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万人嫌?赘婿首辅拒绝和离

第一卷 第60章 阿砚那么好,你怎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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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饱饱给所有佃户开了一个会。 在众人面面相觑的目光下,宣布道: “往后,种子不再免费发放,若有需要,可以向我采买。” “放心,种子不贵,主要是白送的东西不被珍惜,自己掏钱,反倒珍重。” 佃户们不清楚姜饱饱为何突然改变主意,相互窃窃私语,都觉得自己挺珍惜种子的。 唯独有一人眼神闪躲,面露心虚。 吴姓佃户犹豫半响,结结巴巴的承认:“我当初不太相信土豆能亩产千斤,有人高价收土豆种子,我便卖了他一些。” “如今我也很后悔。” “当初若不贪小便宜,让旱地种满土豆,收成定会更好。” 姜饱饱声音平淡:“卖出去的土豆种子三倍补回给我,下不为例。” 地租给佃户,由他们自己管理,自己栽种,姜饱饱只教他们种植之法,偶尔视察一下,收成好,佃户也能获利,反之则亏,佃户一般不会自砸饭碗。 当然,真正损失利益,才会痛,也长长记性。 众佃户目光凉飕飕的盯着吴姓佃户。 都是这货,害得大家往后都得自己掏钱买种子。 好在土豆已经留种,不然得郁闷死。 吴姓佃户又羞又心虚,厚着脸皮向众人道歉。 姜饱饱宣布完,让佃户散会。 一架马车停在姜家小院门口,徐管家从里面下来。 他仍旧一副大户人家总管的模样,严肃又不失礼节。 徐管家询问一番裴予安的生活起居,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千两银票,摆在桌案上,正色道: “公主又来书信,表示很挂念小公子,只要姜娘子帮忙劝服小公子回京,这一千两银票归你。” 姜饱饱爱财,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徐管家为了让裴予安回京,可谓是煞费苦心。 裴予安躲在门外,探着小脑袋,偷听两人的谈话,见到眼前一幕,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闷闷的在心里嘀咕。 姜娘子那么爱财,肯定会答应的。 徐管家坏坏坏!明知道他不想回京,还用这一招。 姜娘子若不要他,赶他离开,该怎么办? 裴予安想着想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咽咽的蹲在门口,像只受伤的小猫。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姜饱饱听到声音走出堂屋,瞧见他这副模样,一手将他拎起,挑眉问:“你哭什么?谁欺负你?” 裴予安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小声抽泣道:“姜娘子,我不想回京,你别赶我走……” 姜饱饱扶了扶额,拎着他回到堂屋,放到座位上,用帕子给他擦净眼泪。 “谁说我要赶你走?都快七岁的小男子汉,还哭鼻子,羞不羞?” 姜饱饱点了点他的脑袋,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裴予安独自在庄子养病三年,对情绪最是敏感,确定姜饱饱没有赶他离开的意思,才止住抽泣,别过脸,嘴硬道:“我才没有哭。” 姜饱饱真的不会哄小孩,只能顺着他的话道:“好好,你没哭,是我看错了。” 随后,她转身面向徐管家,将桌上的银票推了回去: “徐管家也瞧见了,予安不想回京,我尊重他的选择。” 徐管家有些意外,如此爱财的人,居然没有收下银票。 要知道,他拿出的不是十两,也不是一百两,而是整整一千两! 足够一个普通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姜娘子对自家小公子果然是真爱。 徐管家哭得稀里哗啦,不停用袖子擦着眼角,哽咽道:“姜娘子,以前是我误会了你,你心善纯良,怎么可能是贪图钱财之辈。” 正想再煽情一会儿,姜饱饱打断了他的话。 “你没有误会,我就是个贪财的人。” 姜饱饱不仅坦荡承认,还提议道,“公主府若实在钱多,我日后带予安入京,可以把一千两银子给我。” 徐管家闻言一愣,僵硬的笑了笑。 果然,姜娘子还是那个爱财的姑娘。 一点也没有改变。 裴予安俨然忘记了自己小公子的身份,一把抓起桌上的银票,塞到姜饱饱怀里:“等什么以后,现在就给姜娘子。” 旋即,推着徐管家往外走。 “你快回庄子去,家里不留客。” 姜饱饱看着怀里的银票,不禁感叹:“平民百姓一年难得攒上十两银子,还得是大户人家钱多。” 她突然对京城有些向往。 不知京里的大户人家好不好骗? 能不能薅上一把? 裴予安伸出小手,在姜饱饱面前晃了晃:“姜娘子,你在想什么?我已经把徐管家赶走,以后不准他再来。” 姜饱饱把裴予安拉到一边,问道:“你对京城熟悉吗?” 裴予安摇摇头:“我以前很少出府,那时还太小,有很多事记得不太清楚。” 姜饱饱眉宇微展,豪气道:“以后,咱们到京城去混好不好?” 裴予安双眼亮闪闪的:“什么时候?” 其实,裴予安内心深处,还是很想回京的。 极度渴望亲情,又怕被辜负。 更怕被抛弃。 小小年纪独自在庄子养病,几乎让他不再奢求亲情,如同蜷缩进一层壳里,不敢轻易探出头,也就是跟姜饱饱相处久了,才慢慢打开心扉,性格渐渐变得开朗。 姜饱饱揉了揉他的头顶:“等阿砚过了乡试,我们就一起进京。” 裴予安举起小拳头:“以后,我一定好好督促阿砚哥哥,不准他偷懒。” 姜饱饱噗嗤一笑,打趣道:“你还是先督促你自己,自打阿砚去了府学,你就有点放飞自我,功课有没有落下?” “等阿砚回来,考问你功课,到时答不出来,可不准找我哭鼻子。” 裴予安皱着眉头表示:“我才不会哭。” 嘴上说着不哭,心里其实怕陆砚舟怕得要命,要是答不上来,手心要挨戒尺。 裴予安小声问:“阿砚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姜饱饱想了想回道:“府学每个月都可以请一次短假,我估摸着他快回来了。” 裴予安赶紧站起身:“姜娘子,我不陪你了,我得去温书了。” 说罢,哒哒哒跑回自己的房间。 姜饱饱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阿砚那么好的性子,也不知小屁孩怎么会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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