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跟卢总沟通来年的合作方案时，吴桥带着吴文立，也跟卢总接触了起来。 卢总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对吴桥和吴文立，也客气无比。 “吴家的实力远近闻名，雾海制药能跟吴家合作，当然是荣幸之至。” “相信我们雾海制药的新品，来年能在吴总手里大放异彩……” 卢总虽然吹捧得高，也表态一定会合作。 但是对于具体合作的区域，以及后续合作的支持力度，就跟古月那边大不相同了。 更甚于，一些给古月让步的条件，卢总在吴桥两人面前绝口不提。 卢总因为要坐第二天早上的飞机，没有逗留多久，跟吴桥两人辞别后回了酒店。 吴桥让自己司机送，卢总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 回酒店的路上，卢总把手机关了静音，一个电话也没接，全都在微信上沟通处理了。 司机开车很稳，很快把卢总送到了下榻的酒店。 等卢总进了酒店，司机开到了个僻静的地方，给吴桥打了电话。 “吴总，卢总那边什么都没说，一个电话都没接。” 司机迅速把卢总在车上的情况报告给了吴桥，吴桥听了皱了皱眉头。 “文立啊，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得找个寺庙拜拜吧？” “我觉得最近干什么都不太顺……” 吴桥也是商场上征战多年的老狐狸，卢总的态度，他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正是因为猜到了，他才有些头大。 上次启颜之行，他接到了明确的通知，协议不再续了。 现在雾海制药这边，他又没拔得头筹，落了下风。 “这个年，我总不会跟罗万山一样，过得焦头烂额吧……” 吴桥揉了揉眉心，吴文立在旁边没吱声。 吴桥顿了良久，突然又继续开口了：“洛华生物的人在渝城，咱们去见见。” 吴文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爸，启颜那边，真没希望了吗？” 吴文立还是有些舍不得启颜这块肥肉。 吴桥冷哼了一声：“别以为一个搞研发的，研究出了东西，这市场，就跟地里的萝卜一样了。” “我们辛辛苦苦开拓的市场，别以为他们就能这么容易接手。” 吴文立瘪了瘪嘴。 别的东西都好说，这医美产品，那些用了效果好的贵妇们，一掷千金，可是大方得很。 要是没有能跟启颜效果媲美的产品，他们即使有渠道，也无可奈何。 “爸，洛华那边，最近有听说新品研究出来的消息吗？” 启颜最近出了新品，天价的还春不老针，在市场上，独树一帜。 而且还是走的高端市场，客户都不差钱。 吴桥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叹了口气：“洛华生物虽然是医美老龙头。” “但是近年的研发，说实在的，跟启颜还是差了不少。” “启颜的那个研发中心，可别小看了。” “也是洛华那边的人跟我谈了谈，想借启颜的渠道，顺便销售他们的产品。” “唉……他们给出的价码也很丰厚，我想鱼和熊掌兼得，结果被启颜发现了。” 吴桥有些后悔，不该让吴文立去偷偷见洛华生物的人。 就算要见，也不应该卡着这个协议到期的节骨眼儿见面。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丢了西瓜，到头来还把启颜的业务丢了。 吴桥跟吴文立还在懊悔的时候，古月已经跟陶鸿志和闵涵亮两人，开起了线上会议。 古月把雾海制药的事情在会上说了，陶鸿志跟闵涵亮都很赞同。 雾海制药给出的支持和诚意很足，闵涵亮虽然没有深耕医药这行，也知道对方诚意十足。 对于后续的规划，他跟陶鸿志都听古月的安排。 古月开线上会议的时候，向飞在屋里轻手轻脚，半点儿动静也没发出。 古月的桌子上有他切好的水果，以及一些小坚果零食。 他在旁边，耐心地等待古月的会议结束。 向飞在古月的会议间隙，收到了杜伯承的消息。 因为是接替的向飞的工作，一些工作情况，杜伯承偶尔还是会找向飞沟通一番。 向飞回复了他的消息。 看到杜伯承，向飞眼角就有些压不住的笑意。 “闵总，你那边的人手，这次可能要多抽调一些了。” “器械和医美线相辅相成，进美容院，你那边的人更擅长。” 古月会合理分配手上的资源，下面的人，也从来不会质疑古月的分配。 陶鸿志上次靶向药抽调的人多，这次启颜的业务，闵涵亮这边的人就补上了。 闵涵亮跟陶鸿志也没有意见，要是有意见，三人也不会坐到一起了。 “古月总，今年年会普华准备怎么弄？” “要不咱们凑一起，吃个饭得了。” 陶鸿志在会议上说了自己的想法，古月扬了扬眉，“可以。” “回头我给赵乾说一下，你们安排个人跟赵乾对接就行。” “今年咱们就简简单单吃个饭，新的一年，好好干。” “最近有医药协会的人在编排我们，是袁婉淑放出去的风声。”闵涵亮淡淡地开口了。 古月从来不去医药协会混，对里面的一些情况，自然是不了解，但她也不屑了解。 “她有这编排的力气，还不如考虑考虑，年底保底进货任务的事情。” “马上十二月份了，要是钱多，自己再掏老本补贴就行。” 古月淡淡地开口嘲讽，对袁婉淑编排他们的话，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回头我找律师，把启颜和雾海制药的项目，拟定一份项目合作协议，我们签一下。” 古月计划着后面的事情。 “不用，古月总你拿主意就行，要是需要我们出人出力出钱的，你给我们说就行，是不是老闵？” 陶鸿志爽朗地笑着说道，闵涵亮在屏幕里点了点头，赞同了陶鸿志的意见。 “信而不猜，任而不责，行，那就这样。” 古月也很爽快，闵涵亮跟陶鸿志都说不签协议，她也没有强求。 她下面的团队，也从来不质疑她的分配方式，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现在闵涵亮和陶鸿志加入进来，也入乡随俗。 来年的工作任务，古月已经给两人安排了，业务不少，有挑战，但是回报丰厚。 这个大环境下，能有如此优良的业务，属实难得。 袁婉淑出去编排，也让人想得通，她这纯粹就是嫉妒。 向飞跟杜伯承聊着工作，他时不时望了望古月的方向。 古月椅子背靠着墙，跟陶鸿志和闵涵亮开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