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第24章 第24章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贾张氏尖叫起来,就势在地上翻滚,试图躲开那落下的杖影。 里屋帘子猛地一掀,一个裹着厚棉被的身影踉跄着冲出来,不管不顾地扑在贾张氏身上。 棉被散开一角,露出贾东旭惊慌失措、又强作镇定的脸。 “别碰我娘,冲我来。” 张如花胸口那股气堵得发闷,怎么养出这么个没分寸的东西。 好好一床棉被被他这么一扑,里外裹满了灰土。 拆洗被面?这天气水冻得扎手。 不拆?晚上盖什么。 家里一人就一床,没得替换。 何雨注搀着老人站在边上,目光冷冰冰扫过去,嘴角撇了撇。 这妇人真是糊涂,也不瞧瞧如今什么世道,还当是从前太平年月呢。 后头的许大茂乐得直跺脚,他觉得老太太这是替自己娘出了口气,今晚可得回去好好学给娘听。 那根拐杖没留情,雨点似的落下去,母子俩都没躲过。 “哎哟……哎哟……” 一声接一声的痛呼从两人喉咙里挤出来。 贾东旭疼得松了手,朝旁边一滚——这一滚,身上那层布彻底散了。 许大茂嗓子立刻吊了起来:“哟嗬,遮羞布没了,这回真光了!” 何雨注也没憋住,笑出了声。 谁能想到,这人里头连件衬裤都没穿。 老贾家再紧巴,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吧。 “许大茂你记着!我跟你没完!” 冷风忽地卷过皮肤,贾东旭这才觉出下身空荡荡的凉。 他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抓被子了,光着身子连滚带爬冲进了里屋。 “真是脏了老婆子的眼。” 老太太瞥了一眼那白晃晃、肋骨根根分明的身子,抬手遮住了视线。 张如花这会儿不滚也不嚷了,眼珠子左右转得飞快。 这些招数在乡下明明好使得很,多年不用,怎么到这儿就不灵了?刚才那几下可是实打实的疼,骨头都像要裂开。 她心思一转,忽然朝着何雨注的方向扑通跪了下去:“柱子啊,你替婶子求个情吧。 你家也不缺那几个鸡蛋,我让你贾叔赔给你,成不成?” 何雨注一怔,怎么矛头突然转向自己了?被人跪着,他倒没觉得多大负担。 旁边的老太太却瞬间炸了。 她一把将何雨注拽到身后,指着张如花骂开了:“张如花,你个黑心烂肺的!你这是想折我孙儿的寿啊!我撕了你个没安好心的——” 这回拐杖是冲着脑袋去的,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张如花“妈呀” 一声瘫软在地,一股骚味弥漫开来,地面洇开一片深色——她吓失了禁。 先前那几声嚎不过是装样子,想让老太太顾忌些。 可眼下这架势是真的要命,她魂都飞了一半。 “呜……老太太我不敢了……柱子你帮婶子说句话吧……婶子一家要是被赶出去,这天气非死在外头不可……你看在东旭往日待你不薄的份上,拉我们一把吧……呜……” 何雨注皱着眉,搀着老太太往后退了两步。 老太太用眼神制止他开口,他朝老人憨厚地咧了咧嘴。 “张如花,你也别找我孙儿说情。 就冲你刚才那一跪,搁在早年,早拖出去处置了。 说吧,今儿这事怎么了结?” 张如花这回是真怕了,声音发颤:“老太太,我认罚。” “好,你自己说的。 往后你家每月租金翻一倍,多出来的,算作给我孙儿家赔不是。” 那个“好” 字硬生生卡在张如花喉咙里,憋得她两眼发直,胸口起伏。 租金翻倍?这简直是从她身上剜肉。 那能换多少口粮啊。 “老、老太太……这、这事太大了,我、我做不了主……等我家男人回来,再、再商量行不?” 张如花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拖。 老太太盯着贾张氏,嘴角浮起一丝凉薄的笑纹。”行啊,我等着看老蔫怎么给我交代。” 她没给对方面孔再开口的机会,侧过脸对身旁的年轻人抬了抬手。”柱子,扶我回屋,乏了。” “哎,就来。” 何雨注应得干脆。 “带上我!” 许大茂忙不迭凑上前,紧挨着老太太另一侧,半步不敢落下。 三人身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后头。 贾张氏这才冲着空处狠狠啐了一口,牙缝里挤出声音:“老棺材瓤子,今儿算你狠。 咱们走着瞧,看谁熬得过谁!” 她撑着地想站起来,腿间湿冷的触感让她动作一僵,脸色顿时拧成一团。 棉裤是没了,母子俩只能缩回炕上捱着。 门板合拢的闷响里,咒骂声还在继续:“死老太婆,凭啥那么向着何家?正房让给他们住,张口闭口大孙子……我呸!绝户的命,装什么慈祥祖宗!” 她一边骂,一边收拾满地狼藉。 门缝后,李桂花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外头。 她心里盘算着,今晚非得跟自家男人好好说道说道,趁早歇了那些不该动的念头。 老太太护何家是护到骨子里了,她可没贾张氏那套撒泼打滚又低头讨饶的本事,演不出前倨后恭的全套戏码。 闹腾得再凶,最后不还是得服软?看得人心里发寒。 何雨注送完人回来,许大茂竟又尾随着挤进了里屋。 陈兰香还没开口问,这半大少年已经竹筒倒豆子般说开了。 “大娘您可没瞧见,贾家那位婶子撒起泼来真是……” 他手舞足蹈,声音又急又亮,愣是没给旁人插话的空隙。 何雨注按了按额角,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 这小子不去茶馆里说段子,真是屈了才。 等许大茂终于喘口气停下,陈兰香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 她知道这事没完,晚上还有得磨。 她语气淡得像白水:“往后你俩少往贾家跟前凑。” “知道了,娘。” “哎,听大娘的。” “出去玩吧,我歇会儿。” 陈兰香摆摆手。 先前在屋里听得影影绰绰,经许大茂这么一掰扯,她才算明白贾张氏能泼辣到什么地步。 倒是小瞧了那女人。 更让她心头窝火的是,对方竟敢咒她儿子折寿——这口气,非得亲自找补回来不可。 贾家屋里,贾张氏裹着儿子幼时的旧褥子,把脏裤子搓了,又拍打干净被子上的灰土。 娘俩面对面窝在炕上,互相瞪着,谁也没吭声。 舍不得烧柴,土炕白天一直是冰的。 被子底下,两人冻得微微打颤。 “娘,晌午吃啥?” 贾东旭又冷又饿,忍不住问。 “吃?喝西北风去吧!” 贾张氏没好气,“老娘裤子都没得穿,还给你弄饭?饿着!等你爹回来再说。” “哦……” 贾东旭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紧接着,另一阵肠鸣从对面传来。 贾张氏不是不怕冷,她是想省下一顿。 今天亏大了,真要按后院那聋老太太说的办,往后连啃窝头都得数着粒儿。 贾老蔫一个月就挣六块大洋,房租原先一块,翻倍之后,攒钱是别想了。 眼下物价一天一个样,别说沾荤腥,顿顿吃饱都成了难题。 捱到最后,母子俩灌了一肚子凉水充饥。 整个下午,屋里就听见两人肚皮里咣当咣当的水声来回晃荡。 墙角那只尿盆,水位眼见着往上蹿。 日头偏西时,许大茂又黏上了何雨注,非要再去打麻雀。 昨儿的雀肉滋味太美,他馋虫又犯了。 何雨注被他缠得没法,只得拎上弹弓,带上他往前院去。 这回收获可比昨天丰盛得多——一来何雨注手上更准了,二来他也舍得下本,诱饵撒得足。 两人提着一布兜麻雀回来,许大茂抢先进屋献宝。 “大娘!晚上又能加菜了!柱子哥神了,打回这么多!” 他嗓门亮堂,满脸得意。 “五十多只?” 陈兰香顺着话问,没扫那孩子的兴。 许大茂用力点头,手指张开比划着。 陈兰香这回真有些吃惊了——不用网,不用笼,单凭一把弹弓竟能打下这么多。 其实是弹丸用尽了,两个男孩才提早回来。 何雨注嘱咐许大茂晚上回家再向父亲讨些。 许大茂却说父亲出门办事已有几日未归。 没了弹丸明日便没法继续,男孩脸上那点光亮暗了下去,随即又急切地保证,等父亲回来定要讨来更多,双臂张开划出一个大大的圆圈。 “那么大一包,你爹怕是扛不动。” 何雨注笑了笑,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这年月连铁都管得紧,不知他爹费了多少周折才弄来那把弹弓和一袋钢珠,没成想这么快就耗光了。 等那人回家,眼前这兴冲冲的小子多半要挨训。 麻雀太多,懒得一一拔毛,索性直接剥皮。 何雨注把许大茂叫到跟前,用刀尖在麻雀胸腹处划开小口,演示了几遍。 很快便成了他负责下刀,许大茂接手剥皮。 两个身影在院角忙活,动作渐渐合拍,不一会儿那些灰扑扑的小身子就处理干净了。 许大茂开始绕着灶台打转,眼睛盯着那些光溜溜的肉。”柱子哥,今天多烤几只行不行?” “少不了你的。” “那个……柱子哥,” 男孩声音低了些,“能给我娘留两只么?她昨天没吃着。” “行啊,你也出了力。 晚上还有雀儿汤,盛一碗端回去。” “柱子哥你真好!” 许大茂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何雨注的胳膊。 昨夜他在何家吃饱喝足回去,看见母亲就着咸菜啃窝头,心里便存了这个念头。 何大清先回到家,瞧见儿子又在摆弄那些麻雀,见留给自己的下酒烤雀已经备好,嘴角微微抬了抬。 再看那些处理妥当的食材,手痒起来,说晚饭这顿由他掌勺。 “爹,多做些。 等大茂回去时,让他带点给他娘。” “哟,我儿子如今也懂这些人情往来了,有长进。” 何大清搓了搓手,“去跟大茂玩吧,记着把老太太请过来。” “好嘞。” 何雨注先去请了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又是雀儿宴,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昨日的滋味还在舌尖留着呢。 过来坐下,便同陈兰香母女聊起贾家的事。 听老太太说了让贾家赔礼的条件,陈兰香眉头微蹙:“他们能答应?会不会要得多了些?” “哼,不让他们疼一回,那娘俩岂不上房揭瓦?贾老蔫被他媳妇捏得死死的,我倒要看看他来了怎么开口!” “他家日子也不宽裕……” 陈兰香轻叹。 “你呀,心肠太软。” 老太太伸手虚点了点陈兰香的额角,像数落小孩,“不让他们怕,不让他们肉痛,哪能记住教训?” “这不是有您老坐镇么。” “哼,老太太我能活多久?” “您肯定长命百岁,还得看着您大孙子成家生子,抱上重孙呢。” “好,好,为了抱重孙,我也得多撑几年。” 老太太笑出了声。 “开饭了!柱子、大茂,过来端菜!” “来了,爹(何大爷)!” 雀儿炖的汤,红焖的一锅,爆炒的肉丁,醋溜的白菜,一样样摆上桌。 还有几只烤得焦黄的雀儿,是何雨注特意留的下酒菜。 香气钻入鼻腔,桌上的人都悄悄咽了咽口水。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