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最后一锅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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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好意思。我给钱。” “不用。邻居嘛。” 何婆婆笑了。“你这孩子。行,那婆婆欠你个人情。” 她的脑袋缩回去了。 十点钟。一个生面孔进了铺子。 男人。四十来岁,黑瘦,手上有茧子,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干力气活的。 “蜜香豆有没有?” “有。两毛一包。”田小满说。 “来五包。” 五包。一块钱。 田小满数了五包递过去。“您是——” “砖窑上的。钱嫂子让我来买的。说好吃。” 赵婶介绍的那个钱嫂子。她男人来了。 “好吃。您尝了就知道。” 男人付了钱,拎着东西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 “腊肉多少钱?” “一块二一斤。” “下回来买。今天带的钱不够。” “好嘞。随时来。” 他走了。 田小满回头冲里面喊:“良哥!赵婶那条线又出单了!” 李汉良在后院应了一声:“记账。” “记了记了。” 中午。 吃完饭,吴嫂子没有休息。继续包蜜香豆。 田小满劝她歇会儿。 “不歇了。今天赶出一百包。明天还有红薯脆要包。” 她低着头,手里的动作没停。 田小满看了她一眼。没再劝。 但她注意到——吴嫂子今天又穿了长袖。六月的天,已经热了。 下午。 两点钟,虎子来了。 今天他手里拎着一条鱼。草鱼。两斤多。 “良哥,我鱼塘的草鱼。今天捞了一条大的。给你们尝尝。” “你鱼塘的鱼开始出了?” “试着捞了两条。这条最大。另一条给我爹了。” 李汉良接过鱼看了看。鱼鳞亮,眼睛清,鳃是红的。活水养的鱼就是不一样。 “好鱼。晚上吃。” “良哥,我想问个事。”虎子蹲下来。 “说。” “我那鱼塘,到秋天能出多少鱼?” “你放了多少苗?” “三百尾草鱼,两百尾鲢鱼。” “草鱼到秋天能长到两斤左右。成活率按七成算,出鱼四百二十斤。鲢鱼小一些,一斤多,出两百来斤。总共六百多斤。” 虎子咧嘴笑了。“六百斤!草鱼卖八毛一斤,鲢鱼五毛。我能赚——” “别算这么早。还有三四个月呢。中间要是出问题——鱼病、翻塘、水质变差——都会减产。” 虎子的笑收了一点。“那我该注意什么?” “入伏之后水温高,容易缺氧。每天早上去看看鱼有没有浮头。如果大面积浮头,说明水里氧气不够。要换水。” “换水怎么换?” “从上游引活水进来,同时放掉底层的老水。每次换三分之一就行。别全换。” 虎子认真地听着。点了好几次头。 “还有——七八月份别再加大投喂量了。鱼长得慢不要紧。撑死了才麻烦。” “知道了。良哥,你懂得真多。” “我也是看书学的。你回去买本养鱼的书看看。新华书店有。” “我不识几个字……” “让你妹妹念给你听。” 虎子挠了挠头。“也行。” 他走了。 何大柱在旁边听了半天。“你什么时候学的养鱼?” “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鱼塘归我管过一年。” “那你怎么不自己养?” “精力不够。铺子的事够忙了。” 何大柱没再问。 下午四点。 吴嫂子把今天的蜜香豆数了一遍。一百零三包。 “够了。”李汉良说。“加上库存的八十包,一百八十三包。明天再包二十包就够两百了。剩下的时间包红薯脆。” “好。” 吴嫂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嫂子,”李汉良忽然说,“你那手——要是不舒服就歇一天。不差这一天的活。” 吴嫂子缩了一下手。“没事。真没事。” 她收拾了东西,走了。 田小满等她走远了,压低声音说:“良哥,我觉得吴嫂子手上那伤不是切菜切的。” “怎么说?” “切菜切的伤,一般在指肚上。她那个在手背上。我今天看见了。布条松了一下。” 李汉良没说话。 “你说会不会是——” “别猜。”李汉良打断她。“她家的事,她不说,我们不问。但活给她干,钱给她结。这是我们能做的。” 田小满抿了抿嘴。“知道了。” 傍晚。 何大柱把虎子送的草鱼收拾了。一半红烧,一半煮汤。 鱼汤是乳白色的,上面飘着葱花和姜片。红烧鱼浇了酱汁,色泽油亮。 五个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天边还有一抹晚霞。橘红色的,像泼了颜料。 “这鱼好吃。”田小满嘬着鱼骨头。“比镇上卖的鲜多了。” “活水养的。”何大柱说。“我老家那边也有鱼塘。但都是死水。养出来的鱼有土腥味。” “虎子那鱼塘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李汉良说。“活水。鱼在里面跟野生的差不多。” 林浅溪喝了一口鱼汤。“以后虎子的鱼出了,咱们能不能收一些?做成鱼干卖?” 李汉良筷子顿了一下。 鱼干。 蜜香鱼干? 他没说话。但这个念头记住了。 晚上记账。 六月三号。 收入:蜜香豆八包一块六。腊肉零卖一斤一块二。蜂蜜零卖二两两毛四。蜜香红薯脆试吃——未售。合计三块零四分。 支出:无。 现金:一百二十八块五毛五。 明天继续赶货。后天——六月五号——送货给方志远。 三十六块钱。 李汉良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数字。 三十六块。相当于蜜香园零售半个月的收入。 批发的力量,就在这里。 他合上账本。吹了灯。 院子里的虫鸣声密密匝匝的。热闹得像一场小型音乐会。 明天还要早起。黄豆还要炒一锅。红薯脆要开始包。腊肉要切好称好,准备送货。 一件一件来。 急不得。但也慢不得。 六月四号。 天还没亮透,何大柱就在后院生了火。 最后一锅黄豆。 李汉良站在旁边看火候。铁锅烧热了,黄豆倒下去,噼啪作响。何大柱拿着木铲不停翻动,额头上冒了汗。 “火小一点。” 何大柱往灶膛里抽了一根柴。火焰矮了下去。 黄豆的颜色从浅黄变成深黄,表面微微裂开。麦香味涌出来。 “行了。起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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