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倍返还:我,圣母,逆伐斩杀线

第218章 周城主!我给您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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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甩锅的话,顿时让另外三位城主哑口无言。 眼看内部就要起哄,南昌城城主赶紧打起了圆场:“行了!现在大敌当前,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关键是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极其高明的群体幻术,还是某种未知的杀阵?我们到现在都无从得知。” 南昌城主看着前方不断消失的士兵,眼角抽搐:“再这么无休止地把兵力填进去,根本不是办法。虽然从常理推断,以那个女人展现出的气息,这几乎不可能做到真正抹杀我们这么多人,幻术的成分起码占了九成……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烈风城主面沉如水,不置可否。 他沉吟了片刻,招手叫来一名心腹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让其前去给张太平传话。 很快,那名手下便越过乱军,来到了张太平的面前。 “道长。”手下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与急切,“我家城主让我给您带个话。” 张太平眼皮微垂,看着手中的竹杖:“说。” “花城施展的这等遮天蔽日的幻术,必定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灵力或者阵法底蕴。道兄麾下流民势大,只要您下令黄巾全军压上,全力冲击,不出半个时辰,对方的幻术必将因灵力枯竭而不攻自破!” 听完这番话,张太平忽然笑了。 他摇了摇头,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回去问问你家城主。”张太平淡淡地开口,“这花城若是被我的人填命攻下之后……这座城,究竟是姓张,还是姓你们四城?” 手下闻言,脸色一僵,灰溜溜地跑回了战车。 烈风城主听完手下的汇报,脸色不悲不喜。 对于张太平的这个回应,他其实早有所料。 他原本就是想借张太平麾下那些不值钱的流民命,去强行试探、冲击那道光幕。 但张太平不是傻子,八成是不愿意白白配合当炮灰的。 虽然从常理来看,眼前这吞人的光幕,九成九以上应该是某种极其高深、用来恐吓人心的幻术。 但谁也没法给最后那0.1成的可能作保。 更重要的是,他们四城联军已经彻底和花城撕破了脸皮,正式宣战。 双方今日,必定要分出一个你死我活的结果! 反观张太平,他就算今天打不下花城,周边依然有大把的小城供他劫掠、安身。 花城是四城联军的唯一目标,却绝不是他张太平的唯一。 所以,接下来的选择,就已经很明显了。 烈风城主狠狠一咬牙,拔出腰间长剑,怒吼道:“传我军令!四城联军,全军出击!务必给我冲破那道幻术光幕!” 随着将令下达,四城联军的战鼓擂得震天响。 而张太平则非常默契且顺势地一挥竹杖,让原本挤在前线进军的流民大军如潮水般撤向了两翼。 他则静静地站在原地,坐看四城联军的“表演”。 在四城联军真正意义上的“全军出击”后,冲击光幕的速度骤然加快,数以万计的正规军如黑压压的蝗虫般扑向光幕。 随之而来的,是士兵们消失的速度也变得愈发恐怖。 大批大批的联军将士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便化作了虚无的墨灰。 花城的城墙上。 周云静静地看着下方这一幕。 他紧紧抿着嘴唇,双手搭在冰凉的城垛上,一言不发。 半空中的婉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太了解自家这位城主大人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无辜的生命这样白白流逝。 哪怕是被裹挟的士兵,也是同样。 而眼前的残酷事实则是,四城联军的高层,却根本没把他们麾下士兵的命当成一回事! 婉儿很清楚,这极有可能是烈风城主等人对她“落笔成敕”技能的致命误判。 他们自作聪明地把这能切断因果的律法敕令,当成了某种障眼法的幻术! “既然死得悄无声息让你们心存侥幸……” 婉儿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冰冷。 “那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杀伐之律!” “风为刀。” “雨为矛。” 她素手一扬,手中的毛笔在半空中饱蘸灵力,笔锋苍劲有力,接连写下四个大字。 风雨成刑! 轰隆隆——! 随着这四个字成型,原本被漫天黄沙遮蔽的阴沉天空,骤然间狂风大作,乌云压顶! 紧接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倾盆而下。 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风雨!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战场。 那些刮过的狂风,真的如同柄柄开刃的钢刀。 那些落下的暴雨,真的宛如一杆杆锐利的长矛! 风刃呼啸,雨矛穿刺! 落在那些冲锋的士兵身上,简直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死神镰刀在疯狂割草。 残肢断臂伴随着温热的鲜血,在泥泞的荒原上瞬间喷涌而出! 相比于之前“擅进者死”那种近乎慈悲的“无痛抹杀”,这一手风雨成刑的视觉效果实在是太狠、太血腥了! 城墙上,王富贵、铁山等人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论绝对的杀伤判定,这一招恐怕未必比得上那道光幕。 但论制造的视觉冲击和恐惧感,简直犹如人间炼狱! 而在战场上,正在疯狂冲击的四城士兵彻底被这一幕震碎了肝胆。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啊!” “这是什么魔法?!法师的禁咒也没有这么可怕啊!” “这分明是天地之威!我们拿什么去挡天地的威能?!”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几十万四城联军,在这一刻竟然有了全线崩溃的趋势。 而在大军后方的战车上,四城联军的四位城主更是狼狈不堪。 因为那恐怖的风刀雨矛,同样裹挟着致命的杀机,疯狂向他们席卷而来! “护驾!快护驾!” 青铜级、白银级的盾兵死死举起重盾,将四位城主围得严严实实。 牧师的治疗术更是像不要钱一样,拼命撒在那些苦苦支撑的盾兵身上,勉强维持着这最后的一层防线不崩。 可即便被围在最核心的安全地带,四位城主此刻也已经是瑟瑟发抖,面如土色。 直到看着周围的士兵被风雨绞成肉泥,他们才终于如梦初醒。 那个女人施展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幻术! 那是真真切切、能够屠城灭军的死亡之术啊! 花城城墙上。 周云依旧一语不发。 他始终注视着战场,注视着那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哀嚎翻滚的联军士兵。 也注视着在风刀雨矛中苦苦挣扎的四位城主。 相比于战争刚开始时,他此刻的脸色甚至显得有些发白。 半空中的婉儿一边维持着庞大律法规则的运转,一边用余光悄悄从周云的脸上划过。 她知道,周云这个时候绝不是害怕。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周云,那恐怕只有“心如刀绞”。 败,伤的是他。 胜,伤的还是他。 对于花城来说,对于那四座居心叵测的城池来说,这场战争有着极其明确的胜负之别。 但唯独对于自家城主而言,只要兵戈一起,生灵涂炭,那便是他心中不可接受的“必败之局”。 正可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婉儿深知周云此刻内心的痛苦与煎熬。 而这份对城主大人的心疼,十成十地转化为了对那四座挑起战端的城主无尽的痛恨! “既然是你们这群贪狼挑起的祸端,那便用你们的命来平息!” 婉儿眼中杀意暴涨,再次连挥毛笔! 死! 死! 死! 三个猩红如血的“死”字,犹如三道血色判令,接连压入天穹的阴云之中。 呼——! 狂风与暴雨,在这一刻刮得更加凄厉凶猛,几乎化作了实质的金属洪流! 四城联军士兵死亡的速度瞬间翻倍。 无论他们怎么哭喊、怎么逃跑、怎么举起盾牌防御,在那仿佛连天都能割裂的风刀雨矛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唯一还能勉强支撑的,就只剩下四位城主所在的战车周围。 但即便是有重兵和牧师团保护,这层防线也已经摇摇欲坠。 外围的盾战士连同他们手里的精钢塔盾一起被切碎,牧师和骑士也在不断凄惨倒下。 被死神逼到绝境的恐惧,终于彻底摧毁了四位城主虚伪的同盟。 战车上,他们不顾形象地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烈风!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是幻术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河城主双目赤红地咆哮。 “花城没有黄金级?是假的!情报全是假的!”枫叶城主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南昌城主更是扯着烈风城主的衣领怒骂:“当初就说了时机未到,不要打花城!不要打花城!你非要现在动手!就不该听你这狗娘养的蛊惑!现在好了,我要死了,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面临生死存亡,平时一向自诩城府极深的烈风城主,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一把甩开南昌城主,状若疯魔地大骂:“你们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这个时候知道指责老子了?早干什么去了?拿花城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手软?没有我牵头,你们就是三坨只会说人话的狗屎!” “你——!”南昌城主气得浑身发抖。 而枫叶城主的选择则更加直接,也更加令人不齿。 极度的恐惧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竟然直接冲到战车边缘,对着城墙的方向高举双手,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我投降!我认输!不要再打了!” “周城主!婉儿大人!这一切都是烈风城主那个混蛋指使我的!” 另外两位城主见状,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连忙连滚带爬地扑向战车边缘,齐声附和: “对!都是他!跟我们没关系啊!” “我们一直想和花城世代友好,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进攻花城啊!” “都是被烈风城裹挟的!周城主,求求您了,念在我们往日通商的情分上,饶过我们吧!” “周城主!我给您跪下了!跪下了!!” 以他们青铜级强者的修为,即使在狂风骤雨中,这拼尽全力的呼救声也远远传到了花城的城墙上。 然而,面对这丑陋至极的求饶。 周云跟之前一样,只是静静地看着,始终一言不发。 半空中的婉儿在感受到周云那无声却坚定的心意后,眼底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术法的强度再增半分! “啊!!!” 外围的防御兵卒又倒下了一大片。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烈风城主终于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代枭雄最狠辣、最绝情的一面。 听着其他三位城主毫无底线的背叛和求饶,烈风城主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凶光。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去给花城当狗,那就先替本城主去死吧!” 砰!砰!砰! 毫无征兆地,烈风城主浑身斗气猛地爆发,接连三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毫无防备的三位城主背上! 清河、枫叶、南昌三位城主做梦也没有料到,在他们联手对抗外敌的时候,烈风城主会突然对他们下此毒手! 身体失去平衡,三人直接被踹飞出了盾兵和牧师构建的防护阵! 暴露在风刀雨矛之下的瞬间。 哪怕是以他们青铜级的护体斗气,也仅仅只支撑了不到眨眼的时间。 嗤嗤嗤——! “啊——!烈风老贼,我做鬼也……”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三位高高在上的城主,瞬间被无形的风刀雨矛绞成了重伤,血肉模糊地倒在泥泞中。 他们拼尽最后一口气,将一只血淋淋的手艰难地伸向防护阵内,死死盯着阵内安然无恙的烈风城主。 那涣散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错愕、悔恨,以及仿佛要把烈风城主生吞活剥的怨毒! 死不瞑目! 因为烈风城主的这一手疯狂背刺,周围的防护阵也立刻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要知道,这些负责举盾和治疗的士兵,并不全是烈风城的人,还有大量属于另外三城的精锐。 眼看自己的城主被暗算致死,这些士兵顿时双眼通红,阵型大乱。 “慌什么?!” 烈风城主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抽出滴血的长剑,指着那些动摇的士兵厉声大喝: “你们的城主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死死护住本城主,你们才有一线生机!” “我是你们能不能活下去最后的希望!想活命的,就给老子顶住!” 在死亡的巨大威逼和求生欲的权衡下,那些本就吓破了胆的士兵们,终于还是麻木地再次举起了重盾,将摇摇欲坠的防护阵重新稳了下来。 勉强暂时保住一条狗命后,烈风城主转过头,看向了战场边缘那片毫发无损的黄巾军阵营。 他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声嘶力竭地大吼: “张道长!张首领!” “救命啊——!!!快出手救我!” 然而。 站在黄巾大军前方的张太平,头顶却没有受到半点风雨的波及。 花城的律法杀机,精准地避开了退出的流民。 张太平握着竹杖,隔着一层血色的雨幕,看着近在咫尺的风刀雨矛,听着烈风城主杀猪般的呼救声。 他那张犹如枯木般沧桑的脸上,依旧淡然无比。 他不仅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反而微微仰起头,任凭几滴从边缘飘落的雨水打在干裂的嘴唇上。 “好风。好雨。” 张太平凝视着踏步在空中,如同审判者一样的婉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仿佛在看一个平生仅见的同类,发出一声低低的感慨: “没想到,在这样一片荒僻之处……” “竟也能遇到一个,跟我一样能够承接天命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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