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穿过狗肚山别墅的落地窗，斜斜洒进二楼的主卧。 暖金色的光线，落在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将散落的衣衫和凌乱的床品都镀上了一层光晕。 戴小雪睫毛轻轻颤动，率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侧过头，看着身侧熟睡的李道明，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男人的睡颜，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凌厉。 眉眼舒展，鼻梁高挺，连呼吸都带着安稳的节奏。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生怕惊扰了他。 赤着脚踩在绵软的地毯上，捡起地上的睡裙套在身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主卧。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女孩眉眼含春的模样。 肌肤莹润，眼角眉梢都带着初尝情事的温柔。 戴小雪拿起梳子，将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编了一个温婉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 正是最显温婉的人妻发型，衬得她本就娇俏的眉眼，更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媚。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下了楼，径直进了宽敞的厨房。 冰箱里是昨天搬家时提前备好的食材。 新鲜的番茄、土鸡蛋、嫩青菜，还有一把劲道的手工挂面。 戴小雪系上围裙，打开燃气灶，铁锅烧得微微发烫，倒入少许花生油，将打散的鸡蛋液倒了进去。 滋啦一声，金黄的蛋香，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她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 先将煎好的鸡蛋盛出来，再下番茄块炒出沙，倒入清水煮沸，下入挂面。 等面条在沸水里翻滚起来，再放青菜、调味，最后卧上两个圆滚滚的溏心蛋。 不过十几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就做好了。 浓郁的面香混着番茄的酸甜，顺着厨房的门缝飘了出去。 沿着楼梯一路往上，钻进了二楼的主卧里。 床上的李道明，鼻子微微动了动，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面香，还有女孩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朦胧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往身侧摸去，却只摸到一片微凉的床单，身旁的佳人早已没了踪影。 “嗯？” 李道明低哼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抬眼扫过空荡荡的卧室，晨光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当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利落翻身而起。 随手抓过旁边的睡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 循着那股诱人的面香，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戴小雪正背对着他。 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挑着锅里的面条。 围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挽起的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 晨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李道明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张开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笑着开口：“哇，我家的小雪还真是贤妻良母，一大早就起来给我做早餐了。” 戴小雪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锅里。 当她感受到身后熟悉的温热怀抱，这才松了口气，嗔怪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脸颊红红的：“你吓我一跳！醒了怎么不出声呀？” “看我们小雪做饭太认真了，舍不得打扰。” 李道明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 “面好香，我都快馋了。” “馋了就赶紧去洗漱！” 戴小雪笑着推开他，把煮好的面端出来，放在餐厅的餐桌上。 “碗筷都摆好了，快去快回，不然面该坨了。 对了，吃完早餐，你得送我回家一趟。” 李道明挑了挑眉，拉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这么急着回去？不多陪我一会儿？” “阿明，不是我不想陪你。” 戴小雪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几分歉意。 “昨晚手机关机了，一整晚都没回去，奶奶和我哥都快担心死了。 我早上醒了就给他们回了电话。 奶奶嘴上没说什么，可我听得出来她着急。 我哥更是催着我赶紧回去，不然就要派人出来找了。” 她说着，伸手替李道明理了理睡袍的领口，眼底满是依赖：“等周末我再过来陪你好不好？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花市买花苗，把花园种满你喜欢的竹子，还有我喜欢的玫瑰。” “好，都听你的。”李道明笑着点头，低头啄了啄她柔软的唇，捏了捏她的脸颊，“那我现在就去洗漱，马上就好。” 说罢，他便转身快步上了楼。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 两人坐在餐桌前，相对而食。 劲道的挂面，裹着酸甜的番茄汤汁。 溏心蛋一口咬下去，蛋液在舌尖化开。 暖乎乎的面条入腹，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戴小雪小口吃着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的李道明，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顿早餐吃得温馨又甜蜜。 吃完后，两人收拾好碗筷，锁好了别墅的门窗，便驱车往戴家的方向驶去。 四十分钟后，丰田霸道停在了戴家别墅的大门口。 戴老夫人和戴耀宗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看到车子停下。 戴小雪立刻推开车门跑了过去，扑到奶奶怀里撒娇：“奶奶，我回来啦！让您担心了！” “你这丫头，一整晚不回家，可把奶奶担心坏了。” 戴老夫人拍了拍她的后背，嘴上嗔怪着，眼里却满是心疼。 目光落在走过来的李道明身上，又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戴耀宗则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行啊，你小子，把我妹妹拐走了一整晚。 以后你要是不好好对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耀宗哥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小雪的。” 李道明笑着应下，又跟戴老夫人问了声好，然后低头对着戴小雪说道：“小雪，那我就先回店里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嗯，路上开车慢点！” 戴小雪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红着脸挥了挥手，看着他发动车子，直到车影消失在街角，才挽着奶奶的手回了别墅。 李道明一路驱车回到油麻地，将车子停在香烛店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他先净手焚香，三炷清香在烛火上点燃，对着三清祖师恭恭敬敬地躬身三拜，将清香稳稳插入香炉之中。 袅袅青烟升起，檀香漫了满室，让人心神安宁。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店门彻底敞开。 清晨的街市人来人往，满是人间烟火气。 李道明坐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给自己泡了一壶温热的红茶。 不一会儿，店门口的铜铃，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虚浮的脚步声，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李道明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大风衣，三十岁的年纪，眉眼周正。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样子，此刻却脸色惨白得吓人，脚步虚浮。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的精气神，摇摇欲坠。 正是《僵尸医生》里的男主，姜大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