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糙汉将军,渣前夫一家悔疯了

第84章 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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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竹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顾长渊停下手里的动作:“你也摸到底细了?” 温玉竹点点头:“巧得很。我花了一上午跟村里的妇人们套近乎,把底给摸透了。娄叔叔当初悄悄种清瘟草的地方,就是这个村子。放火烧了药田的就是这个村的孩子。” 顾长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村子的方向一圈:“有意思。那咱们可得好好查查底细。你进村看诊务必留神。” “嗯,一摸清这事,我就已经防着他们了。” 到了饭点,村民们都回家生火做饭去了,滑坡这边的空地上只剩下自己人。 顾长渊把吴大力他们招拢过来,把这事透了个底。 汉子们齐刷刷放下手里的饭碗,张大了嘴。 吴大力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他们把救命的药给烧了?可他们村里自己也病倒了一大片,好几个都快咽气了!” 温玉竹叹了口气:“估计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清瘟草能治这疫病。有人出了大价钱雇他们办事,他们就为了这点银子把药给毁了。现在我把村里的底细摸清了,也给大家交个底。” 周围的人连饭都顾不上扒了,纷纷竖起耳朵。 “这村子主要是陈、林、黄三大姓。放火的那几个孩子,就是林家人。这三个姓氏世代住在一块儿,抱团得很。” 吴大力一拍大腿:“那咱们以后死死防着林家人不就行了?” 温玉竹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村里家家户户都互结姻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关系复杂得很。咱们初来乍到,又带了那么多口粮和药材,万一他们全村通气来捣乱,咱们防不胜防。” 她转头看向顾长渊:“三叔,咱们不能住在村里了。” 顾长渊点头赞同:“我心里有数。一会儿抽几个人出来,咱们直接在山道边搭木棚。就地取材,大伙儿一起动手,两三天就能搭好。不过要砍树占地,还得去跟村长打个招呼。吃完饭你陪我走一趟。” “行。其他人干活的时候留个心眼,分两个人专门盯着咱们的物资。”温玉竹叮嘱道。 吴大力拍着胸脯打包票:“温姑娘放心,这事包在弟兄们身上。” 饭后,两人回村找村长提了这事。 村长一听他们要搬到山里住,老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几位是县令大人派来救急的,哪能让你们在山里风餐露宿?咱们村空屋子多得是,不用这么见外!” 温玉竹放缓了语气:“村长,这滑坡的石头光靠我们几个人可搬不完。娄大人还去邻县借了人手,过两天就到。两个县的苦力全挤在村子里,人多眼杂,难免磕磕碰碰惹出乱子,还是分开住妥当些。” 村长眼巴巴地望着温玉竹:“可是……温姑娘,村里这么多病重的乡亲,可全指望您了呀!” “您放心,搬石头这种重活我也搭不上手,我每天还是照常进村给大家看病发药。等村里的青壮年病好了,也能去山上搭把手不是?” 旁边三家大姓的几个族老互相对视了几眼,脸色都沉着。 村长转头看向他们:“几位老哥哥,山里的林子都是咱们村的祖产,你们看这事……” 眼见带头的林家老头张开嘴就要回绝,温玉竹抢先一步开口:“现在村里病倒了这么多人,病情根本拖不得。咱们必须赶紧把路清出来,等官道一通,秦州的清瘟草运进来,就能给乡亲们救命了!你们村子离得最近,到时候肯定第一批拿到药草!” 一听有救命药,林家老头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顺着台阶点头答应。 林家一松口,陈、黄两家也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几个族老还假模假式地派了几个没染病的村民去山上帮忙。 有了帮手,才两天功夫,一座宽敞的木屋就搭了起来。 木屋隔成了内外两间。 里间堆放粮草药材,顺便留给温玉竹一个人住。 外间搭了个大通铺,顾长渊带着弟兄们挤在一起打地铺。 都是风里雨里干苦力的人,有个不漏雨的顶棚就心满意足了,没一个人喊苦。 安顿好后,温玉竹每天早上给大伙儿弄完早饭,就提着药箱进村看诊。 这天,村里一个半大孩子跑过来,递给她一封信。 “温姐姐,村长爷爷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县衙送来的。” 温玉竹接过信封,手指捏着封口处捻了捻,目光微闪。 她没急着拆,而是笑着看向那孩子:“替我谢谢村长。” 那孩子也不走,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温玉竹心领神会,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从荷包里摸出两文钱递过去:“拿去买糖吃。” 孩子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铜板:“谢谢姐姐!”说完就领着几个小伙伴一溜烟跑没影了。 温玉竹收了药箱直接回了山里。 工地那边,顾长渊正跟吴大力他们一起扛石头。 见温玉竹走过来,他扔下扁担,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大口喘着气迎上前。 “出什么事了?” 温玉竹把信递过去:“刚进村,村里的孩子拿了封信给我,说是县衙送来的。但我摸着手感不对劲。” 顾长渊扬了扬眉毛,没直接伸手接。他走到旁边水缸舀水把手上的泥灰洗净,这才接过信封翻看。 “看着封皮没破。” “我刚接过来的时候,纸面还有点发烫。”温玉竹压低声音。 顾长渊捏着信封,对着头顶的大太阳照了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指着信封边缘微微泛黄的痕迹:“这信被人拆开看过了。” 接着,他用大拇指在封口处重重蹭了两下,搓下一点黏糊糊的渣子: “是用米糊重新封的口。以前我们在军营里,半道上截了敌军的信件,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常干这事。 只要把信封凑在火上稍微一烤,封口的浆糊就会化开。看完里面的东西,再自己熬点米糊原样粘回去,寻常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顾长渊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快速扫了一遍: “侯大人那边已经点齐了人手,准备来咱们这儿,娄大人让咱们提前备好住处。 信上还说,孙大夫那边已经发了一批清瘟草,县里的民心稳住了。等过几天,也会分一批药材送到咱们这儿应急。” 弄完一切事宜,卓一帆和叶心语便回到了游戏,林晓梦没事,联姻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两人的心终于再次放到了游戏中。 另一方面,教皇等人此时的情况可是跟计凯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了看时间,“算了,明天再问吧。”这么想着的计凯转身向卧室走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垂死挣扎了,你们的道术在我们面前,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三岁娃娃,省省力吧!”黄鑫一脸轻松,本来以为对方是道术者而谨慎的神情也变得随意起来。 而旁边的神风者,则是差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出来。心里想着:这个江枫真是疯了,敢当着皇帝的面,要和皇后晚上叙旧。 暗影豹怒声咆哮一声,零距离一发暗影缠绕轰在圣银麒麟身上,黑暗系与死灵系输出同归,对他这种冥神都造不成任何伤害,反之却能够对圣银麒麟造成很大的伤势,这就可以看出经验的差距。 晋亲王一伸手又把太监的衣领抓到了手里:“你说,刚刚那人是丁阳,他也是来要龙舌草的?!”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单单是要杀人,活活就像要吃人般。 而那淡淡的血雾,血一般的皮肤,血色的残影——这些无不是当初燕无忌曾经展现过的东西。 “恩!”大概是因为心中又有了希望,又或者是酒水喝多了,项鹰的脸庞上透着一种红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拿过一个酒碗,倒了酒,和徐元兴碰碗后一口干了。 “可是,扎夫特为什么有要首先进攻赫利奥波利斯呢?这样不是会把奥布推向联合那边了吗?”基拉还是不明白。 这是韩冰第一次亲眼见证三流之境武者的进阶,不过同样的,他也被这一过程吓了一跳。谁能想到,武者进阶三流之境时,居然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噗通”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过道对面墙壁上,然后滚在地上,脸色惨白再也爬不起来。 箭雨飞射,穿透突厥军人的胄甲,带出一朵朵血花,只不过今日的突厥人不怕死的一样想前冲,李崇义也乐得如此,火药火油,箭矢齐放。 所以,此时的支那士兵们,才将怒火,全部倾洒在了他们的头上。 黑眸封云起见胡颜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分心想其它事儿,干脆不再客气,直接吻上那张只会说出绝情话的唇。他想不明白,她的唇如此柔软,为何却句句伤人? 一道清朗的笑声突然打破了何娇那复杂的思绪,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得萧南正攀住崖边,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武者以强为尊,无论是朋友,或者是敌人,强者都将获得来自大家的尊敬。 陡然间,乾坤剑上一道道的剑芒脱剑而出,宛若十方剑道,攻杀拉塞和兰姆等人。 他们两人的脸上,全部都是愧疚之意,毕竟,是他们两人拖累了王长风和赵海鸿。 “北冥神功……你……”段延庆震惊之下,就感到自己丹田气海之中的内力,开始如泄·了闸的洪水一般流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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