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一日十年功,我立地成圣

第一卷 第107章 一首七步诗,化解兄弟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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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也太香了吧!” 林子轩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烧火棍都扔了。 李长云盛出四碗炖菜,递给他们。 “尝尝吧。” 白星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 豆腐入口即化,汤汁的鲜美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她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子轩和沈清秋更是狼吞虎咽,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几个人坐在老槐树下,浑身暖洋洋的。 李长云看着满天繁星,三品巅峰的浩然正气在体内缓缓流转,越发内敛沉稳。 他感觉到,二品治国境的门槛其实并不在金銮殿上,而在这口大铁锅里,在这人间的柴米油盐中。 天下就是这口锅,百姓就是这锅里的菜,只要火候对了,调料齐了,这天下自然就安稳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长云像往常一样,搬着马扎和一张小木桌,溜达着去了城东的集市。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摆摊代写书信。 不为赚钱,只为在这闹市的喧嚣中沾沾人间的烟火气。 集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响成一片。 李长云刚把纸笔铺好,一个穿着粗布短褐、满脸胡茬的汉子就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摊位前的长条凳上。 “李先生,您给我写张状纸!我要去县衙告我那个没良心的亲弟弟!” 汉子叫张大牛,是城南的庄稼汉,平时老实巴交的,今天却气得眼珠子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李长云没急着拿笔,端起旁边的粗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怎么回事?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闹到要上公堂的地步了?” 张大牛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狠狠地拍着大腿倒苦水。 原来,张大牛的爹前几天刚病死,家里就剩下三亩薄田和一头老黄牛。 兄弟俩为了分家产闹翻了。 田好分,一人一半,可那头老黄牛怎么分? 张大牛觉得自己是长子,爹生病的时候也是自己端屎端尿伺候的,这牛理应归他。 可他弟弟张二牛死活不同意,说自己家里孩子多,没牛耕地明年全家都得饿死。 两人昨晚大吵了一架,甚至动了锄头,差点闹出人命。 “先生,您说这叫什么事?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现在爹刚走,他就跟我翻脸不认人!这状纸您必须给我写,我非让他把牛吐出来不可!” 张大牛咬牙切齿。 李长云听完,平静地看着张大牛。 “大牛啊,状纸我能写,县太爷也能判,但你想过没有,这状纸一递上去,你们兄弟俩这辈子的情分可就彻底断了,为了一头牛连亲兄弟都不要了,值吗?” 张大牛愣了一下,梗着脖子说道:“情分?他跟我抢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情分!” “去,把你弟弟叫来。” 李长云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既然要断,就当着我的面断个明白。” 张大牛虽然在气头上,但对这位平江县的活祖宗还是敬畏得很,乖乖地跑回去把张二牛拉了过来。 张二牛也是个倔脾气,黑着脸,跟张大牛站得远远的,谁也不搭理谁。 围观的百姓早就围了一圈,对着兄弟俩指指点点。 人群里,白星落戴着个宽大的斗笠,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她想看看李先生怎么处理这种人族的家务事。 李长云看着这兄弟俩,没有说教,他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提起那支普通的羊毫笔,饱蘸墨汁。 三品巅峰的浩然正气顺着手臂涌入笔尖。 李长云落笔如飞,在纸上写下了四行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首曹植的《七步诗》,字字泣血,透着一股浓浓的悲凉和无奈。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纸面上的文字隐隐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 这光芒没有杀伤力,而是一股最纯粹的教化之气,将张大牛和张二牛笼罩在内。 兄弟俩看着那幅字,耳边仿佛响起了豆子在锅里煎熬的泣血声。 浩然正气的引导下,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小时候的画面。 那时候家里穷,大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两兄弟光着脚丫子在雪地里跑,冻得直哆嗦。 张大牛把张二牛冰冷的小脚揣进自己怀里捂着。 有一年饿得实在受不了,张大牛在山上挖到半个烂红薯,自己没舍得吃一口,全塞进了张二牛的嘴里。 画面一转,又是前几天老爹临终前的场景。 老爹拉着他们俩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你们是亲兄弟,以后爹不在了,你们要互相帮衬,千万别生分了……” 张大牛的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眼泪砸在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张二牛。 “哥……” 张二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浑蛋!我不是人!那牛我不要了,哥你牵走吧,以后家里有什么重活,我全包了!” 张大牛一把拉起弟弟,死死地抱住他,嚎啕大哭。 “二牛啊,是哥糊涂了!一头破牛算什么,你要用随时牵去,咱们是亲兄弟啊!” 两兄弟在街头抱头痛哭,把心里的疙瘩全给哭没了。 围观的百姓看得眼眶发酸,纷纷拍手叫好。 李长云收起笔,端起粗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没有收状纸的钱,摆了摆手让兄弟俩回家去。 白星落躲在人群里,看着那对互相抹眼泪的兄弟,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妖族讲究弱肉强食,谁拳头大谁就有理。 但今天她看到了人族之间那种割不断的血脉亲情。 李长云坐在摊位前,浩然正气在体内流转得越发顺畅。 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连家里的兄弟都管不好,拿什么去治国? 化解了这桩纠纷,他对齐家的理又看透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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