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海制药年会这天，江夏跟古月一大早就一起出门了，两个都有人送。 闵涵亮他们从其他地方，各自飞往雾海制药所在的城市。 渝城就江夏跟古月两人结伴。 还没到中午，江夏跟古月两人的航班就准时落地了，两人打车，直接去了雾海制药的年会现场。 雾海制药年会现场依旧热闹，还没到开始的时间，江夏跟古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吃东西。 两人边吃边聊。 “袁志飞他们应该也来了吧？”江夏吃着东西，跟古月悠闲地聊了起来。 “我们前半年，还是做了不少销售，给本诺撑撑场子还是可以的。” “不过明年就不知道了。” “要是他们拿到杜华峰的钱，还能多撑一段时间，不然的话，他们几个的老本都要赔光了。” 古月柔媚地笑着说道，江夏赞同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了。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钱要花在刀刃上，可生活处处是刀刃~” “一毛不拔的老板，把你拔得一毛不剩！” 古月嗤笑起来，“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词儿？” 江夏惬意地笑了笑，说道：“当然是东看一点儿，西看一点儿，久而久之，就积少成多了呗~” 两人没聊太久，闵涵亮等人就来了，七人组在这家餐厅汇合了之后，一起去了雾海制药。 雾海制药每年都要抽一辆车，今年年会入口处，放的是一辆新能源汽车，不少人依旧在门口打卡。 普华因为是雾海制药新品最重要的合作商，古月等人受到了雾海制药的热情接待。 吴桥跟吴文立在远处看到古月等人，神色不虞。 他们吴家拿的地方，都是普华挑剩下的，吴桥盯着古月一行七人，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古月跟闵涵亮和陶鸿志，去了前面的贵宾席，江夏几人的位置就靠后一些。 “小矮子，去年你给你老公抽了辆车回去，今年呢？” 孙星海落座之后跟江夏打趣起来，旁边的蒋凡东张西望，郭源跟他交头接耳。 “孙子，辉煌一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我可不会做春秋大梦，把外面那辆车也给抽回去。” 江夏语气揶揄，孙星海冷嗤了几句，旁边有人过来找孙星海搭话，孙星海跟那人聊得很欢快。 年会会场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本诺的几人，刚被礼仪小姐带过来时，眼神就跟江夏几人接触上了。 江夏友好地点了点头示意，孙星海几人也热络地打了招呼，一切似乎都还很和谐。 袁婉淑跟雷寒和袁志飞去了前面一些的座位。 本诺就算后面几个月销售不济，前面的销售，也依旧亮眼。 闵涵亮几人跟袁婉淑几人隔得不远，也相互打了招呼。 “古月他们怎么在这里？”袁志飞跟雷寒嘀咕着。 他们俩信息闭塞，吴桥都知道普华抢了地盘，本诺的人还一无所知。 袁婉淑端庄华丽，昂首挺胸，左右逢源，非常自信。 “他们不会跟雾海制药有新的合作了吧？”雷寒也有些蹙眉。 袁志飞跟雷寒两人交头接耳，语气里透着几分难掩的酸气。 雾海制药热烈的年会很快开始，主持人在舞台上妍丽多姿，嗓音高亢。 会场里音乐声很大，江夏觉得有些难受，等年会开始没多久，她就找机会溜出去透气了。 她给古月发了消息，问她怎么样，古月说还好。 雾海制药的会场很大，隔壁就是宴会厅，江夏在宴会厅找了角落的一桌坐下休息。 黎朝给他发了消息，问她怎么样？ “我已经溜出来了，会场里太吵了，我觉得有些晕。” 黎朝很快回了她消息，“不舒服就出来，里面人太多，对你也不太好。” “你跟古月都得注意一点儿……”黎朝嘱咐她们，能不在会场待就不在会场待。 不过江夏能溜，古月是溜不掉的，她在前排的位置，不能无故缺席。 黎朝给江夏嘱咐的时候，他正忙完一场会议出来，他开车经过了某个宇宙第一大行的营业网点。 正好路边有车位，他就停了车，准备去试试江夏所说的办法。 他找大堂经理说明来意。 很快大堂经理就引他去了某个位置，真给他拿了一个POS机出来。 黎朝卡一刷，密码一输，钱就到了自己宇宙第一大行的那张卡里，果然方便快捷。 他出银行的时候向飞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到哪里了。 黎朝说马上就往机场赶了。 天冷，天黑得也早，黎朝忙完了就立马往机场赶。 他到候机厅的时候，向飞已经到了，两人结伴一起去雾海制药那边。 他们的航班从渝城起飞时，雾海制药那边的年会已经进入尾声。 会场门口的那辆新能源汽车，被另外一个大区的人抽走，那人是今年的销冠。 袁婉淑脸上挂着淡淡的不喜，若不是本诺被窜货，这个销冠，依旧会是他们本诺的。 门口那辆车，也会是他们的，不过很可惜，没有如果。 这次本诺虽然给足了雾海制药面子，三人齐齐出席，但还是抵不上别人销冠的身份。 晚宴的时候，古月脸上明显有了些倦怠之色，闵涵亮跟陶鸿志很照顾她，吃饭的时候，没让人突破封锁。 江夏因为溜出来休息了很久，吃饭的时候状态不错。 她又拍了一张宴席的照片给黎朝，调侃这次桌上，终于补上了去年的那道豆腐。 不过黎朝在飞机上，没办法回她。 “今天真奇怪，黎朝应该也忙完了才对……” 江夏咕哝了几句后也没在意，黎朝有时候临时忙的情况不少。 她迅速吃完饭，跑到古月那边，看古月的情况。 “还好，等会儿我跟卢总他们说一下，咱们离开就行，也不早了……” 古月安慰江夏，说自己没事，问题不大。 “要注意一点，不舒服马上就走，现在已经差不多了。”江夏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 江夏凑到古月跟前的时候，黎朝跟向飞，已经打车到了雾海制药的年会场地。 两人循着指示牌，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过去。 江夏这桌的人，早就不知道喝到哪里去了，古月也从前面溜到了江夏这桌，跟江夏两人吃一整桌的菜。 “这么好一桌菜，浪费了，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江夏跟古月咕哝的时候，黎朝跟向飞已经凑到了她们后面。 她们两人都是先瞥到对方后面的人，眼神一惊，两人便极有默契地同时转头。 “黎朝？” “向飞？” 两人异口同声，黎朝跟向飞两人挨着自己媳妇儿坐了下来。 “还好赶上饭了……” 黎朝语气揶揄，江夏脸带揶揄之色，笑了笑说道：“今天还有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