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月光怀孕,凭啥要我伺候?

第一卷 第8章 砸了那一面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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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你身体不舒服?肠胃出问题了?” 宁舒指尖颤了颤,转眸看向他。 他在...关心她? 真的....在关心她吗? 宁舒眼睛还红的,眼里也还水汪汪的。 傅言深不自觉微微皱眉,又道,“你妈说的。说你恶心发吐,不是怀孕就是肠胃不舒服。” 宁舒就知道他之前那么肯定地说“怀孕”就是诈她的。 所以温慧应该是猜测。 宁舒没说话,垂下眼帘喝汤,随后又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不料傅言深又道,“肠胃不舒服就吃药,不行就让医生过来看看。” 这时王妈很开心地道,“家里有肠胃药,我去拿。” 王妈觉得傅言深这是在关心宁舒,在乎宁舒。 宁舒也有那么一瞬恍惚,他是真的....关心她? 但现在宁舒更紧张吃药这件事。 只是她还没开口阻止,王妈就跑走了。 宁舒转眸看向傅言深,刚要说不吃药,没想到傅言深又道,“生病还拖着不吃药,明天就要去接孟萱和方沉,耽搁了怎么办?” 宁舒愣住了,手中拿着的筷子也差点掉在桌上。 原来... 根本不是关心! 神他妈的关心! 去他妈的关心! 他是怕她生病耽搁明天去接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又或者是以为她为了接孟萱到家这件事,故意装病作妖? 一股极为难以自控的怒火从宁舒胸腔涌起,她彻底被点燃,再也无法控制住。 啪.... 宁舒直接将筷子摔在桌上,盯着傅言深,“就因为孟萱,我连生病都没资格是吗?” 她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傅言深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道,“你发什么疯?我是关心你!” 傅言深将碗重重放下。 宁舒站起身,“你少混淆视听,用什么关心我来遮掩包装你对孟萱的心思!” “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傅言深也站起身,抬脚就要走。 王妈刚好拿药过来,就看见两人吵成这样。 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激烈激动的争吵。 以往从未吵过。 以往,宁舒对傅言深顺从的不得了,就算有什么委屈也自己咽下,换成讨好,付出。 眼看着傅言深抬步朝主厅走去,宁舒抬脚跟上前。 王妈急忙上前,“少夫人,算了,少说两句,少爷是....” 宁舒道,“王妈,你别管。” 说完便匆匆上前。 傅言深在主厅沙发坐下,打开茶几抽屉拿烟。 宁舒却上了前,道,“傅言深,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傅言深皱眉,拿起烟盒的顿住手,抬眸看她。 看得出他的模样极为不耐烦,他收回手,几乎恼羞成怒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问题?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有意思吗宁舒?” 宁舒心脏疼得发颤,张开嘴巴。 但她还没说话。 傅言深又道,“我告诉你,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接孟萱到家里照顾她,陪伴她。我说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告知你。” “你今天即便有一千个问题!一万个问题也有没有用!”傅言深拔高声线,怒气凛然,“没人能改变我的决定!这也是我欠她的!” “你也欠她,你还欠方沉!所以宁大小姐,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发什么疯!” 傅言深说完,也发了很大脾气,直接把手里烟盒砸到茶几上,“你到底想要怎样?!” 说实在的,宁舒有点被吓到。 这个吓是本能的被吓到,并不是她害怕傅言深。 是因为.....傅言深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脾气。 那种抓狂的,好像要撕碎了她似的。 宁舒眼泪不受控制掉落。 王妈吓到了,急忙上前劝说,“哎呀少爷,你怎么对少夫人发这么大的脾气,你不要这样对少夫人啊,她一向胆子小,娇滴滴....” 王妈话还没说完,傅言深黑沉着脸看向她,“你闭嘴。” 王妈嘴巴张着,但最终还是....没吭声了。 或许是发脾气的傅言深,确实有几分可怕。 宁舒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道,“我没有那么多问题,我就一个问题。我要搬回娘家,我不在家的话,你是不是也要坚持接孟萱来家里照顾她?” 这个问题,她其实问过了。 就前两天傅言深给她打电话时,但当时傅言深没正面回答,只说孟萱需要他。 她现在要听他最正面的回答! 宁舒又道,“是,或者不是?” 傅言深也没犹豫,直言心中所想,“是。” 就一个字,彻底将宁舒击的粉碎。 宁舒沉默了,就这么僵着了。 就在这时,傅言深道,“满意了?” 宁舒看着他,没动,也没说话。 沉默片刻后,傅言深坐到沙发上。 宁舒却突然爆发了,道,“行。那你就接她回来照顾。我给你俩腾位置。” 说完就抬脚朝厨房走去。 傅言深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他道,“你真的莫名其妙,非要抓住这个事情干嘛?你欠孟萱,欠方沉,这是你该补偿的,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拧巴什么?你腾位置,你腾什么位置?” 宁舒进了厨房,王妈跟在她身后,有些着急,“少夫人,你,你这是要干嘛?” 宁舒在厨房找了一把榔头,面色冷清,没说话。 王妈吓坏了,一把拉住她,“少夫人啊,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快放下,别伤了自己啊!” 宁舒道,“王妈,你让开,我不会伤人。” 她只是憋太久。 憋不住了。 王妈劝说不住。 急急地从厨房出来,朝傅言深那边跑道,“少爷,少爷你快劝劝夫人,你们不要吵了啊。” 傅言深坐在沙发上,看了过去。 看到宁舒冷着脸,拿着一把榔头。 傅言深脸色也极冷,但没说话,也没动。 宁舒上前,道,“别用我欠谁这样的借口为你的心思打掩护找借口。我谁也不欠,我欠我自己。” 说完,宁舒拿着榔头开始砸。 这房子本就是她的心血,尤其是细致末梢的这些布置装饰。 就连每一支花插的位置,都是她费尽心思布置的。 还有.....主厅那一面墙的酒。 傅言深有喜欢收集酒的爱好,宁舒就替他收集了很多。 这一整面墙的酒架,不仅打造得漂亮优雅,高端大气。 还摆放了不少已经绝版的酒。 是全球都唯一珍藏,只此一瓶。 都是她费尽心思,花昂贵天价,甚至到处求人才得来的。 这里面就有好几瓶是她厚着脸皮,从谢惊鸿手里要么“抢”来的,要么“求”来的。 这是她视若珍宝的区域! 可能也是整个家傅言深唯一喜欢的区域。 或许傅言深只是喜欢收藏酒,又或许喜欢看她这样为他付出。 但现在....她不要了! 他都根本不想要她和他的孩子,她凭什么还要在乎这一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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