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壮看着李牧，似乎在确定着李牧说的是否正确。 “领导，我师父和我说什么都不能说，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李牧认真的姥爷孙二壮，“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会骗人。” 孙二壮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想李牧话的真假还是想念许久没见的那个女孩。 十分钟，孙大壮睁开了眼睛，“这次咱们只负责找出墓穴的具体位置，咱们这一派是从来不下洞的，而且师父就是让我在外围，不让我参加，我本来可以跑掉的，可是我担心我师父，没有跑。” 李牧见孙二壮开了口，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和之前在小酒馆对接的那个人是通过谁联系的？之前你们有参加过吗？” “就是琉璃厂的金大牙，金大牙告诉我和师父什么时候去小酒馆，找一个穿着西装的人。” 李牧赶紧询问，“这个金大牙是谁？” “就是琉璃厂雅堂的掌柜金大牙，从前师父有什么宝贝，都会拿去给这个金大牙卖，可惜我没有工作，没法养师父，就是平常去当板爷赚点钱，现在粮食太贵了，我们都买不起，师父是为了让我娶雁儿才是冒险的。” “公安同志，领导，我师父从48年以后就没有帮人找过墓穴，你们政府不是说了建国之前的事情都不算数吗？我们很老实的。” 李牧和吴长贵对视一眼。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们会去核实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么多，知道了都已经告诉你们了，我保证输液都是真的，不然我一辈子娶不到雁儿。” 李牧看着有点憨憨的孙二壮发了毒誓，而且表情很真诚。 “嗯，我回去落实你说的。” 说完和吴长贵就走出了审讯室。 “吴处长，我觉得这个孙大壮说的应该不会有假，现在我们需要立即抓捕这个雅堂掌柜金大牙以及同伙，这次可千万不能外出纰漏了。” 吴长贵老脸一红，“这次我亲自带队过去，毕竟将这个金大牙和同伙都抓了，李处长，你这边回办公室，等抓到了人我再去找你。” “好，那就预祝吴处长马到成功，一切顺利。” 吴长贵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李牧溜达回了办公室，继续摸鱼的生活。 中午李牧没有回家，意念取出来一盒酱牛肉，这味道真没的说，一口酱牛肉一口馒头，这味道真的没得说，再有一根鲜嫩的黄瓜，绝配。 吃完午饭，李牧躺在椅子上睡一觉，昨天回来太晚了，没有睡好。 ......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李牧被吵醒。 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请进。” 吴长贵匆匆走进来，“李处长，这个金大牙已经抓了，包括店铺的几个店员也都抓了，是不是现在立马审问这个金大牙。” “好，立马审问。” 二人来到审讯室，金大牙被锁在审讯凳子上。 这家伙光头一个，两颗大门牙都是金子镶嵌的，怪不得叫金大牙，原来真的有两颗大门牙是金的。 “金大牙，叫什么名字？” “领导，小的大名叫金刚，外号叫金大牙，我可是守法公民呀，现在店铺也是公私合营，我可规规矩矩的做事，没有犯法。” 金大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金大牙，是不是有人联系你，让你暗中联系了北派盗墓的4家，去掏一个墓穴？” “领导，冤枉呀，冤枉呀，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乱说，我可不干犯法的事。” 李牧猛的一拍桌子，“少给我来这套，常老六和孙二壮嗯已经招了，说是你张罗的，我和你说，这次除了常老六师父，其它三派的人都已经被抓了，都统一说都是你联系的。” “我劝你老实交代，到底是谁联系你，让你去找人的？” 金大牙满脸的无辜，“领导，冤枉呀，冤枉呀，我哪里有找人，这些人可都不关我的事呀，我就是当了一个中间人，具体他们怎么谈的真的不清楚，我胆子这么小，哪里好参加倒斗的事情。” 李牧眉头微皱，这个金大牙真是心理素质太强，一直装傻，只要没有实际证据证明，就很难处理。 “金大牙，抵抗从严，坦白从宽，你介绍这几家给谁认识的？这个人在哪？” “这是浙东一个老藏家，叫郭茂林，祖上可是浙东的大商人，经常从我这里买东西，我收了郭茂林100块钱，负责联系北派盗墓的人，我可全程都没有参与，就是当个介绍人。” 李牧看了看吴长贵，“吴处长我，这个金大牙嘴巴够严实，说的东西对于我们没有任何帮助。” “李处长，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我想单独审讯一下这个金大牙。” 吴长贵眉头紧皱，“李处长，咱们可不能刑讯逼供呀，这是违反纪律的。” 李牧摇了摇头，“吴处长，我保证不会刑讯逼供，我是怕这个金大牙人多了不开口，营造一个氛围。” 沉默了片刻，吴长贵还是点头同意了，拍了拍李牧肩膀，再次交代：“千万别犯错，” “好。” 李牧自己走进审讯室，整个审讯室只剩下金大牙一个人。 “领导，你们可是不能刑讯逼供的，你晚上刑讯逼供，我会举报你，你这是犯法的。” 李牧噗呲一笑，“可以呀，你还知道犯法，我和你说吧，就你收地下的东西，然后再通过郭茂林他们的走私渠道，卖掉你手里不干净的物件。” 金大牙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李牧。 “你，你，你。。你。。。。” 李牧掏出烟，点上一根，“很惊讶吧，我告诉你我对你们底细很清楚，你这个遗老，哪怕换了身份，化成灰我都知道你的身份，每年遗老的身份，郭茂林可不会搭理你，我说的没错吧。” 金大牙再次被震惊住了，惊恐的看着李牧，眼神涣散，瘫坐在凳子上。 “说说吧，这个郭茂林的情况，你已经涉嫌非法贩卖国宝，不立功，你就等着吃枪子吧，立了功也会给你写立功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