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临近，网络和线下的商场早已在开始预热，准备了各种宣传物料和文案，准备从这个“恋爱”经济里分一杯羹。 就连外卖员的群里，站长都发通知，520当天必须全员到岗，不许请假。 特色餐厅、酒店、奶茶、花店等无不摩拳擦掌，找临时工的找临时工。 所有努力，就为了在这低迷的经济环境里搏一搏，冲一冲销售。 梧岸栖院。 黎朝去上班前，在自家院子的花墙里，把仅剩的粉龙给摘了不少。 又用了家里一个简单的花艺竹编篮，做了个漂亮的手拎花篮。 江夏算得上是520第一批收到鲜花的人。 她起床看到床头的花，淡淡一笑，江夏拍了张照片发给黎朝，还调侃了几句。 黎朝虽然忙，但是回复江夏的信息，他从来不会落下。 牧恒中因为李晴胚胎移植失败的事情有些心烦意乱。 许久没跑的外卖，他脑袋一热，不在家陪李晴，又重新骑上了自己久违的电动车。 牧恒中今天接的单，几乎都是花店和奶茶店的。 他今天没看地址，不注意接了个本诺的订单，看着那个单报酬不菲，牧恒中还是没有转出去。 牧恒中第一次见到包装这么精致的花。 不管是包装纸还是里面的花朵，都不是他之前送的那些能比的。 江夏一大早跟古月去了本诺。 本诺今天也格外热闹，前台时不时有外卖员送花来，每层楼都是。 牧恒中小心把花送到本诺，在三楼前台打电话给收件人。 出来收花的是古月，古月看到花很诧异，牧恒中看到收件人是古月也很诧异。 江夏在旁边笑默不语，她推了推古月的肩，示意她去把花接了。 “谢谢。”古月虽然一头雾水，还是把花收了。 “这花好漂亮……”江夏看着这鲜花，笑眯眯地跟古月打趣。 牧恒中转身离开还没出大门，另外一个快递员也送来一束花。 这一束，是给江夏的，看花朵和包装，也是上乘。 江夏笑眯眯地接下了，她不用猜，就知道是黎朝送的。 看这花材和包材，已经是黎朝钱包能够到的天花板了。 普通人想钓她的，不会舍得买这么贵的花。 非一般的人想钓她的，肯定就定古月那种天花板级别的鲜花了。 江夏手上这束甩普通人八条街但又够不上天花板的花，只可能是黎朝送的。 江夏其实没有把黎朝的钱扣那么紧，也让他自己留些钱在身上傍身，万一需要呢？ 不过黎朝倒是想得开，一穷二白，说如果要花钱的时候，再找她就是。 别人都是恨不得藏私房钱，黎朝倒是坦然得很。 各种收入到他卡里，不会超过一天就会到江夏的卡上。 要是他收到钱的时候正是空闲的时候，那钱在他卡里待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 办公室里，江夏看着古月的花，啧啧称奇。 “谁送的？”江夏语气俏皮，一身职业小西装，脖子比脸白。 江夏皮肤很好，虽然暂时晒黑了，但养几天就白回来了。 即使晒黑的她，也比普通人白上不少，只是跟自己身上的肤色比起来，显得黑了而已。 “你问我，我问谁？”古月伸手摸了摸艳丽的玫瑰，淡淡一笑。 “还是牧恒中送的花，这真是赶巧了~” “我昨天才看见他跟李晴，他PUA外加画大饼……” 江夏说着当时的情景，古月无动于衷。 “听你说来，牧恒中看来跟他的小媳妇儿，好像也不怎么样~”古月语气很平静。 江夏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又继续开口。 “这牧恒中眼神儿该好的时候不好，李晴跟别人串通给他下套他瞧不见。” “我那天戴那么个严实的头盔，嘿~他居然认出我了~” 江夏的语调像是在讲小品，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牧恒中又骂我，我又给他骂了回去。”江夏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论骂人，谁骂得过你呀……”古月笑得明媚。 “那是，以前我们请的催债大妈天团，我可是学到精髓的~” 江夏在一旁自鸣得意，古月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办公室里又聊了聊本诺的事情，没办法，这个事情绕来绕去，都绕不开。 本诺的不少高层也都知道今年各事业部可能续约无望，都在观望。 雷昊的呼声倒是日益渐高，之前“马失后蹄”，后面出院了他也是第一时间归岗。 雷昊的春风得意，让不少原本打算观望的人心里有了动摇。 赵柯倒是不动摇，他坚定地给雷昊站岗。 各事业部手握业务渠道，如果本诺真把那些渠道给接管过来。 本诺的天，才是真的要变了。 各事业部像是各封地的诸侯，现在皇帝要收回兵权了。 本诺内部的人私底下也是议论纷纷，有些风雨欲来的意味。 如果本诺续约，大家还能继续安居乐业，保持现状。 若不续约，这种公司高层大换血，受苦受累被折腾的只能是下面的员工。 本诺中低层员工大部分都希望本诺续约维持现状。 但是也有不少人想趁改朝换代好一飞冲天，对不续约这个事情便喜闻乐见。 雷昊来的时间不长，想收拢人，最快的办法，当然就是承诺“加官进爵”。 他大权还没收回来，承诺出去的职位倒是不少。 赵柯更是觉得自己抱对了大腿。 现在他是雷昊跟前的红人，其他人对他，也会客客气气的。 高层的斡旋有雷寒和袁志飞，雷昊就是他们的代言人，魏明就是他们的爪牙。 本诺跟各事业部的纠葛暂时没有公开的处理结果，所有的人只得按部就班，干自己手头的事情。 真正做事情的人也没有心思多管这些八卦。 三大事业部最近都在发力，努力冲销售，似乎对协议的风波根本不在意。 似乎他们只要在本诺一天，就会好好做自己的业务。 古月给底下的人下令，几乎是填鸭式地给客户那边压去了未来近一年的货。 不过好在古月的货都是新批号新效期，又给予了不少优惠，客户也喜闻乐见。 第三事业部，古月把蛋糕里面掏空，让蛋糕外表看着又大又美味。 第二事业部那边，闵涵亮直接开仓放粮，把盯梢的老鼠看红了眼。 第一事业部，孙星海跟陶鸿志合力炖了一大锅屎，孙星海这根搅屎棍，搅得第一事业部鸡飞狗跳。 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韩林开了几次会，每次雷昊都有参与，韩林不痛不痒说了各事业部几句。 雷昊有了雷寒和袁志飞的支持，更加趾高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