女朋友，我不想在他面前说我没能把你劝走。” 简·福斯特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检测仪器，又抬头看了看那道裂缝，似乎还想说什么。 黛茜·露易丝拉住她的胳膊。“简，走吧！林默不会骗我们。” 简·福斯特点了点头，转身跟着黛茜·露易丝和伊恩·布斯比往货柜场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林默。“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