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跟古月打电话的功夫，黎朝已经把两人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整理摆放好了。 等两人洗漱好躺床上，江夏手伸进黎朝的睡衣里，到处描摹自己领地里起伏的肌理线条。 “你是不是每次这几天都很皮？”黎朝闭着眼，嗓音很低沉。 “犁师兄，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黎朝嗓音依旧低沉，带着几分梦呓的质感。 “你说女人在一起久了，为什么生理期都会靠近呀？” 江夏坏笑着问道，手更是肆无忌惮。 黎朝闷笑了几声，侧身把人搂进自己怀里，眯着眼，呼吸灼热。 “每个人的生理周期不同，持续的时间也不同，这种"同步"只是一种假象，是有概率存在的。” “某次几个人一起同步了，就很容易被记住。” “现目前的研究资料暂时没有证据能证明相关的假说，也许有，只是没被发现。” 黎朝说着又一巴掌轻轻拍到江夏的屁股上。 江夏“狠狠”地捏了一下泄愤，黎朝皱了皱眉头，眼神微眯，带着危险的气息。 “你想让我做更过分的事？”黎朝嗓音更低了，江夏顿时不敢再放肆了，讪讪地松了手。 “我告诉你原因……”江夏迅速转了话题，黎朝洗耳恭听。 “古代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吗？” “然后呢？跟这有什么关系？”黎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你想啊，一个男人三妻四妾，要是妻妾的生理期不撞车，他不得累死？” “女人进化出这个能力，就是为了给男人每个月放几天假……” 江夏笑眯眯地说道，黎朝听了她的解答闷声大笑。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是我不需要。” 黎朝笑着回应道，他说着又一巴掌拍到了江夏屁股上。 江夏脸色一黑，有些不悦道：“犁师兄，你知道为什么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 黎朝似乎来了兴趣，低头问道：“那是因为什么？或者让我看看你如狼似虎的样子？” 江夏：“……” 江夏觉得这黎朝……怎么也越来越不要脸了呢…… 以前高风亮节的黎朝去哪儿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过是因为男人一年不如一年罢了……”江夏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黎朝淡淡地开口说道：“也有道理，要不然，泌尿科也不会有那么多年轻人了。” “就算是生殖科那边，做二代试管的都比一代试管的多。” “一代试管无非就是女方输卵管堵塞之类的，二代试管就是男方精子有大问题，三代就是染色体有问题。” 江夏觉得黎朝职业病又犯了，开始在床上念念有词。 “现在男人的精子合格标准都降低了不少，就为了维护你们男人可怜的尊严。” 江夏又伸手戳了戳泄愤。 “我的尊严可没掉地上，它也不可怜。”黎朝半眯着眼，懒洋洋地回复道。 “是……你尊严没掉地上，它还自己起来了……” …… 江夏跟黎朝两人在床上聊了大半宿的黄色话题，黎朝收获颇丰。 他脑子好，学得快，又很会学以致用，举一反三。 次日两人退房，开车去了安澜县几个出名的红色纪念馆游览。 纪念馆里展出了不少当年的老物件，每一件，都浸满岁月的光辉。 五月的阳光已足够明媚，江夏站在树下，明眸皓齿，气质出挑。 她这般模样，实在是难以跟打架骂街的泼辣模样联系起来。 街边有卖宠物兔的，白色的黑色的杂毛的兔子，花色还不少。 “犁师兄，考你个问题，兔子见了医学生你猜会怎么样？” 江夏鬼灵精怪，黎朝经常被溜得找不到方向。 兔子是医学生常用的实验对象，许多医学生的解剖研究，都在兔子身上进行。 除了兔子，还有各种小白鼠和牛蛙等等。 这些动物，也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它们也功不可没。 江夏的问题，黎朝想了不少，但是都觉得肯定不是江夏的答案。 他也干脆懒得猜了，再次虚心请教起来。 “兔子见到医学生，当然是捂着耳朵跑了呀……” 江夏说着用手比划成兔耳朵的样子，把黎朝逗笑了。 兔子见了医学生，确实要捂着耳朵跑。 因为兔子耳缘静脉注射，是医学生一项非常重要的操作实训。 “我见过有学生做兔子的耳缘静脉注射，给人家兔子打了两个耳洞……” 黎朝分享起之前的教学案例，听得江夏哈哈大笑。 江夏不仅能文能武，还能几句话把人搞得人心黄黄。 两人逛的宠物街，除了卖兔子，还有其他小猫小狗，甚至还有一些异宠。 例如手掌大的蜘蛛，颜色艳丽的蜥蜴，甚至活蛇等。 黎朝看这些东西倒是一脸淡定。 他甚至还能在脑袋里凭空生成一幅解剖图，研究研究这些动物的生理结构什么的。 两人去了安澜县很多地方，这个不大的县城，出名的地方几乎被他们逛完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依旧是黎朝开车。 江夏因为前一晚跟黎朝聊了大半宿的黄色话题，白天又玩了一圈。 回去的路上她在副驾驶呼呼大睡。 他们在回主城区的路上时，远在蓝天雅苑的牧恒中一家，正吵得不可开交。 李晴问牧恒中白天跟他老娘出去干什么了，牧恒中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他眼神躲闪的样子让李晴有些疑惑，本来李晴也没特别在意。 只是恰好牧恒中的老娘去卫生间，听到李晴质问自己儿子白天出去的事情。 牧恒中的老娘就推开半掩的门，对着李晴一顿“教育”。 说她一个女人，管男人出去干嘛之类的云云。 李晴本就有些火大，现在自己的婆母不由分说上来指责她，她也被激怒了。 吵着吵着，两人又吵到了孩子身上来，牧恒中在一旁拉偏架，让李晴不要跟他妈对着干。 李晴因为做试管，身体水肿发胖，变丑了很多，她都不敢出门。 现在火气上来了，她是既委屈又愤怒。 “生不出来孩子是我的问题吗！” 李晴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牧恒中的心里。 “别吵了！” 牧恒中怒喝一声，他男人的尊严，被李晴狠狠地践踏了。 以前李晴都是温柔似水。 这次她顶着发胖的身体和面容，声嘶力竭嘲讽的样子，让牧恒中大为受挫。 他看着李晴形象变了，连性子也变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