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天猴听到这话，疯狂摇头，他此刻对赵志华，已经恐惧到了骨子里。 “好汉，别打了，我说，我全说……” 他说完这些话，又发出数声痛苦的惨叫，全身颤抖个不停，他身体都好像麻木了，全身都是火烧火燎的痛。 “还不快说，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下次去找你，我会剥了你的皮！” “当然，你可以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赵志华声音冰冷，这些话听在钻天猴耳中，吓得他疯狂摇头。 此人是真狠啊，他绝对相信对方的话。 “好汉，我不敢说谎，但我也不敢确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这一届佛爷，好像是带人偷了西直门站仓库，偷了很多佛像！” “这件事当初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但具体是不是，我不敢确定！” “但每一个当上佛爷的人，都是我们这个行业最顶尖的存在，这一点绝对毋庸置疑，不然没有人服他的。” 钻天猴连忙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赵志华听到这话，身躯一震，西直门站派出所一直在追查这件案子，想不到他今晚竟然又找到线索了。 “钻天猴，你可知道第一佛爷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 他这话其实就是尝试问问，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好汉，我不知道，大家都只是尊称他为第一佛爷，我连参加佛爷聚会的资格都没有，哪里可能知道。” “不要说我，即便是妙手空空都未必知道，他也是去年才参加过一次这种大会的。” 钻天猴连忙回答，双眼忐忑的看着赵志华，害怕对方不满意他的回答，又打他一顿。 四周漆黑，别说赵志华戴了黑色面罩，即便是没戴，他也看不清赵志华的面孔。 赵志华点点头，冷冷的道：“你跟妙手空空是如何认识的？妙手空空为何要你去偷16号院那家人的东西？” “还有，妙手空空如今住在哪里？” 问完这三个问题，赵志华看向钻天猴，手中的竹片下意识的扬了起来。 “好汉，别打，别打……我全说！” 一看到竹片扬起，钻天猴吓得面无血色，连忙求饶。 “好汉，我跟妙手空空是上次在东城区那边认识的，我去一户人家行窃，恰巧碰到妙手空空也去了那家！” “但那家人早有防备，家里还养了狗，我差点就没有跑出来！” “关键之时，是妙手空空帮了我一把，我才能逃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欠了他一个人情，今天他来找我，我才答应的！” “至于他为何要我去偷16号院那家，是因为昨晚被抓的那几个小偷，是妙手空空安排去的。” “他们不仅人被抓了，带回来的东西也出了问题，妙手空空觉得，都是赵志华坏了他好事。” “至于他住在哪里，我不知道，昨天之前，他住在四条胡同2号院！” “但此人极为谨慎，昨天那几人被抓后，他就换了个地方。” “我怀疑，此人可能已经离开了新街口这边！” 钻天猴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赵志华很是满意，他可以听得出来，钻天猴应该没有说谎。 “最后一个问题，妙手空空此人长的什么样子？” 钻天猴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下，这才开口：“好汉，说不清，我见过他两次，每次都有区别。” “我第一次见他，他看上去四十来岁！” “我今天见他，感觉又像是五十来岁。” “他身材偏瘦，个子不高，应该只有一米六出手。” “他的一双手很黑，但指甲很长，头发有点花白，脸上还有好多颗痣。” “我怀疑他易容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脸上没有那么多痣的！” “对了，此人是外地口音，衣服上有好几个补丁。” “如果他站在你面前，估计你都不会想到，他是一名很厉害的佛爷！” 赵志华听完钻天猴的话，缓缓点头，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思索了起来。 “钻天猴，钢牙、耗子、顺风、夜猫子、泥鳅、跳蚤这些人，在佛爷群里，地位如何？” 他之所以这么问，自然是有目的的，这些人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参加佛爷聚会。 钻天猴身躯一震，大脑飞速的猜测起赵志华的身份来。 要知道，他们这几人，就是新街口这边，最厉害的佛爷了。 “他们与我一样，地位一般！” “佛爷最厉害的一批人都在东城与南城，西城与北城的，都是比较差的。” “他们也没有资格参与佛爷聚会，在佛爷中，算是混的比较惨的存在！” 赵志华听完钻天猴的解释，心中有数了，佛爷之间，也是分等级跟派系的。 他该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伸手解开绑着钻天猴的绳索。 没有了绳索的支撑，钻天猴直接倒在地上，口中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钻天猴浑身颤抖，钻心的疼痛让他脸都扭曲了。 他抬头看向前方，那道黑衣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钻天猴颤抖着从地上站起，但双腿太痛了，他又倒了下去。 他口中发出一声惨叫，眼泪不断的往下流，那个黑衣身影，已经成为了他的噩梦。 他努力了好几分钟，这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走去。 每走一步，他就惨叫一声，实在是太痛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被人盯上了。 但最让他恐惧的，就是他不知道，盯上他的人到底是谁。 赵志华看着钻天猴离去的背影，嘴角冷笑，他之所以把钻天猴放了，就是要通过对方，找到妙手空空。 他直奔四条胡同2号院，虽然钻天猴说，妙手空空已经离开了这里，但他还是想来看看。 他一家一家的探查过去，果然没有什么发现，这才返回16号院。 他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赵志华手一挥，两个盒子出现，都是从钻天猴那边拿来的。 他把两个盒子直接打开，一个盒子里面，都是钱票，钱有一千四百多块，票不少，各种票都有。 另一个盒子中，是二十一根小黄鱼，这应该是钻天猴这么多年的积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