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算命还没种田续命长

第九十四章 死后报复都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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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郎,这都多少日子了,你不是说下来陪我吗?” “生前你答应了活着跟我睡一张床,死了也不要跟我躺在同一个棺材里面,就算是死也要做我胡家的鬼,我都等着急了你咋还不来呢?” 白郎惊恐地看着再次出现在梦里的苍老面孔。 怎么会?他不是把人引到那个女人身边去了吗? 对方向他含情脉脉的伸出手,那双枯槁如鸡皮的手抚摸着他的脸。 白郎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可在梦里他被禁锢住,动也无法动,只能一脸惊恐地看着苍老的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他说不出话,而胡开贵的死爹似乎也没有看出他脸上的抗拒与害怕。 仿佛两人还是从前一般,在背着人的地方享受着别样的刺激与温馨。 其实白郎对胡开贵的死爹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一时找不到跟自己有一样爱好的人。 难得撞见一个,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维持这样的关系也并无不可。 但这并不代表他跟他在做那事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啊!男人怎么可能会在床上说真话! 那种时候,当然挑着好听的说,箭在弦上,谁会想突然之间闹不愉快啊? 人死了,他还觉得有些可惜。 一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 村里的人他又不敢随意下手。 自己在村里面根基单薄,若是动了别人家孩子被他们家里人知道,自己肯定讨不了好。 谁知道这人死了也不消停,还想纠缠自己,让自己下去陪他。 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 被困扰了好多天,他好不容易才从村里神婆那里找到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 为此,他还花了不少银子,几乎把这几年攒的家底全部花出去了。 可现在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而胡开贵的四爹好似变得比之前梦里见到的更加厉害了。 他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胡开贵的死爹的禁锢下越来越虚弱。 白郎拼命地挣扎,想要睁开眼却怎么都无法做到。 天刚破晓,鸡鸣声响起,白郎终于从噩梦的状态中脱离。 醒来后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摸遍了自己浑身上下。 摸到那个位置大滩的湿润之后,他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起身跌跌撞撞走到外面放着的水盆前,透过水盆果然看到自己的脸色青黑,尤其是印堂处,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白郎撑着虚软的双腿跌跌撞撞的站起来,顾不上身后家里人的呼喊,衣衫不整,就要往胡开贵他们所住的地方跑。 可走到一半他又后悔了,想倒回去找之前的那个神婆。 只是还没走到神婆的住处,他便看见胡开贵的死爹正站在一棵柳树下笑着朝自己招手。 除此之外,在树下还有几个穿着捕快衣裳的人正瞪着他。 白郎知道自己这下是逃不掉了。 但比起被胡开贵的四爹抓走,他宁愿坐大牢。 他冲到那些捕快面前。 “我害了人,我承认,我什么都承认,我求求你们把我抓走吧!” 县衙大牢有县令驻守,像这种人应该不敢靠近吧? 白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着。 几个来抓他的捕快对视一眼,难怪昨天昭昭姑娘说他们只管去,在村口等着人会送上门来。 这刚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人就撞到脸上来了。 他们心中再一次惊叹于王昭明的厉害。 “小姑,我们就这么走了,胡伯伯的娘真的没事吗?” 容易心软的王知暖在回去的路上想起了他们要走的时候,胡开贵想要挽留却又不敢挽留的眼神。 王昭明看家里其他人,明显都记挂着这件事。 她轻笑,“是谁给你们的错觉,让你们觉得一个人活着不厉害,死了就会变厉害?” “胡开贵的死爹之所以会找上来,那完全是那男人自作自受。” “两人相处时候许下的甜言蜜语与誓言,无形中结成了生死契约。” “人家找上他也是应该的呀,只是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找人帮忙解决这个问题,倒也好解决,不过是一个恶心玩意,我一根小拇指都能搞定。” “可那男人却起了害人之心,只能自认倒霉。” “反正如果现在没有人帮忙斩断他们自己许下的契约,他也就这两天的寿命了。” 两人又可以“你侬我侬”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男人高兴不。 “话赶话聊到这个话题,我就多嘴一句。” “以后无论你们做什么,都不要随随便便跟人立下契约,定下约定,有时候你不知道跟你定下约定的人到底是人是鬼。” “还有不要用自己的死亡去惩罚任何人,这样做除了伤害在乎你的人没有任何用处,不仅惩罚不到你想惩罚的人,还白白丢了性命。” “人死后想要对付自己的仇人,不亚于送我登基。” 王承业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没好气白了王昭明一眼。 姑娘这嘴啊,不知道避讳。 幸好周边没人。 王昭明没注意王承业的眼神,继续道:“要是人死了才能对付自己的仇人,那这世间早就乱套了。” “谁要报仇就去死一死,变成鬼随便杀人,还有什么安宁可言。” “话本或者老人口中所说的人死后化成厉鬼索命的那些故事,不过是有些人做贼心虚, 或者说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那些受到伤害,心中怀有巨大仇恨的人,不采用极端的方法报复别人,而是先伤害自身。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没有任何损失,也不背负任何压力。” “对恶人而言,被他们欺负的人会自己去死,你说这对于那些恶人来说是不是极好的办法?” “所以,如果被欺负了,更要好好活着,当下报复不了,就蛰伏起来,寻找时机。” 文彩梅听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出嫁前村里的一些女子,她们是真的命苦。 现在女子有几个命不苦的,在娘家没有被当成自己人,在婆家也没当成自己人。 没嫁人的时候为了在娘家能理所应当的有口饭吃,几乎包揽了家里所有自己能做的活。就怕被抛弃。 而嫁人后为了能够顺利留在婆家,更是不敢偷懒。 那些人其实也知道大部分的女子嫁人后就没有家,无处可去。 特别是在娘家不看重的情况下,公婆或者丈夫欺负起自己来,就更加的理所应当。 每年在老家的那条河里,不知道有多少被欺负到活不下去的女子投河自尽。 这个话题让原本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默起来。 郑朵薇,赵桂芝都不由自主想到了身边那些认识的人身上发生的遭遇。 几个小孩脸上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王昭明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如果是在现代,大部分人可以利用法律,社会舆论以及寻求有关部门的保护来保护自己。 但在当前背景下似乎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弄死对方,要么被对方弄死。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有些人投鼠忌器,知道收敛,而不是将自己的无能发泄到无辜者身上。 —— 他们是以探亲的名义去的县城,所以在距离回家不远的路上,就让高志杰安排的车夫把他们放下来。 一家人全部下来走回去。 没走大路,走的是王承业平时去镇上做工的小路。 王昭明突然停下来,微微虚着眼问王承业。 “爹,前面草丛里好像有人” 王承业顺着王昭明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草丛里躺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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