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

第一卷 第39章 你们在哪里登记结婚的?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禾初看着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没有挣扎,语气十分冷淡。 “难道不是,我们之间就回得去吗?” 商淮昱指节一僵。 看,他没有反驳的底气,也没有接受现实的勇气。 禾初轻嗤一声,抽回手,重新去消毒。 商淮昱被胸腔里那口气顶得生疼,但看着她低头忙碌的样子,想爆发的脾气又一点一点地压了回去。 “禾初,你没有良心。” 商淮昱撑在椅背上,眸光一转。 “五年前你背着我睡闫肆凯那样的男人,五年后我他妈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把孩子救回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禾初头也不抬,“如果不是你非要缠着我,会有今天这件事吗?” 商淮昱瞳孔微微一缩,“你想说什么?” 话音刚落,禾初手中的注射器突然从他后背伤口边缘斜刺了进去。 这是最痛的打法,每一层组织都被药液撑开,痛感直冲天灵盖。 商淮昱闷哼一声,后背肌肉瞬间绷紧,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来。 “意思就是……”禾初缓缓推药,努力压住脸上浮现的嘲讽,“好好爱你的家人,好好爱你女朋友。我这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不值得,他们才是真心爱你的。” 商淮昱拧眉,正要说话,禾初的第二针扎了下来。 他忍无可忍,“别人也是这么疼?” “再不把嘴闭上,下一针麻药我打你嘴上。” 商淮昱额头青筋一跳,闭上了嘴巴。 禾初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麻药应该起效了,这才动手给他缝合伤口。 不管刚才多凶,此刻的禾初专注得像被关在不受外界任何打扰的封闭空间里。 商淮昱的心给轻轻敲了一下。 嘴上说恨她,手上却比谁都珍惜,生怕出一点错让他留下后遗症。 剪断缝线后,禾初取出弹力绷带,从他腋下绕过肩膀固定伤口。 手腕擦过他下巴的一瞬,商淮昱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禾初低头,眉心一凝。 商淮昱有些尴尬,“抱歉,我……” 禾初转过身摘掉手术帽和口罩。 “你有大病,不用跟我解释,每隔一天换一次药,一周后拆线,半个月内右手臂不要做大幅度动作。换药拆线随便哪个医生都可以做,不用刻意来找我。阻断药……” 她顿住。 他女朋友会为他想到的,再说下去,就逾越了。 禾初整理好器械准备离开。 商淮昱看着她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我不让你白给我做手术。说吧,想要什么?” 禾初转眸看向他,“把我姐姐还给我。” 商淮昱挑眉,“可以奖励你一个吻,但这个不行。” 禾初用口型送了他一句问候语,摔门离去。 昕昕的血液报告出来后,医生给她用上了对症的药物。 她被安排住进了单人病房。 禾初回来以后,便没有停下来。 她先是检查了昕昕的留置针,又观察了一下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均在可控范围内。 忙完这些,她稍稍松了口气。 裴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上前一步,正想问他饿不饿。 禾初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偏过脸去,躲避他的靠近。 裴徴整个人僵了一瞬。 昨晚在书房,他确实没有控制好情绪,误伤了她。 这好不容易拉进的距离,难道又要疏远吗? 他垂下眼,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天快亮了,我去给你买点早饭。你想吃什么?” 禾初这才下意识看了眼窗外,紧绷的肩放松了些。 “我什么都行。你带点软糯清淡的东西回来吧,万一昕昕醒了,肚子会饿。” 她的确又对他筑上了一道墙。 裴徴点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他正要往电梯间走去。远远便看见商淮昱在走廊一块吐出的露台上。 手里捏着一杯咖啡,像是等了有一阵了。 裴徴脚步未乱,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 “伤口缝合得再好,也要注意感染。这些,这温小姐没提醒吗?” 商淮昱哼笑了一声,“不打紧,我天生比别人恢复得快。” 裴徴点了点头,“也是,你一向很强。” 商淮昱偏头看他,眸色很淡,“男人最强的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伤。” 裴徴嘴角挂出一抹笑意,“阿昱的关注点,应该是温小姐,而不是我妻子。” 商淮昱笑容加深,“哦,你们在哪里登记结婚的?” 裴徴目光深邃:“隐私,不便透露。” 商淮昱抿了一口咖啡,目光看向别处,“你是怕我知道什么吧?” 裴徵低头想了两秒,再次抬眸时,脸上依旧是和颜悦色的表情。 “阿昱,你是我兄弟,我盼着你好。你还是听温小姐的话,养好身体吧。我盼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商淮昱嘲讽地勾起嘴角,“徵哥向来以利己为先,你是在真心祝福我,还是为你自己的棋局布子?” 裴徴眸色暗了一瞬,“阿昱,除了娶温知颖,你不敢有别的选择,所以有些事,还是维持现状的好。” 商淮昱摇摇头,“好不好,你们说了不算。” 裴徴温润的面具裂开一道缝。 他点了点头,“行,那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继续往电梯间而去。 昕昕是第二天中午醒来的。 孩子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禾初一直守在床边等她醒来,眼泪差点没绷住。 她俯身抱住那个软软的小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妈妈在。” 禾初对昕昕满怀愧疚。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该牵连到她。 裴徴站在门口看着,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禾初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他,“你不是也担心孩子吗?她醒了。” 裴徴将一支烟夹在手里,“我还有事,辛苦你照顾她了。” 说完,不等禾初问什么,他转身离去。 禾初一头雾水,不过她没往深处想。 她现在关心的,一是昕昕的身体,二就是柳兰芬什么时候能指认闫肆凯是她的同伙。 她留在蔚城,是为了查清姐姐的死因,可这个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他一天不落网,她一天不安生。 更何况,如果抓到闫肆凯,或许还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秘密,包括照片和五年的事…… 按照警方的办案程序,应该就这两天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