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第63章 要给李清照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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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从政看着赵似的表情,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可不是嘛。这件事昨日在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她是女中豪杰,也有人说她是牝鸡司晨,各有各的理。” 赵似将纸页放下,靠在椅背上,问道:“陈师锡驳回去了?” 梁从政笑道:“回官家,陈侍御不仅驳回去了,还把那个上书弹劾的御史叫到值房里当面问话。” “说“你若是与李清照辩不过,那是你的本事不济,大可回家多读几年书再来。” “用弹章来堵人家闺阁女子的嘴,你丢的是御史台的脸。”” “那御史羞愧难当,当场便收了弹章。” “不错。” 赵似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没有说话。 李清照。 他记得,在原来的历史上,李清照是明年嫁给赵明诚的。 赵明诚这个人...想到这里,他轻轻摇了摇头。 赵明诚在靖康之变时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 身为江宁知府,城中兵变,他竟半夜从城墙上缒下绳子,弃城而逃。 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曾带上。 李清照一路颠沛流离,带着满车的金石书画,辗转千里。 最终那些她与赵明诚耗尽心血收藏的文物,还是散失殆尽。 千古第一才女,嫁了这么个人,确实有些可惜了。 赵似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向梁从政。 “你去一趟礼部。找李格非。” 梁从政愣了一下,连忙躬身:“官家请吩咐。” 赵似的目光落在那份密报上。 “李清照之才,朕早有闻知。今日又见她以女子之身,为朝廷倡言,甚是难得。” “朕意欲为她寻一佳婿赐婚,以昭圣恩。” 梁从政的瞳孔骤然收缩。 赐婚?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去,不敢让赵似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官家今年十七,李清照也十七,两人年岁相近。 李清照才名远播,汴京城里早有传言说她姿容清丽、气质不凡。 难不成,赐婚是假。 官家是想? 梁从政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官家,可要臣将这旨意传得隐秘些?” 赵似摇了摇头:“不必。只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大行皇帝丧仪刚过,不宜立即行此喜庆之事。” “先将朕的意思传给李格非知晓便是。” 梁从政心领神会,当即躬身道:“臣遵旨。臣即刻去办。” 他倒退着出了偏殿,转身往宫外走去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官家说“暂不宜庆事”,这是给自己留余地呢。 毕竟民间嫁娶也不用等大行皇帝入殓,只要不大操大办即可。 官家这是想等丧期过了,朝局稳了,然后才... 梁从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整了整官袍,快步往礼部衙门走去。 礼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东侧,与翰林院、太常寺比邻而居。 此时正是午后,衙门里的官员们大多伏案处理公务,梁从政踏进正堂,目光扫了一圈。 “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何在?” 忽然有一人站起身。 那人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清瘦,颌下一缕短髯,穿着一身青色官袍。 这便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 李格非看到梁从政后,有些惊讶,入内内侍省都知? 官家的贴身内侍,找他?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 但他还是整了整衣冠,快步迎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下官李格非,见过梁都知。” 梁从政侧身避开了这礼,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伸手虚扶了一下。 “李员外不必多礼。” 随后压低声音道:“李员外,借一步说话。” 李格非心头一跳,连忙道:“都知这边请。” 他引着梁从政走出正堂,来到廊下一处僻静的角落里。 廊下的老槐树刚抽出新芽,午后的日光透过稀疏的枝条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梁从政站定,转过身来,看着李格非,没有说话。 李格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不敢催问,只能垂手而立,等着他开口。 良久,梁从政才缓缓开口。 “李员外,官家今日看到了令千金在樊楼的言论。” 李格非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女儿李清照前几日在樊楼与人争辩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为此没少担惊受怕,生怕有人拿这事做文章,弹劾他教女无方,连累整个李家。 梁从政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继续道。 “李员外不必惊慌。官家看完了令千金的言论,甚喜之。” 李格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官家说...” 梁从政缓缓开口。 “李清照之才,早有闻知。” “今日又以女子之身,为朝廷倡言,甚是难得。” “故而起意,要为令千金寻一佳婿赐婚,以昭圣恩。” 李格非整个人都僵住了。 赐婚?官家要为他女儿赐婚? 他站在廊下,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梁从政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良久,李格非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一揖。 “臣...臣叩谢官家隆恩。不知官家所言佳婿...是哪位?” 梁从政闻言,却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 “官家只说为令千金寻一佳婿,并未明言是谁。” “这旨意要等大行皇帝丧期过后再行颁下。” “李员外暂且不必声张,心里有数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此事若传开,于令千金名声无益,于官家也不妥。” “李员外是读书人,分寸当自有把握。” 李格非心中翻江倒海,却不敢再多问,只是深深一揖,连声道。 “是是是,下官省得,下官省得。下官绝不对外吐露半个字。” 梁从政点了点头,转身迈步往礼部衙门外走去。 李格非站在廊下,目送梁从政的背影消失在衙门大门之外,站了很久。 午后的日光透过槐树枝条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他转过身,缓缓走回正堂。 一名同僚见他回来,随口问道:“守约兄,梁都知来寻你,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李格非在书案后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宫里有些文书上的事,找我问了问。” 同僚见状也不再多问,继续埋头处理自己的公务。 李格非将茶盏放下,重新拿起案上的文书,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字上,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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