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万人嫌?赘婿首辅拒绝和离

第一卷 第73章 你再吹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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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舟眼睫半垂轻敛,如画般的眉眼染着几分羞赧,温顺乖巧,一副任由姜饱饱如何欺负都不会反抗的样子。 实在是我见犹怜,惹人疼惜。 姜饱饱连忙摆手,表明态度:“阿砚那么好,我怎能欺负你?我又不是禽兽。” 陆砚舟直直望向她的眼眸,执拗的语气里透着一些认真:“我不怕被姐姐欺负,是我心甘情愿的。” 此话一出,姜饱饱的心在硬,也忍不住疼惜,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姜饱饱生怕他这种性子在外面吃亏,郑重叮嘱:“阿砚要爱惜自己,谁都不能欺负你,包括我。” 外面下着雪,屋内尽管很暖和,一直敞着胸口也会冷。 姜饱饱拉着陆砚舟坐到炭火旁,伸手帮他拢了拢衣襟。 “你先烤会儿火,我去给你取药。” 说罢走出屋子,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药膏。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此时,姜饱饱的心正是柔软的时候,她俯下身,主动帮他抹药。 指尖触过紧实的胸膛,涂抹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牙印不深,周围皮肤却透着红,明显有些发炎。 姜饱饱抬眸,疑惑道:“一个月前咬的,牙印怎么还在?你在府学没有涂药吗?” 陆砚舟面不改色:“我没记起来。” 姜饱饱跟着方老头学医,不是白学的,一眼就看出,牙印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留下的。 阿砚对她撒了谎。 完了!好不容易治好腿,留下心理孱弱的后遗症就算了,如今还有自虐倾向。 外表看着没病,内里还是个病人。 心理疾病不比身体疾病好治。 姜饱饱有点发愁,一时没注意,抹药力道稍稍大了一点。 陆砚舟闷哼一声:“姐姐,你弄疼我了。” 姜饱饱急忙收回手,不好意思道:“抱歉。” 随后,她低头凑近,轻轻吹了吹。 微凉的空气吹到他的胸膛上,像羽毛一样,勾得人的心尖发颤。 陆砚舟眸色倏地变得幽深晦暗,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将她吞吃入腹。 好在陆砚舟的克制力极强,立即收敛的情绪,用撒娇的口吻道:“还是疼,你再吹一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几乎碎在喉咙里,仿佛真的很疼似的。 姜饱饱只能再次凑近,对着牙印吹了吹。 不料,陆砚舟像受了凉,突然咳嗽两声,身体不由得往前倾。 姜饱饱的唇瓣,恰好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 不在牙印的位置,而是在更加旖旎的地方,差点亲到不该亲的。 姜饱饱大脑宕机一瞬,反应过来,猛地弹起身,退出几步远,急声解释:“我不小心碰上去的,并非有意唐突。” 陆砚舟俊脸浮上一层绯红,略带一丝羞涩道:“我本来就是姐姐的人,你亲我没关系的,大不了,和离之事做罢。” “不能做罢!” 姜饱饱赶紧出声制止,正色道,“成婚第一日,我们便约定好当姐弟,我写下和离书,给你自由身,不能说话不算数。” 陆砚舟双眼蓦地发红,水雾蓄在眼眶里,有种遇到负心汉,对方不愿意负责的委屈感。 姜饱饱不知所措,想哄又不知道怎么哄。 觉得自己太禽兽,差点把人欺负哭。 话又说回来,刚才好像是阿砚突然咳嗽,她才亲上去的,不能怪她。 可是,阿砚性子乖顺,断然不可能故意为之,定是因外面下着雪,待得太久,染了些许寒气。 姜饱饱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哄道: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 “其实,刚才那个不算亲,顶多是阴差阳错碰了一下,没有失去清白的。” “绝不会影响你以后婚配。” 陆砚舟一点也没有被哄到,气更加不顺。 唇瓣都碰到他的胸口,勉强也算肌肤之亲,还有理由推脱不负责。 更气人的是,居然还想让他另行婚配? 谁家娘子像她这么气自己相公? 陆砚舟压了压胸口的闷气,恼道:“姐姐,你真的希望我另行婚配?” 姜饱饱被问得一怔,心里莫名陷入挣扎。 嘴巴像堵住一般,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 陆砚舟见她犹豫,神色稍缓,上前两步凑近她,一字一句的问:“姐姐喜欢好看的人,我若另行婚配,就得搬出去住,你以后见不到我,乐意吗?” 姜饱饱想了想,如实道:“不乐意。” 陆砚舟继续问:“我还欠姐姐万两金,万一婚配对象并非良人,荒废学业,无法金榜题名,欠条打水漂,你愿意?” 姜饱饱肯定的表示:“不行。” 陆砚舟气哼哼的强调:“那你往后不准再提另行婚配的事。” 姜饱饱盯着陆砚舟半晌,心里琢磨着他话里的深意。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恐婚。 姜饱饱母胎单身多年,同样不喜欢亲人催婚,特别理解的拍拍陆砚舟的肩膀:“我懂,以后绝对不提。” 陆砚舟觉得她不懂。 总感觉两人想得完全不一样。 谁家相公像他这么难? 陆砚舟静默片刻,再次确认一遍:“你真的懂?” 姜饱饱拍了拍胸口保证:“阿砚放心,我以后绝对不催婚。” 陆砚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凡事总得往好处想,只要不另行婚配,便能一直待在一处,总归不缺亲近的机会。 想到此,陆砚舟心思一动,搬出姜饱饱之前的话:“姐姐说得对,阴差阳错的碰一下,没什么的,除非心底存了别的心思。” 姜饱饱认为他误解了自己的本意,正要说些男女有别的话。 陆砚舟自然的捧起她的手,脸上是少年人的纯真无害。 “多谢姐姐为我上药。” 有方才的话在先,碰一下手似乎再正常不过,再多几分猜忌,反倒成了亵渎。 姜饱饱让他捧着手好一会儿,才抽回来,将药瓶递给他:“药收好,每日都得抹,直到牙印消退。” 随后像想到什么,严肃道: “你若敢忘记,我就罚你抄写三遍佛经。” 陆砚舟懂得适可而止,乖巧的应了声:“好。” 姜饱饱满意的点点头,阿砚除了过分黏人,还是很好的。 为了避免今日这种尴尬的事情发生。 往后,还得注意男女有别。 而陆砚舟与她想的恰恰相反,他抬手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襟,心中还在流连她亲吻到胸口上,酥麻到心尖的触感。 好想再要,可是还不能。 再等等,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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